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我送你回去?!?br/>
司徒昊辰靠近我,俯下身子將我抱了起來。
我強(qiáng)忍著痛,心有余悸:“恐怕不妥,這路面太濕滑,你也會滑倒。”
司徒昊辰小心翼翼地向左側(cè)靠墻處挪了挪,一腳踩在泥土里,深一腳淺一腳地沿墻根往前走,得意地說:“這樣不就不滑了?!?br/>
一路上,我難受地哼哼著,盆骨處傳來的疼痛太過撕心裂肺,加上路途顛簸,痛得更甚,令人無法忍受,只能通過叫喊來緩解。
“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及就到了?!绷钊梭@奇的是,司徒昊辰竟然沒有嘲笑我,反而耐著性子,一遍一遍地安慰我。
真的是……感動中國!
我看不清路,他很快就把我送到一處房間,這么近,肯定不是我的寢宮,于是我當(dāng)即質(zhì)問:“你帶我來哪了?太醫(yī)院么?”
他停頓片刻,回應(yīng)道:“我家?!?br/>
“去那邊太遠(yuǎn)了,又要經(jīng)過很長一段鵝卵石子路,真的不安全。你且在這里休息,我?guī)湍惴笏?。”說著,他點亮了燭臺,昏暗的燈光照耀著他濕漉漉的頭發(fā)和臉頰,衣服都濕透了。我無力地躺在床上,場面有些慘不忍睹。
“冷?!蔽宜撼吨N在身上快要凍住的外衣,難受極了。
“再忍一下,我馬上生炭火?!彼置δ_亂,又不忘安撫我的情緒,叫我不要著急。我忘了這群人沒有暖氣,縱使燒了碳,也不怎么暖和。
冬天這么冷,我得想個法子給大家安上暖氣。空調(diào)弄不來,暖氣這種純物理的東西,應(yīng)該可以吧。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人類社會發(fā)展了上萬年,這群人怎么過得還跟原始人差不多?
我顧不得冷,腰底傳來的痛竟然將我逼出一身的虛汗,我咬著牙,乞求道:“王爺,要不,你先想個法子,給我把骨頭接上?”
他怔住,嚴(yán)肅地問:“你怎么知道骨頭斷了?”
一邊說,他一邊靠近我,把我翻了個身,后背朝上,用力摸了摸,我痛得眼花,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緊握著拳頭,指甲嵌進(jìn)手心里。
“王爺,好了沒有,真的痛……啊?!?br/>
“無礙,只是輕微的碎裂,用草藥冷敷,配合靜養(yǎng)即可?!彼闪艘豢跉?,又按了按我腰處的幾個穴位,疼痛瞬間減輕了不少。
“欸,這是什么手法?”我感激零涕,“藥王世家果然名不虛傳,沒想到王爺醫(yī)術(shù)如此高明,輕輕按了幾下就不疼了?!?br/>
他得意地笑了笑:“只管一刻鐘,之后還需要不停按壓,才能真正緩解疼痛?!?br/>
我狐疑道:“你該不會是,想占我便宜?”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瞬間黑了三分:“王秋封,你說的是人話?”
完了,我把他惹毛了。最近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他生氣的時候,總會直呼我大名,也就只有他了,連名帶姓一塊叫,怕是從小說順口了。
片刻之后,疼痛再次襲來,他沒有幫我按穴位,而是端了一碗湯藥來,粗暴地給我灌了進(jìn)去。我身體本能地抗拒:“嘔!真**苦!”
“是么?”他猛然湊到我面前,詭異地笑著,突然舔了我嘴角的藥漬,之后露出了對自己的藥方極度滿意的表情,“良藥苦口。”
“你報復(fù)我?”我伸手去摸盆骨和腰部,嘶,良藥苦口但是不止痛啊。
“你覺得呢?”他按住我的手臂,將我壓在身下,臉上的表情意味不明,似笑非笑,“我有個更快的辦法幫你緩解疼痛,要不要試試?”
“你想趁火打劫?”我疼的難受,看不得這男人犯賤的模樣,于是抬頭輕輕靠近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對啊,咬人真的能緩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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