雖然覺得眼前的人不是一般的愚蠢,可是還是開口問道:“所以說你們下手害死了屠家的人后,那黃鼠狼緊接著就來收拾你們了,可是你們是怎么逃過那一劫的,難道就是你們口中的天門山的仙人救了你們嗎?”
平七點了點頭說道:“若是我們再拖一天屠家的人就不用死了,我們也想過那只成了精的黃鼠狼并不會放過我們,只是沒有想到竟然那么快他就要對我們下手。而我們也沒有想到事情到了這里會有轉機,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村子里的天門山仙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那只禍害了我們已久的黃鼠狼精給收走了。我們得救了,可是心里都滿含愧疚,于是絕口不提當年的事,不管是屠家的事,還是被仙人所救的事。只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紅林和紅樹還會回來!”
“你不是說,你們捂死了那兩個孩子嗎?”相儀覺得平七的話前言不對后語,于是提出了質問。
“是,他們是死了,可是他們怨氣不散,成了鬼怪,回來要殺了我們,替他們自己報仇?!逼狡吡髦鴾I水,看著相儀,相儀不知道那是一雙帶著什么情緒的眼睛,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沒有勇氣再看下去。
“鬼怪?”相儀皺了皺眉,看著西垣說道:“他們絕對不是鬼怪,雖然我曾經(jīng)也因為他們行跡詭異懷疑過他們,可是他們身上并沒有什么死氣,反而生氣勃勃的,按這種情況看來,他們絕對不會是鬼怪。但這就更讓我疑惑了,他們究竟是什么?”
西垣也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要見了他們我才能看出他們究竟是誰。不過也不急,按照平七的話,那兩個孩子今夜一定還會來的,只要我們好好部署一番,絕對能夠抓到他們的?!?br/>
相儀是相信西垣的能力的,并沒有提出質疑,只是點了點頭,跟在西垣身后出了平七的屋子。屋外有風,讓相儀覺得很是舒服,之前屋子里的門窗都是緊閉著的,差點沒有憋死她。
“我有種怪怪的感覺?!眱扇隧樦÷纷吡撕靡粫海鄡x才開口說道,仿佛是斟酌了許久后才下定決心要說的樣子似的。
“什么感覺?”西垣開口問道,腳步卻沒有停下來,甚至還伸手拂開了擋著他路的樹枝,仿佛根本不在乎相儀究竟說的是什么,他會這般問只是敷衍罷了!
“那個平七好像還瞞著我們什么,雖然他似乎沒有騙我們,可是也沒有將所有的事情都說給我們聽,他一定是隱瞞了什么,而被他隱瞞的東西,恰巧還是這其中的關鍵?!毕鄡x雖然不滿西垣的態(tài)度,可是還是將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
“那剛才你怎么不問他為什么不說實話,為什么要隱瞞我們?”西垣說著還回頭看了相儀一眼,似乎很不解相儀這樣做的原因,當然是因為他知道相儀的性子并不是那種明明知道對方隱瞞她什么了,還能沉住氣什么都不問。
“我就是覺得還是不問得好,他都這樣求我們救平家坳的人了,自然是希望我們能處理好這件事,可是他卻還是隱瞞了我們些什么,那就說明他所隱瞞的東西對他來說很重要,他不會那么簡單就說出口的,我若是逼問他,說不準他會做出什么來,而且他年紀那么大了,看著他我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才沒有追問下去?!毕鄡x直視著西垣的眼睛,緩緩的說道。
“不用擔心,他既然想救整個平家坳的人,就不會把很重要的事對我們隱瞞了,他既然不說,我自然有辦法會知道,只待今日夜里,將那兩個小東西捉住,這一切就結束了!”西垣繼續(xù)說道。
“結束?。 毕鄡x微微有些感慨的說道,沒有想到事情困擾了她這么久,竟然馬上就要結束了,此刻的她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她明明是很想趕快處理好平家坳的事,回到天門山,因為這幾日她心里都很不安,似乎天門山出了什么大事。但是同樣的她竟然還有些抗拒回去,于是她就給自己找借口,多留幾日。但是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她還是要回天門山去,回去面對對她有防備的師尊,和極度想要掌控她的師兄身邊去。
她有時候也會困惑,她究竟是為了什么才要到天門山上去忍受這些。待在天門山不是一日兩日了,可是她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查探到。唯一對她算好的師叔,卻勸她離開,她究竟還要不要回去呢?其實她是知道答案的,她這么執(zhí)著,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離開唯一有可能藏著她過去的天門山呢?即便現(xiàn)在她很抗拒天門山的一切,可是她依舊無法不回去。
不知不覺的相儀就停下了步子,愣愣的看著漸漸遠去的西垣,腦子里竟然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反應好。半晌才恢復過來,邁著大步子追了上去,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知道跟著西垣要去哪里,最重要的是西垣是個路癡,就算知道要去哪里,也會將她給帶丟了,可是西垣也是個好面子的人,相儀忍了忍才沒有將話問出口。
兩人又走了好一會兒,路旁的雜草越來越多,相儀這才沒忍住問道:“西垣我們這是要去哪里?”西垣看了相儀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回平家去??!雖然需要部署一番,可是好些東西都落在平家,當然要回去拿了!”
果然如相儀所料,西垣又迷路了,而且還將她也給帶迷路了。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可是你難道就沒有發(fā)現(xiàn)路越來越難走了嗎?”西垣看著相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我當然是看到了,可是這又怎么了,你到底是有什么要說的?”
“這不是回平家的路,我想你可能是走岔路了。”相儀怕傷著西垣的臉面,故意將話委婉的表達出來。孰料,西垣四下里看了看,說道:“我就奇怪,這路怎么比來之前難走了許多,原來是走錯了!”說著立即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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