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菱雅瞟了一眼云舒,勾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云舒期待了半天,她才說了句,“因為你家小姐我神機妙算吶!”
云舒氣呼呼的一跺腳,“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和奴婢打啞謎呀!”
“好了云舒,云芷懂藥理不是很好嗎?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事都可以找她,連大夫都不必看了。”
不是她有意敷衍云舒,這事她也不好解釋,總不能說前世就知道吧?!
“可是……”
不能再讓云舒追著這個問題問到底了,于是她便打斷云舒問道,“青梔呢?是不是沒跟我們一起回來?”
她這么一問,云舒才像是后知后覺的驚訝出聲,“呀?青梔還在罰跪呢!”
當時在王姨娘的院子里時,她都被小姐的氣勢震到了,居然忘了青梔還跪著呢!
傅菱雅笑了笑,云舒又迫不及待的說道,“小姐,奴婢這就去把青梔叫回來!”
“等等!”
幸虧她手伸的快,否則還拉不住云舒呢!
“青梔過會兒就回來了,你去幫云芷做事吧?!?br/>
不讓青梔去給王氏和傅煙兒打小報告,她們怎么能露出狐貍尾巴呢?
她這些天一連竄的打壓她們,依她們母女的性子,不可能還坐的住,定會對她下手的,她就等著青梔給她送來捉拿王氏母女的好機會了。
云舒雖然有些不理解,但還是點了點頭,“奴婢知道了?!?br/>
而青梔在王氏這邊,將傅菱雅這些天的一舉一動都如實稟報給了王氏和傅煙兒。
聽了青梔的稟報,王氏不確定的問,“你是說府里遭刺客的那晚,傅菱雅的床上藏了人?”
“回夫人,奴婢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奴婢敢斷定,千真萬確,大小姐故意伸腿遮擋,被子里一定是藏了人,奴婢不會看錯的!”
青梔很肯定的回答了王氏,這兩天,她沒少在傅菱雅那里受氣,想著便又略帶擔憂的說道,“夫人,也不知道大小姐是不是懷疑奴婢了,奴婢總感覺大小姐在故意針對奴婢,有時候還會支開奴婢!”
也不知道王氏和傅煙兒有沒有聽到青梔后面的話,她們母女倆在意的,是她前面說的,傅菱雅的床上藏了人?!
傅煙兒眼里掠過一絲精光,激昂的開口道,“母親,我就說嘛!她中了那藥,如果沒和男人……是不可能會沒事的!”
“二小姐的意思是…?”青梔已經(jīng)明白了傅煙兒的話中之意,明知故問也只不過是為了讓傅煙兒能更加開心罷了,畢竟只要能抓到大小姐的把柄,二小姐就開心了,二小姐開心了,給她的賞賜就更多了!
王氏得意之余,便又泛起了憂愁,“煙兒,即便如此,可是我們并沒有證據(jù)呀?過些時日你父親就巡營回來了,若傅菱雅再去你父親面前告你的狀,恐怕到時候你父親會責罰你的!”
“哼!父親就是偏心她!”
提起傅鴻,傅煙兒就滿腹委屈,更多的是氣憤和不甘。
明明她也是父親的女兒,為什么她和傅菱雅在父親的心中,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差距!
難道就因為她是庶出嗎?不,她不甘心,總有一天,她會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傅菱雅!”傅煙兒無比陰狠的咬著傅菱雅的名字,眼里的狠辣讓青梔看了都忍不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