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出來了。”
大街上,戴莫淵一邊打著電話一邊低著頭,盡量的避免和陌生人接觸,但是,她那一頭白色的長發(fā)實在是太顯眼了,終究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你們看那個是不是就是報紙上說的盛重劫的未婚妻”
“哪個”
“就那個白頭發(fā)的,小小的那個女生”
“啊好像真的是啊嘖嘖,真沒想到居然能碰到真人啊”
“她不是被抓起來了嗎怎么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
“呵,你也不看看人家背后都是誰,現(xiàn)在,誰敢抓她啊”
“也是這幫當官的,總是同流合污臭味相投”
“沒錯沒錯”
戴莫淵一邊走著,一邊頭疼的聽著周圍的議論聲。
腳下偶爾飄過的一張報紙上,是她被挖了雙眼的照片。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盛重劫居然會用這種方法來救她,這無異于是一把雙刃劍啊
結果,就在她把電話剛剛掛斷的時候,就有一輛越野車停在了她面前,看車號,是軍部的車。
戴莫淵住了腳,然后警惕的看著車門打開后,盛重劫邁著大長腿從里面走了出來,立刻引的周圍一群人驚聲尖叫。
戴莫淵有些無奈,更多的卻是疲憊,她已經厭惡了這種風口浪尖上的生活。
“還好嗎”男人伸出了雙臂,然后將女生拉進了自己懷里,用下巴在女生頭頂上蹭了蹭,深邃的眼眸中有著毫不掩飾的心疼。
“還好?!?br/>
這一次,戴莫淵沒有反抗,也沒有掙脫,而是任憑對方肆無忌憚的將雙手放在自己腰上。
“帶你回家?!?br/>
盛重劫堅定的說出這四個字后,就松開了手,眉頭卻皺的更加厲害了。
才一個星期才一個星期,感覺她又瘦了。
“不能回家,我要去妖協(xié)會?!贝髂獪Y拒絕了對方,然后看著男人皺的緊緊的眉頭,不由得自己也皺起了眉頭。
才一個星期,他看起來為何這樣的疲憊
“嗯,那就不去妖協(xié)會,跟我回家。”
盛重劫淡定的說著,一邊說一邊看著身邊的警衛(wèi)員極有眼色的將車門拉開。
“嗯什么意思”
戴莫淵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跟我回家,我家人想要見見你。”
男人不等女生有任何反應,直接將對方塞進了車里,自己也跳了上去,關上了車門,對司機說道:“回家?!?br/>
“是,盛少”
車便緩緩的開動了。
而車內,戴莫淵卻不淡定了。
拜托,她可是剛剛才從特行科里出來啊這這這、這出來了還不到十分鐘,她就要見未來的公公婆婆了
不對什么公公婆婆啊盛重劫他一個上古大妖有個屁的公公婆婆
“不要緊張,其實都是熟人罷了?!笔⒅亟僬f了一臉輕松,戴莫淵卻聽得一頭霧水。
啥叫熟人
“都是妖。”
對了,都是妖,否則,他該如何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呼”聽到盛重劫這樣說的戴莫淵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繼而直接癱軟在了車里,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大腦卻在飛速的旋轉。
半個小時后,車停在了軍區(qū)大院的其中一棟別墅前。
盛重劫跳下了車,又將女生扶了下來,二人雙雙進了別墅內。
然后,她就看到了蕭墨,還有囚牛。
怪不得他那陣說都是熟人呢
“淵淵”蕭墨一見到女生就立刻沖了過來,然后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才長吁一口氣,放下心來。
而囚牛卻坐在沙發(fā)上,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機里的直播在看,還不時的嘖嘖舌,說道:“你們快來看,這個特行科真是辦事兒雷厲風行的。這才把戴莫淵放出來,就轉頭散播消息,要緝拿真兇。”
