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來到老王和王楊約定好的第二天,王楊在黑暗房間里全然不知現(xiàn)在是黑夜還是白天。唯一和他相伴的只有狗蛋。
“狗蛋~我現(xiàn)在在用力往你那邊靠,到時靠到你后,咱們互相幫助一下?!蓖鯒钜琅f掙扎著,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開始慢慢恢復(fù),說話聲音變得響亮,至此他不放棄一絲求生的機會。
“哆!”狗蛋表示答應(yīng)。
王楊向著狗蛋發(fā)出聲音的方向,像毛毛蟲一般上下蠕動。地上狗蛋的尿滲透了王楊的衣服,王楊顧不了那么多,只是尿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終于爬到狗蛋身旁,王楊用雙手靠了靠狗蛋,并判斷狗蛋手的位置。
“嗚嗚!”狗蛋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王楊的手似乎摸到了什么扎手的東西,他憑自身感覺來回試探著。
“原來是鐵刺條!怎么會這么狠毒!”王楊憤恨道,心里罵了李然一千遍。
王楊的手其實也被同樣的鐵刺條綁著,但是王楊絲毫沒有一絲疼痛,自己起初還以為是一根繩子,他也著實感受到了李然的可惡、恐怖和殘忍。王楊心想自己感受不到疼痛,那就試著將鐵刺條崩開?
“那樣你會死的!”先知的聲音不知又從哪里冒了出來,他謹(jǐn)慎地告誡著王楊。
“你怎么到現(xiàn)在才出來???”王楊不耐煩地說道。
“我實話和你說吧,你記好了!我每次出來的時間很短暫差不多只能維持三分鐘上下,時間一到,我便遁入黑暗。時隔多久才出來那就是要看我的心情了。”先知調(diào)侃王楊。
“先說下剛才你的行為,你剛才是準(zhǔn)備要掙脫這個鐵刺條?”先知問王楊。
“嗯,對,沒有疼痛感,那我就用力掙脫它不就完事了嗎?”王楊輕松道。
“錯!大錯特錯!鐵刺條是你想掙脫就能掙脫的?這東西只會越纏越緊,等你看到你旁邊小孩的雙手你就知道了。你越是掙脫,它的刺會扎進(jìn)你的血管里,甚至骨頭里,你不疼,等你血液流干了,那就玩完了,我也跟著你去了!懂了沒!”
王楊恍然大悟,他自己能感到一絲熱流在他手指滑落,鮮血已經(jīng)慢慢滲出。
“原來我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你還和我裝高調(diào)!”王楊也調(diào)侃先知。
“行行行~你怎么說都行,我也是被玄關(guān)上級派來和你渡過難關(guān)的,誰知居然和你綁在一起!”先知自述著自己的遭遇。
“玄關(guān)上級???”王楊疑惑。
“該說的都已經(jīng)和你說了,你盡快把眼前的事給弄清楚咯,其他的你就不用去想了!”先知估算著時間快要到了,開始加快語速。
“你記好我剛才說的,真相會慢慢浮出水面,下次見面要等一個時辰!”先知聲音又一次慢慢消失了。
王楊終于聽到了一句有用的話,也算是給自己吃了顆定心丸。但是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那也太久了吧。
先知的一番話也讓王楊懂得這個世界的機制,王楊更是不知接下來會遇什么樣事情呢,除了玄關(guān),是不是還有另一個世界呢?世界之外還有什么其他未知的人?
