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那不礙事,有黃階一段就行,勉哥哥備戰(zhàn),一般都是一次與對付七八名武奴交手,再不濟(jì)也能抵黃階三段的武者了。”
這話一落,我已經(jīng)看到一老一少來到我的囚籠跟前。
十六七歲的模樣,手拿皮鞭,一臉傲氣,身形略顯豐腴,但勝在眉眼好看,鳳眼柳眉,玉面紅唇,言行舉止當(dāng)中,透著一股刁蠻勁。
身后幾步的老者,一襲黑衫,目光閃爍,臉上帶著幾分無奈,正陪著笑跟這名少女。
這時,隔墻的蒼老聲音悠悠傳來,盡量壓到最小,我只隱約聽了個大概。
“小伙子,落到沐家二小姐手里,你還不如參加囚斗……”
我心頭一怔,雖然一時半會消化不了隔墻之人說話的意思,但還是聽得出來,能不跟著個少女走,是最好不過了。
“打開!”
這名少女瞅了我這頭一眼,捏了捏鼻尖,皺著眉頭,大有一副嫌棄的模樣。
那個老者應(yīng)了一聲,掏出鑰匙串,利落地打開籠門。
少女走了進(jìn)來,上下打量了我?guī)籽?,跟黑衫老者說道,“犽伯,難怪連鐵鐐都省了…這個廢物,你們奴隸場的人在哪里買來的,有點失去水準(zhǔn)了呀?!?br/>
口口聲聲廢物,還是一個十幾歲的黃毛小丫頭,我有點惱了,喝了一聲,“小丫頭,說話給我注意點修辭,什么廢物,你是在哪里長大的?這么沒教養(yǎng)?”
這少女側(cè)過頭來,頸脖雪白,倒是有點美哉,只不過她明顯是沒料到我敢質(zhì)疑她,盯著我看,反倒像是有點興致的模樣。
那種眼神,就像是獵手看到獵物,看的我一陣發(fā)寒。
好在我反應(yīng)夠快,正想搬出姚鴻飛來壓陣,雖然我恨不得把姚鴻飛給殺了,但現(xiàn)在的情況,我怎么不愿意承認(rèn),也算是他訓(xùn)練出來的成員之一,把他搬出來,不算抱大腿。
啪的一聲,我疼得直齜牙咧嘴,身上已經(jīng)挨了一鞭子,這少女還想再揮出第二鞭,我一把抓住皮鞭,一使勁,而她也是咬著牙往后拉著,這一來竟是成了對峙的場面。
那個叫做犽伯的老者,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忍住笑,可轉(zhuǎn)眼間他就要出手,卻是被這少女喝住了。
“犽伯你別管,區(qū)區(qū)一個小武奴,也敢頂撞我沐雪,我看是剛進(jìn)來的新人,還不懂規(guī)矩,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xùn)一頓!給我放開!”
秀眉一蹙,竟是朝我嬌叱了一聲。
皮鞭、美少女、囚籠、昏暗的光線,有那么一瞬間,我竟然想到小電影里頭的情節(jié)。
不過,被她這么一喝,我倒是有點底氣了,要是實力很強(qiáng)悍,還用得著讓我放開鞭子?肯定是個實力不咋地的刁蠻大小姐罷了。
“放什么放!放開讓你打啊,我蘇云也沒賤到這個地步?!蔽翼斄艘痪洌词謱⑵け蘩@了一拳,別說放了,恨不得把這皮鞭給扯過來。
我看了一眼老者,感受的出來這老者散發(fā)著強(qiáng)者的氣息,知道不好惹,但眼下不能慫,只好裝出很有底氣的樣子,一邊跟這個叫做沐雪的刁蠻妹紙拉扯著,一邊跟老者開腔。
“老頭,識相點就趕緊放我出去,姚鴻飛是我的小弟,你應(yīng)該知道這人吧,在雪皇國,那可是牛逼呵呵的?!?br/>
也許老者聽不懂牛逼呵呵這四字,有點反應(yīng)過不來,當(dāng)我用了玄階強(qiáng)者來形容時,這黑衣老者才算聽懂了,顯然,我的話起到了一點作用。
“雪皇國?玄階強(qiáng)者?掌握了‘勢’?”
