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結(jié)墨少擎的人多了去了,墨少擎即使喝醉了,還不至于連這點眼色都沒有。
墨靳深近些年為了墨家得罪了不少人,眼下的男人不知道是哪家的。
墨少擎問道:“你是哪家的人,也配和我套近乎,我是你能隨便見的人嗎?”
墨少擎的氣勢不可一世,他說道:“你跟蹤我這么久,難道都不知道顧七夕和我哥壓根沒有正式在一起?這么沒腦子的人也想跟我合作,簡直是自不量力!”
墨少擎是十分在意顧七夕,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因為外面的一點風聲細語就要同自己的親哥哥決裂。
墨少擎諷刺,“你連這點顏色也沒有,憑什么和我合作?真是不自量力!”
倒是宋樊震驚了,顧七夕和墨少擎走這么近,甚至現(xiàn)在都和墨靳射住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兩人之間還沒有確定關(guān)系宋樊搖頭。
他不可置信地說道:“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你一定被你哥和顧七夕騙了,他們怎么可能還沒有在一起!”
“你難道就沒有就見到顧七夕的兒子叫墨靳深爸爸嗎?他們只見的關(guān)系可大著呢!”
墨少擎像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著宋樊,他依稀絕對的這張臉自己曾經(jīng)見到過的。
墨少擎說道:“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啊,我哥不至于瞞我這樣的事,還有你,你這個家伙,究竟誰給你的膽子來挑撥離間!”
墨少擎以極快的速度一下子抓住墨少擎的手腕,他的身體晃悠悠地站不穩(wěn),卻還能用力地抓住宋樊。
墨少擎眼神迷離,“不行,你不能走,你得去見我哥,咱們好好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墨少擎直覺覺得眼前的人不具有威脅性,不過他說的話真混賬。
墨少擎說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家的人還想要對付我和我哥,這招式小爺十幾年前就不玩了!”
真以為他好欺負??!
墨少擎好歹也是墨家的人,還是跟著霍熠珩一起長大的弟弟,尋常人怎么能近他的身?
宋樊開始著急了,他拼命掙扎著,心道自己決不能被墨靳深看到。
宋樊滿腦子都是顧七夕和墨靳深還沒有在一起的消息。
最終宋樊最終成功從墨靳深的身邊躲開。
另一邊,顧七夕一行人回到臨時的住處以后,顧七夕顯然興致不高,她連學習也顧不上,立即上網(wǎng)搜查宋樊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誰知,顧七夕剛上網(wǎng)的時候,就看到了另一個讓人震驚的事情。
宋樊隱婚被爆出來了?
這倒是一個十分驚奇的事情,宋樊舍得放棄那一大片花叢,轉(zhuǎn)而被婚姻約束?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顧七夕點擊鏈接進去,只見里面明確寫著宋樊結(jié)婚,女方還曬出了結(jié)婚證書,再加上這人一直是在宋樊身邊的富婆,一切都顯得順理成章。
顧七夕低喃道:“難怪!”
難怪人家富婆一擲千金,大手一揮便給了宋樊一個公司讓宋樊去打拼,其中還有這樣的緣故!
墨靳深聽到顧七夕的話,他挑眉問道:“怎么了?”
從顧七夕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霍熠珩的側(cè)顏,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本書在看,眼神沒有改變方向,但是卻一直注視著顧七夕的動靜。
“什么事情讓你感嘆這么久?”
在墨靳深的印象中,顧七夕一向是一個冷靜的人,即使緋聞傳遍網(wǎng)絡(luò),也不見顧七夕緊張半分。
墨靳深輪廓分明,在這個世界上,鮮少有能讓顧七夕失神的人,而現(xiàn)在墨靳深就算其中之一。
顧七夕說道:“沒什么,就是看到剛爆料出來的消息,據(jù)說宋樊和富婆結(jié)婚了!”
顧七夕沒有告訴墨靳深自己曾經(jīng)在咖啡廳被宋樊和富婆刁難的事情。
她說道:“宋樊這輩子也就這一點出息了,他向來捧高踩低,如果以后有更好的選擇,會毫不猶豫甩掉現(xiàn)在的富婆!”
這個社會就是這么現(xiàn)實,而宋樊更是其中的體現(xiàn)者,他生來就不帶有這種珍貴的感情,壓根不配富婆的喜歡。
顧七夕扶富婆不無喜歡,一想到她伙同宋樊做出的那些事情,最后的同情也消失了。
顧七夕卻仿佛解決了一件大事一樣,松口氣說道:“咱們就繼續(xù)看看吧,以后日子會更加多姿多彩!”
這個消息對于顧七夕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顧七夕說道:“我們就這樣看著他們反目成仇吧!”
顧七夕胸有成竹的模樣太過鮮明,仿佛整個人都帶有別樣的氣質(zhì)。
墨靳深說道:“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他?七夕,我可是會吃醋的!”
墨靳深很少在顧七夕的面前表現(xiàn)出這樣的一面,他本身就是一個十分霸道的人,希望得到一個女人純粹的愛情。
曾經(jīng)礙于顧七夕和墨少擎的身份,只能把感情隱忍在心中,不愿意拿出來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明目張膽地站在了顧七夕的身邊。
想到顧七夕曾經(jīng)的經(jīng)歷,其中并不缺乏這人的出現(xiàn),還曾頂著顧七夕未婚夫的身份,墨靳深的眸色加深。
他鄭重地問道:“你喜歡過宋樊嗎?七夕,老實告訴我!”
這人顯然想要插入自己的生活,過往的傷疤展現(xiàn)在面前,顧七夕的臉色變得蒼白。
顧七夕說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顧七夕顯然并不想要同墨靳深討論這件事情,她看向窗外,天氣正好,萬里無云,那煩悶的感覺稍微褪去。
顧七夕說道:“就這樣吧,以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忘記了?!?br/>
這都是借口。
不過,墨靳深也并沒有打算逼顧七夕說出來。
墨靳深抬起頭深深地看著顧七夕說道:“七夕,總有一天你會對我敞開心扉?!?br/>
顧七夕不說話,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十分尷尬,墨靳深繼續(xù)看書,而顧七夕不知道能做什么。
外面鳴蟬聲陣陣,讓這個夏日增添了很多煩悶,窗外大樹茂密,入眼處,一片蒼翠,偶爾天際鳥兒飛過,那便是異樣的風景。
從窗外看過去,還能看到遠方的湖泊,湖泊里黑天鵝暢快地游來游去,陸地上還有游客在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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