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尊的話讓裴安的心里十分的不安,可是她看到了他眼中的一股熾熱。
“對不起,我不能!”裴安還是拒絕了祁尊,她始終相信自己的感覺,這個男人實在太過于危險了,這個男人的世界讓人捉摸不透,如果只是危險,她裴安絲毫不懼怕,可是是未知,她不想進去他的世界里,浮浮沉沉,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了,不想要經(jīng)歷第二次。
祁尊的嘴角噙著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沒關(guān)系,我有的是耐心,足夠等到你點頭!”
裴安無語,這個男人是不是太自信了一些了,她已經(jīng)明確的拒絕了他了。
“對于我來說,你的拒絕,才是我真正的挑戰(zhàn)!”祁尊擦了擦自己的手,背上的藥膏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涂抹好了,她只覺得自己的背上是一片清涼,十分的舒服。
“你不用想了,我不會同意的!”裴安想過,她這輩子是不可能再嫁給任何人了,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決心動搖的。
“你這么說,我會對你更加感興趣的,你這是再故意挑起我對你的興趣?”祁尊挑起她的下巴,從上到下,一雙斜長的丹鳳眼睥睨著她,她就像是一個女奴一般,動彈不得,被他死死的定在了原地。
“我并不想跟你有任何的關(guān)系!”裴安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局促,她從來都沒被這么盯著看過。
從她這個角度看到祁尊的臉十分的好看,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好看的男人?造物者是十分的不公平的,幾乎將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用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古銅色的肌膚,完美的身材,一雙好看的丹鳳眼,一雙修長的手指不規(guī)則的挑動著她的下巴,還有一張薄唇。聽說這樣的男人是最涼薄的,對于感情從來都不放在心上。
想到這里,她的眉頭微微的一皺,似乎十分的不舒服一般。
“你可以告訴我,你心里在想什么?!逼钭鸾枰徊缴锨埃瑢⑺浪赖你Q制住,她沒了任何可以后退的地步。
裴安的心里一驚,這個男人的洞察力太強大了,她本來以為自己已經(jīng)掩飾的很好了,可是沒想到還是被他察覺出來了。
“你的心里想的是什么,我都知道,只是你以為你這輩子還能逃過我嗎?”他難得笑了,似乎為自己終于找到了一個可以下手的獵物而高興著。
“你覺得你可以掌控一切嗎?”她好像看到司邵對祁尊的不滿,好像是覺得祁尊是不該出現(xiàn)的人一樣。
“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想掌控的東西,只要我想,一切隨時可能發(fā)生!”他的回答里帶著必定的篤定,他就是這么自信,“足以包括你!”
裴安的臉上有著慍怒,她絕對不可能讓別人來主宰自己的人生。
“好了,小東西,你說再多,也不如干一件實事來的痛快!”他說完一把就將她提了起來,惡狠狠的攬住了她的蠻腰,一把掐住,然后低頭,剛好可以撅住她的唇。
裴安終于明白了他最后那句話,他足以控制住她。
“老,”
“哦媽呀,要長針眼了!”
簡平剛從外面回來,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消息,怎么就能看到了這么勁爆的一幕。雖然上一次那一幕他也在場,可是沒有這一次看的刺激??!
這個技術(shù),這肯定是練習(xí)了很多次了,哪能就這么才經(jīng)歷過一個女人?
“你看到了什么?”祁尊可完全不受任何干擾,任性的將一個吻給完美的完成了,嘴里都是回味。
簡平轉(zhuǎn)過身,深深的吸口氣,“反正該看到的,都看到了!”
“技術(shù)水平如何?”祁尊涼涼的開口,這個問題可是讓簡平的心一抖,后背濕了一大片。
嘎嘎----
空氣中就像是一群烏鴉飛過,尷尬到了極點,裴安的臉?biāo)⒌耐t,像一只煮熟了的蝦子一樣。
祁尊看了這兩人,他不過就是難得的問句真話而已,“說,挑實話說!”
“老大,你完全不像是才親了一個女人的人,我在想你是不是以前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還有過其他的女人!”簡平總結(jié)覺得就是這樣子的,要不然老大這技術(shù)完全不像是新手。
裴安抬起頭悄悄的瞧了一眼祁尊,他說的話是真的嗎?他,居然以前沒有過一個女人。
“這下滿意了?”
噶?
裴安的小心思居然就這樣被拆穿了,她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那里。
簡平看著老大,簡直就是一個心機婊啊,居然利用他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還要讓嫂子知道自己還是一個小處男。
不過,這事真的很光榮嗎?
老大的心思是越來越難懂了,簡直難猜啊!
“你不要覺得疑惑,在你之前,我一直覺得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尤其是漂亮的,接吻就是口水交換很惡心!”祁尊很認真的闡述著自己的觀點,他覺得這事十分的正確。
“然后呢?”裴安說出口后才覺得自己恨不能將自己的舌頭給咬斷了,真的是禍從口出。
“現(xiàn)在我覺得,你的口水很甜!”
簡平渾身一抽,老大,你能不能不這么直接,這些話說的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
“你你,你你!”裴安連說四個你字,一跺腳就往房間里走了進去。
祁尊驚呆了,這個女人抽風(fēng)了?
他看了一眼簡平,簡平簡直就要笑抽了。老大,你要不要這么幽默,不愧是高智商的男人,情商簡直就是零。
祁尊黑著一張臉,十分不悅,“給你一分鐘,要么告訴我一個理由,要么給我滾到遠東去!”
“老大,你那個是屬于調(diào)戲人家姑娘了,你也不能把全部的實話告訴人家姑娘?。 焙喥奖镏?,一張臉漲的通紅,老大這情商,就算是能泡到姑娘,也真的是謝天謝地了,加上一張閻羅王的黑臉,姑娘都要嚇跑了。
“沒事,她是你們嫂子,嚇不跑!”祁尊丟下一句話,大跨步往外走,小步子十分的輕松開心。
簡平的額頭飄過一串省略號,不過他可更加期待老大接下去的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