“他們這樣做不怕打草驚蛇嗎”蕭墨拉著女生的手同樣坐在了沙發(fā)上,然后開始動手削蘋果。
“他們這是反其道而行之。”囚牛挑了挑眉,猩紅的眼眸中有著一絲絲的贊賞,“我估計他們也知道了這件事并非人力而能為之,所以這才大張旗鼓的發(fā)布了懸賞令,說是一旦有任何人類遇到各種怪異的事件,都可以撥打熱線匯報,如果發(fā)現(xiàn)屬實,就獎五萬?!?br/>
“大海撈針”蕭墨吐出了四個字。
“不是,就是為了打草驚蛇,從而一舉擒獲。”囚牛關了電視,然后靠在了沙發(fā)上,看了眼靠在墻上一言不發(fā)的盛重劫,問道:“二弟,你怎么看”
盛重劫沒有回答,只是聳了聳肩。
而這個時候,戴莫淵一邊啃著蕭墨削好的蘋果,一邊沉著臉說道:“我到有個問題,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br/>
“說?!鼻襞砹伺d趣。
戴莫淵便將手中的蘋果放在了桌子上,瞇起了雙瞳,緩緩說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其實這個內奸我們應該都認識?!?br/>
“是,我也這么認為。”蕭墨推了推臉上的眼睛,目露精光。
“從鉆石盜竊案開始,我們每一次的行動都以失敗而告終。尤其是y國這一次的行動,不但丟失了鉆石,還折損了夏藍澈和洛迪?!币幌氲竭@個事情,戴莫淵就恨得牙癢癢。
“不僅如此?!笔⒅亟偻蝗话l(fā)話,“應該是早在蕭墨和大哥開始大量購買鉆石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盯上了。所以”盛重劫頓了頓,沒有說下去,而是看了眼女生。
“所以”戴莫淵與男人對視一眼,立刻讀懂了對方,把話接了下去,“所以,這個內奸,只會出在我們幾個人中間”
此言一出,立刻激起了千層浪
蕭墨手中的水果刀一個不穩(wěn),掉在了桌子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囚牛也直起了身子,猩紅的眼眸中有著滔天巨浪。
盛重劫卻四平八穩(wěn)、氣定神閑的從墻上直起了身子,來到所有人面前坐下,繼續(xù)說道:“我,囚牛,蕭墨,戴莫淵,洛迪,修菲婷,夏藍澈,上官傾。內奸,就在這幾個人當中”
“這不是扯蛋嘛”囚牛立刻嚷嚷了起來,“我和蕭墨怎么可能還有,盛重劫你和戴莫淵怎么可能戴莫淵不可能自己栽贓自己吧還有,洛迪和修菲婷不是一直跟著你的嗎難不成是夏藍澈、還是上官傾夏藍澈可是副會長,妖力因為這次事件都沒有了啊上官傾還救了修菲婷這這這這幾個人中怎么可能有內奸”
“所以才讓人害怕?!笔⒅亟贈]有理會對方的驚愕,只是拿起了桌上的一只橙子,拾起了那把水果刀,一刀一刀的割在橙子上面。
戴莫淵沒有說話,蕭墨也沒有說話。
如果不在這幾人中間,那他們實在是想不到還會有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能隔著千里之遙將他們所有人一網打盡
“上官傾”囚牛說道:“我能想到的只有他了他的出現(xiàn)太突然了而且那個鉆石盜竊案中,他的臉也出現(xiàn)的太恰當了?!?br/>
“那這次李婷婷被殺事件,我的臉也出現(xiàn)的很恰當啊”戴莫淵在一旁提醒道。
“苦肉計啊絕對是苦肉計啊”囚牛不知該說些什么了,“你想想看,鉆石盜竊案件,上官傾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你就不同了啊你都被特行科帶走了啊”
“話不能這么說。”戴莫淵擺了擺手,剛要說下去,卻突然被盛重劫伸出手攔住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中有著洞悉一切的深沉與睿智,他只是拿著水果刀,將手里的那顆橙子轉了過來,那個上面,赫然刻著一個名字。
所有人都愣住了,倒吸一口涼氣。
空氣在瞬間凝結。
是是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