老者反問了我一句,有點正色的意思。
沐雪似乎是沒料到老者竟會真的問我底細(xì),或者說是關(guān)于姚鴻飛的底細(xì),她有些愣神,手勁一松,我見機(jī)不可失,加上本來就火大,猛地順勢一拉。
伴隨著一聲驚呼聲,清香襲來,我絲毫不為所動,該咋辦就咋辦,一把鎖住沐雪的咽喉,身體跟她也是挨得很近,好在這次是生死攸關(guān)的情況,根本就是圣僧一般,完全沒有什么心思多想。
“老頭,識相的趕緊放我出去,這事就當(dāng)是一場誤會,否則我小弟姚鴻飛找來,你也別想有好果子吃?!?br/>
我喝了一聲,死死卡住沐雪的咽喉,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其實我也不清楚姚鴻飛究竟是不是到玄階的武境,但不吹點牛皮,恐怕鎮(zhèn)不住這個老頭,而且這個刁蠻的小丫頭實在可惡,不給點顏色看看,這是要揮舞起小皮鞭,把我給抽死。
“犽…犽伯,殺了他,咳咳…殺了她?!便逖O力反抗著,但因為我卡主咽喉這種要害處,她根本掙脫不了。
你丫的,我心里頭罵了一句,這小丫頭的暴脾氣可真不是蓋的,難道真的不怕死?我都掐住了咽喉,她不但沒有害怕求饒,哪怕是閉上嘴巴免得激怒我也行,反倒開口讓這個老者出手。
“雪皇國…”黑衫老者念叨了一聲,手影一閃,快到不可想象。
我只覺得肩胛一麻,無法再發(fā)力,這時候沐雪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一把掙脫我的扼制,抽出小皮鞭,轉(zhuǎn)眼的功夫揮出一道弧線,竟是朝我的面部抽來。
我只有一個念頭,你奶奶的,打人不打臉,好狠的小丫頭。
下意識伸手一擋,可是竟然沒有感覺到疼痛,正奇怪著,抬頭一看,犽伯不知何時已經(jīng)止住了沐雪的暴力行動。
“二小姐,雪皇國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在我們大炎國也是有那邊的人,我看這小子好像不是在說謊,等我調(diào)查調(diào)查一下再說?!?br/>
老者勸說了一句,賠著微笑,還問這個沐雪沒傷著吧之類的。
二小姐?我心里頭嘀咕了一聲,那豈不是說這小丫頭還有個姐姐?
沐雪一臉不甘,揮起皮鞭又要抽我,跺了跺腳,像是有種受到極大委屈的樣子,根本不聽勸,“犽伯,我沐雪從小到大,誰敢這么欺負(fù)我?不行,我不管,我一定要教訓(xùn)他!”
“教訓(xùn)我,要不是你的老管家出手幫你,還不知誰教訓(xùn)誰呢?”
我悠閑地躺下去,故意氣了這個沐雪一句,有種病態(tài)的快感,只能用嘻嘻或是嘿嘿來形容。
“你…”沐雪明顯被我的話噎住,這正合我的心意,這時候我內(nèi)心可以用嘎嘎來形容。
只不過,我看了一眼犽伯,想到了正事,于是乎擺出那種強(qiáng)大武者郁郁不得志的樣子,說道,“犽伯是吧,你趕緊去查查,盡快放我出去,要不然,這個鍋…哦不是,是這個擔(dān)子,你扛不住!”
姚鴻飛我的確認(rèn)識,雪皇國也沒錯,只不過我將姚鴻飛說成是我的小弟,雖然抬高了自己,但這種情況,也懶得再去挑這種小錯了。
“還不快去?!”
我喝了一聲,將狐假虎威發(fā)揮到了極致。
犽伯神色一頓,看了我一眼,隨后好言好語相勸,總算是將那個蠻橫的小丫頭給帶了出去。
“小武奴,你等著,我的勉哥哥會來收拾你!”
“犽伯,你干嘛要怕他,我感覺他跟我一樣,氣息也就是黃階一段初期,怎么可能認(rèn)識雪皇國玄階武者?!?br/>
“我可不管,你小心謹(jǐn)慎是你的事,我一定要告訴勉哥哥,讓他過來給我出氣!這個該死的小武奴,抱著我的時候,動作好惡心……”
……
“你叫蘇云?是雪皇國那邊的人?”隔墻的聲音傳來。
我沒回答,名字倒是對的,可我根本不是雪皇國的人,再者我已經(jīng)跟犽伯扯了慌,隔墻的人雖然同樣是被囚禁的武奴,但我也不能不多個心眼,索性就不作答。
躺在空氣污濁的囚籠里,我躺了一會,猛地,我想到不能坐以待斃,一個翻身起來,想到七教官的驚雷劍法,心想還不如抓緊練習(xí)一下,萬一犽伯查出來底細(xì),真被抓去囚斗了,至少還能有點希望。
這一次,我嘗試溝通了識海,卻看到那條小蛇不見了,只不過之前的那巨大虛影,隱隱約約的,好像有所變化,很快,兩道光束射來,我駭然的同時再一看。
唯我獨尊,我驀地想到這四個字,只見一對眸子緩緩睜開,光芒散去之后,那睥睨寰宇的霸氣眼神,讓我心臟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難道這才是小蛇的本體……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