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園中,白姽婳狠狠打了孟扉一個耳光。
“你答應(yīng)的事情又沒有做到,孟扉,你說你還有什么出息,你還有什么資格留在我身邊?”
說完,她想想又覺得不甘心,再次抬手狠狠給了孟扉一個耳光,“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小姐?”
“我讓你滾出去,你聽到?jīng)]有?這么點小事兒都做不到,你還有什么顏面出現(xiàn)在我面前?滾啊——”
孟扉的臉火辣辣的疼,但心里更疼。
大小姐以前就有些任性,驕傲,脾氣不太好,可經(jīng)過了一次次被厲南驍拒絕之后,她現(xiàn)在是三分任性,七分怨毒了。
白姽婳把手邊的一個古董花瓶砸在了窗戶上,砰的一聲,那花瓶碎裂。
她咬著唇,唇上紅艷的口紅很是妖冶,眼中更是一派猩紅的怨毒之色。
“顧笙歌,你憑什么?憑什么每次都有人來救你,我就不信我找不到機會!”
“你最好別落在我手里,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笙歌,你且等著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
“啊?!鳖欝细栎p呼了一聲,沒好氣地推開男人,“你干嘛?”
他靠著自己的肩膀也就算了,還對著自己的耳朵和脖子出氣,那灼熱的氣息讓她渾身都癢癢的。
厲南驍抱著她不肯放手,“歌兒,我想你了?!?br/>
顧笙歌的心里,一陣柔軟。
“安迪的事,我還沒放下。但是這次你救了我,厲南驍,我真的很謝謝你?!?br/>
她的話剛說完,抱著她的男人就僵了動作。
“歌兒,你又要離開我了嗎?”“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鳖欝细柽B忙解釋道,“我只是想說,安迪的事情我還沒有放下,我只有替她報了仇,才能去想別的事情。我之前對你說那些話有些殘忍,對不起。
”
“沒關(guān)系,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會生你的氣?!眳柲向敵烈髌?,蹙起眉,“我陪你一起去帝都?!?br/>
“什么?”
“你不是想去帝都嗎?我陪你?!?br/>
“可是……”
“我陪你!”
看著男人堅定的黑眸,顧笙歌無法拒絕。她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許久后,聽到他沙啞著嗓音解釋:“我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我知道是白姽婳害死了安迪,我也知道白姽婳不會輕易放過你,我當時說那些,只是…
…”
“我明白,你有苦衷。當時的我……確實是太沖動了。”
雖然她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她知道,厲南驍一定是為了她才說那些話的。
這個男人為了救她,連命都不要了,又怎么會為了別的女人呵斥她、懷疑她?
他溫熱的手掌輕輕摩挲著顧笙歌光滑細嫩的臉頰,半晌后,才親吻住她的唇角,“我只要你信我?!?br/>
……
“你說什么,厲南驍救了笙歌?這么說,笙歌又會原諒他了?!蹦腥饲謇錅貪櫟纳ひ糇兊蒙鋮?。
“到了現(xiàn)在,你還是放不下嗎?凌沉?!?br/>
“放下?我放不下!”凌沉捏著手里的杯子,冷聲道,“所有屬于我的,我都會奪回來!不管是凌氏集團,還是笙歌,他們都是我的!”
“你真的是瘋了?!?br/>
“你說得對,我就是瘋了?!绷璩敛[起眼,冷睨著一側(cè)的男人,“你是不是想收手?”
男人搖頭,“我沒有?!?br/>
“真的沒有?”
“我、我沒有,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男人有些緊張,不安地往后退去。
凌沉甩開了手里的杯子,大步走過去,將男人鉗制住,“凌源我告訴你,如果你想收手,就早點收手,再往下做一步,你可就收不了手了?!?br/>
凌沉的眼底,閃爍著一道幽光。
男人一聽,連忙道:“你要干什么?”
“當然是殺了凌斐那個老家伙。他可是我最大的仇人,你說,如果凌斐死了,還有人阻止我得到凌氏集團嗎?”“你瘋了,那可是你的親生父親,你要殺了他?”凌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張猙獰到已經(jīng)看不見從前英俊和溫潤的臉龐,“凌沉你聽我說,凌家早晚都會是你的
,可如果你殺了人,你就再也回不了頭了,你就不怕……”
“怕什么?只要我成為凌家的家主,就算是警察局,也拿我沒辦法,況且不是還有替罪羊的嗎?”
凌沉話落,凌源的眸色變得疑惑起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你忘了,凌風很快就要和喬宓結(jié)婚?哧哧,喬宓可是凌斐的兒媳婦,兒媳婦送給他的湯,他總會喝的吧?”
凌源瞳孔驟然一縮:“天哪,你瘋了,你就是個瘋子!我不干了,凌沉,我絕對不會陪著你一起瘋下去的,你這是殺人犯法!”
這不是奪權(quán),這是殺人。
子殺父,這是天理不容的!“這么說,你不想跟著我了?凌源,你可別忘了,你雖然也姓凌,但你只是個養(yǎng)子,你在凌家父子的面前連條狗都不如,這話可是你說的。現(xiàn)在我殺了凌斐,是在替你報仇
啊,你不要嗎?”“不行,不行,我們不能殺人。凌沉,我們不能再做下去了,我們收手吧,你已經(jīng)得到了凌家的認可,你還得到了凌風的女人,你對凌家人的報復(fù)早就已經(jīng)夠了,你別再執(zhí)
迷不悟了!”
凌沉勾起嘴角一抹冷笑:“凌家的認可?凌風的女人?哧哧,這些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凌源,你真的不想干了嗎?”
凌源一本正經(jīng)道:“我不干了,凌沉,我要離開御城,我要離開這個地方?!?br/>
只要他離開,凌沉會放他走的。
凌沉“哦”了一聲,“那好吧,只要你走,保守我的秘密,我就放了你?!?br/>
“真的?”
凌沉果真松開凌源,“當然是真的?!绷柙吹玫搅俗杂?,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他一邊理自己的領(lǐng)帶,一邊道:“凌沉,我走了之后,希望你不要再錯下去了,真的,再怎么樣,他們都是你的親人,何況喬
宓還是你的……”
砰的一聲。
一道黑影從十五層的高樓窗戶處掉落下去。凌沉站在大開的窗邊,瞧著下面的一團黑,哧哧道:“事情都已經(jīng)做到這一步了,你覺得……你還收手得了嗎?凌源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凌家敢把你逼得跳樓自殺,我就能讓凌家人給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