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鴻一邊搜羅裝撿嘯月魔狼的尸體,一邊也還不忘關(guān)注四頭狼王這邊的戰(zhàn)斗,畢竟要想完成任務(wù)是還需要一枚嘯月魔狼王的妖晶的。
而這枚妖晶肯定得從這四頭狼王中產(chǎn)生,無論是這四頭狼王中誰的,只要有一頭狼王死掉,那妖晶肯定是自己的,要拿到手。
至于要不要自己也去參與四頭狼王的戰(zhàn)斗,將它們都殺了,那還要等自己搜羅夠五百頭嘯月魔狼再說。
要是五百頭嘯月魔狼都收夠后,那邊四頭狼王的戰(zhàn)斗還沒結(jié)束,自己也不介意過去摻和一腳,提前收了狼王的妖晶。
夜鴻繼續(xù)在嘯月魔狼的戰(zhàn)場上急速閃掠,到處收尸。這邊四頭狼王的戰(zhàn)斗也在激烈的進行著,打得異常慘烈。
銀角狼王來了后,先是幫助之前處于弱勢的自己邊的狼王扳回了局面,讓它能脫離二打一的險境。
隨后一起協(xié)作快速對另外兩頭侵占自己領(lǐng)地的狼王展開攻勢,由于獨眼狼王和另一頭狼王之前就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很久,
又加上來侵占山谷前沒有休息好,被夜鴻騷擾了很多次,導(dǎo)致精神不是處在最佳狀態(tài),所以才會打得如此艱難,讓山谷這邊的兩位狼王稍占了上風(fēng)。
“嗷嗚!”
“嗷嗚!”
……
四頭狼王來來回回搏殺了已經(jīng)不知多少次,身上已經(jīng)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銀角狼王也不例外,因為本就有傷勢在身,發(fā)揮不出幾成力量,此時也是慘烈。
其他三頭狼王就更不用說,比之前的傷勢更加嚴重,血都不知道流了多少,而且還在不斷的有血滴滴落在地。
來侵占山谷的兩頭狼王本已經(jīng)做了充足的準備,早就開始合計要占領(lǐng)山谷,但因為夜鴻之前的騷擾,使計劃出現(xiàn)了稍微的偏差。
本可以趁著山谷的那六階銀角狼王傷勢未愈,合擊一舉殺死山谷的兩頭狼王,自己兩個狼群加的來的嘯月魔狼也能和山谷中的嘯月魔狼數(shù)量抗衡。
就因為夜鴻的出現(xiàn),導(dǎo)致了兩個狼群現(xiàn)在加起來的嘯月魔狼數(shù)量少了百頭左右,現(xiàn)在才與山谷的狼群殺的如此慘烈。
此時三頭狼王都已經(jīng)加持了月光之力,戰(zhàn)斗力大大提升。
就在四頭狼王打得特別激烈的時候,那頭原是棲息在斷崖處的狼王對獨眼狼王暗使眼色。
接收到信號的獨眼狼王正和銀角狼王對峙著,忽然就越過了銀角狼王的攻擊,一個側(cè)身咬住了山谷另一狼王的后腰。
“嗷……”
說時遲那時快!獨眼狼王攻擊的同時,使眼色的那狼王也展開了攻勢,前爪抵住對手的爪擊,一口咬住了對手的脖頸。
那突然被獨眼狼王偷襲咬住后背的狼王本就十分痛苦,本能反應(yīng)就要扭頭反擊,但這一反擊就被自己的對手抓住了空擋,被咬住了脖頸。
噗!嘶啦!
那頭銀角狼王被獨眼狼王虛晃躲過,反應(yīng)過來剛追擊到一半,便見到自己的同伴被兩狼王撕破了喉嚨,后背也被咬破,流血不止。
自己就因為傷勢發(fā)作,速度稍緩了一會,同伴就遭到兩狼王圍攻,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命嗚呼。
銀角狼王頓時大怒,速度提升到極致,連帶著吼叫聲,朝獨眼狼王拼命撕咬了過去。
獨眼狼王見勢不妙,連忙松嘴,拔腿就跑,急速閃避跳開。
但即使這樣獨眼狼王第一時間閃避,將閃躲速度也提到了最快,還是被發(fā)了瘋的銀角狼王咬住了一只腳。
這邊獨眼狼王被銀角狼王咬住腿,另一狼王也沒閑著。
剛才在銀角狼王沖過來時就急忙撕斷了嘴中狼王的喉嚨,閃避開來,見銀角狼王攻擊的是獨眼狼王,便迅速地沖向銀角狼王,在其身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銀角狼王被咬,雖然吃疼,但也死死的咬住獨眼狼王的后腳,往后用力一拖,勢要將獨眼狼王的腿撕咬下來。
在有另一狼王幫助的情況下,獨眼狼王奮力掙扎,也是以舍下一條腿的代價,這才擺脫了銀角狼王。
經(jīng)過這一輪搏殺,此時可謂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銀角狼王脊背上,被咬了很多窟窿,鮮血直流,正氣喘吁吁地,嘴角溢出鮮血,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上,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對面兩狼王的。
而銀角狼王的同伴已經(jīng)倒地不起,沒了動靜,不知是死是活。
獨眼狼王也少了一條腿,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搖搖晃晃的。而此時屬受傷最輕的就是與獨眼狼王一起的那狼王,之前雖經(jīng)歷了一番大戰(zhàn),但卻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傷。
銀角狼王挨近同伴,看著身旁已經(jīng)閉眼,倒在血泊里的狼王,悲痛的嗷叫著。