王楊再次靜下心來,默默地坐在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李然提著便當(dāng)來到密閉監(jiān)獄。
“嘭!”。伴隨著門的一聲巨響,李然又來到了黑屋子。
“喲喲~來瞧瞧我的小可愛了,爸爸又回來啦~”變聲器發(fā)出如魔鬼一般的聲音。聲音沿著四壁傳遍房間,并穿透了王楊和狗蛋的身體。
李然照常打開聚光燈,將強光照到兩人身上,奇怪地發(fā)現(xiàn)兩人背靠背坐在一起。
王楊此時正盼著他的到來:“來得正好,正要你回來呢!還省得我去找你?!蓖鯒罱枇吭诠返吧砩?,這才發(fā)現(xiàn)狗蛋現(xiàn)在特別的虛弱。
“你們兩人居然還貼在一塊了,還省得我跨過這地上的尿來抬你了?!崩钊灰廊粠е婢?,慢慢地走到狗蛋前。
狗蛋的雙眼還未從黑暗之中反應(yīng)過來,這又被強光照得來不及閉眼,甚是難受。他的雙眼感覺快要瞎了。狗蛋現(xiàn)在也情愿弄瞎自己的眼睛,正所謂眼不見心不亂,這樣也好直面恐懼,黑暗才是自己真正的庇護(hù)所。
“寶貝們,我來了,猜猜我給你們帶來了什么?”變聲器聲音詭異而充滿奸詐。
李然蹲下,特意把臉靠近狗蛋,欲要讓狗蛋睜開雙眼目睹他的面具,從而享受狗蛋害怕的樣子。面具還是之前的夜叉面具,面具微帶著一絲假笑,像極了面具之后李然的樣子。
李然繼續(xù)蹲走著,來到王楊跟前,他慢慢地欣賞王楊的臉蛋,深吸了一口氣:
“啊~你們這稚嫩的臉蛋,我怎么看都看不慣~”李然隨即又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這時,王楊可承受不住了,這是要慢慢折磨他們兩個,他現(xiàn)在終于清楚李然的為人。
喜童癖的人一般很難在正常人中去鑒別,其內(nèi)心深處的黑暗也絕不是正常人所理解的。這種怪癖通常是在幼年沒有接受良好的性教育所致。但是讓王楊費解的是,李然身為一名警察,他幼時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李然開始將匕首在王楊的臉上舞來舞去,王楊的眼神開始有些故意的躲閃。王楊當(dāng)然不希望這匕首劃在自己的臉蛋上,不然自己還怎么面對世人,自己肯定也是要靠臉吃飯的。
“你也有害怕的時候了,你不是很能嗎?”李然邪惡的笑令王楊毛骨悚然。
王楊的假裝鎮(zhèn)定還是被李然看破,王楊立馬也假笑地說:“誰還沒受過傷呢,你的童年也不是那么幸運吧。”
王楊機智地將話題轉(zhuǎn)至李然的童年,李然稍有一些顫抖。王楊看著帶著面具的他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更能看出一絲他的恐懼。
李然的瞳孔放大,轉(zhuǎn)而又瞇成一條線:“你這個小孩,知道的太多對你可不好?!?br/>
王楊立馬抓住李然細(xì)微的動作變化繼續(xù)道:“我看見你的恐懼了,你在怕一個人。”
“你胡說!”李然又被王楊的話給震懾住,話語變得激動起來。
“我都看出來了,你的眼睛已經(jīng)告訴我了,而且還出賣了你自己。”王楊有條不紊,自己內(nèi)心其實特別怕眼前的這個“病人”再次發(fā)狂。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懂得如此多?”李然再次對王楊的身份產(chǎn)生懷疑。
李然看著這5歲的孩子始終不敢相信,難道他是... ...
“我知道了,這么小的年紀(jì)就有這么高的智商,原來你是,侏儒!”李然再次大笑道。
王楊聽到李然這樣說自己,依然泰然自若,和他沒有必要多說自己的身份,就當(dāng)作他所認(rèn)為的侏儒好了。
“侏儒是什么我不懂,我只知道你必然有個悲慘的童年,你語氣深藏在心憋著難受,還不如說出來替你解憂,釋放自己的內(nèi)在?!蓖鯒顫M不在乎道。
李然心想:“這小家伙還真是挺有意思的,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把戲。”
“你這么想聽,那就和你說說我在你的這個年紀(jì)的時候。”李然一屁股坐地,將自己的臉上的面具拿下,關(guān)掉變聲器,左手拖右手肘,撐起起自己的腮幫子對著王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