“嗷嗚……”
獨眼狼王和另一頭狼王遠遠的看著,伺機而動。
獨眼狼王忍者劇痛,齜牙咧嘴,眼里對銀角狼王滿是憤恨。
被斷了一腿,以后都只能做三腳狼王,除非突破嘯月魔狼的血脈界限,否則以后都只能一輩子是個殘廢,這怎么能好受,心里哪能不憎恨銀角狼王。
獨眼狼王旁邊的狼王見如今的局勢,眼轱轆一轉(zhuǎn),略作思量,隨即對旁邊的獨眼狼王又使了個眼色。
獨眼狼王會意,知道這是在給自己信號一起上。獨眼狼王此時早就按捺不住,恨不得想活撕了銀角狼王,想都沒想便向銀角狼王沖去。
只是獨眼狼王剛往上沖,旁邊的那剛給獨眼狼王使眼色的狼王一個前撲,一張嘴就咬住了獨眼狼王的脖頸。
嘶啦一聲!獨眼狼王脖頸瞬間被咬斷,咽了氣。獨眼狼王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性命竟會結(jié)束在一直視為盟友的狼王嘴上。
不止獨眼狼王沒有預(yù)料到,就連一直留心警惕這邊的銀角狼王都沒想到,它們之間竟會在這種時候自相殘殺。
咬斷獨眼狼王脖頸讓之斃命后,那狼王隨即一爪撕開了獨眼狼王的頭部,將獨眼狼王的妖晶一口吞下。
這些銀角狼王都看在眼里,發(fā)現(xiàn)那狼王吞了獨眼狼王的妖晶后,頓時一驚。馬上聯(lián)想到了什么,隨即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嗷叫聲,響徹整個夜空。
銀角狼王的嗷叫聲不知意味著什么,但聽到這聲音的夜鴻頓時望了過來,神情凝重。因為夜鴻從這嗷叫聲中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銀角狼王的傳音。
“人類!我需要你的幫助!助我!給你兩滴月之精華!”
夜鴻向銀角狼王傳音道:“月之精華?是什么?”
“月之精華的具體效用我來不及跟你解釋,你只要知道這是我嘯月魔狼一族的至寶就足以!”
聽到這話,夜鴻思量片刻,傳音道:“怎么幫你?”
“崖狼王要靠妖晶能量進階,一旦它進階成功,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沒法對付它。
我一會要強行進入月光覺醒,擊殺對面的崖狼王,你需要幫我拖住它,我需要一些時間進行覺醒,拜托了!”
“你這么相信我會幫你,不怕我連你一起殺了?”
“我能感受到你并非大惡之人,身上散發(fā)的是浩然正氣,我相信你不會殺我,我也相信我的直覺。”
“……”
夜鴻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氣,但總感覺自己是被銀角狼王發(fā)了好人卡。
在夜鴻猶豫時,銀角狼王又傳音道:“你幫助我擊殺崖狼王將獲得我的友誼,我也可以代表我的族群感謝你!”
銀角狼王焦急說道:“崖狼王的進階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還請你快點決定!我發(fā)誓只要你幫助我擊殺崖狼王,我的族群將永遠對你友好!”
聽銀角狼王說了這么多,夜鴻確實很心動,自己本就只是來收割一波嘯月魔狼而已,現(xiàn)在嘯月魔狼已經(jīng)收集得差不多。
如果還能得到銀角狼王族群的友誼,以后自己要一只嘯月魔狼當坐騎那豈不是很容易,想想就激動。
“幫你可以!但我要崖狼王的妖晶和狼牙!”
經(jīng)過剛才的交流,夜鴻知道銀角狼王所說的崖狼王應(yīng)該就是對面正在發(fā)光進階的那頭狼王。
既然要與銀角狼王合作,那銀角狼王同伴的妖晶就不再好拿要。崖狼王吃了獨角狼王的妖晶,自己要的妖晶已經(jīng)被崖狼王吃了,那就只好要崖狼王的了。
“可以!”
“我不敢保證我能攔下崖狼王,但我會盡力,答應(yīng)的條件還望你應(yīng)允,不要欺騙我!否則我屠了你整個族群!”
“沒問題!我們一族從來都是說話算數(shù),承諾的事也會做到!”
有了銀角狼王的答復(fù),夜鴻霍然起身,一躍來到狼王的戰(zhàn)場。手中霜粼劍出現(xiàn),直插正散發(fā)出白光的崖狼王而去。
嘭!
夜鴻剛接近崖狼王,眼見馬上就要刺中,只有三尺不到的距離,忽然就被崖狼王周身的能量彈飛。
夜鴻落地后,神情凝重,本想著直接一劍斬了崖狼王不讓它進階就好,沒想到崖狼王進階周圍產(chǎn)生的能量氣場竟將自己震飛。
不由吐槽道:“這劍不是鋒利無比嗎?一個能量氣場都破不開!假的吧!”
要是此時霜粼劍有意識的話,肯定會說,‘是你修為太低,怪我咯!’
“人類!崖狼王進階時候的能量氣場你是破不開的,除非你有高出它兩個境界以上的修為!幫我拖住它,別讓它打擾我完成覺醒就好!”
“別嗶嗶了!趕緊覺醒你的!”夜鴻沒好氣的說道。
“嗷嗚!”
銀角狼王仰天長嘯,全身開始漸漸泛起銀色光華,越來越盛,直至光芒四射,看不見狼影,與明月交輝相應(yīng),仿佛夜空下的又一輪明月。
夜鴻在一旁看得暗暗稱奇,“這是要閃瞎對方的狼眼嗎?誰亮誰牛×?這光又是怎么來的?還自帶發(fā)電機?身體里有個燈泡?”
此時夜鴻心中產(chǎn)生了十萬個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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