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妾身不知犯了何錯。六蝤鴵裻”文玉兒一臉凄楚的望著蕭沐錦,捂著被打的流血的臉頰。
蕭沐錦瞥了眼一旁默不作聲的林嫣,隨后用陰冷的聲音問:“是誰在東暖閣放冰塊的?”
文玉兒恍然大悟,林嫣也立刻跪下道:“王爺恕罪,是妾身沒有攔住文姐姐,妾身有罪?!?br/>
林嫣這么一說,明顯是把自己往外排,況且林嫣雖膽小但是絕對不蠢。那天,林嫣就覺得文玉兒這么做太魯莽,冷梨月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容易能扳倒的?以防萬一,林嫣只是冷眼看著文玉兒所做的一切,不支持也不制止??磥?,今天蕭沐錦果然為了那件事秋后算賬了,還好那天她并沒有參與。
文玉兒一臉驚慌的看著林嫣,這件事林嫣確實沒有參與。蕭沐錦冷笑一聲挑眉看著文玉:“那這么說是你做的?”
“王爺饒命,妾身一時糊涂!”
文玉兒梨花帶雨的望著蕭沐錦,原以為幾滴眼淚可以蒙混過關(guān),卻沒想到這次真是逃+激情不過了。
蕭沐錦狠狠踢了她一腳,邪笑一聲:“糊涂?那是不是也該讓你冷靜一下?清醒一下啊?”
“不要啊,妾身知錯了,王爺,妾身現(xiàn)在就去給王妃道歉。”文玉兒這才知道蕭沐錦根本不是說著玩的,他是真的動怒了。
蕭沐錦冷哼一聲道:“現(xiàn)在恐怕王妃根本不想見到你。你還是自己去冰庫里好好反省吧,什么時候王妃想聽你的道歉了,本王再放你出來?!?br/>
“什么?不要?。⊥鯛?,妾身錯了,王爺……”
文玉兒此時已全無形象,一直“咚咚”的磕頭,卻絲毫沒喚起蕭沐錦的憐憫,他對外吼道:“來人,把文玉兒送到冰庫。”
很快,兩個侍衛(wèi)便將文玉兒拖走,文玉兒狼狽的叫喊聲求饒聲也漸漸消失。林嫣呆呆的站在原地,心驚膽戰(zhàn)的怕蕭沐錦遷怒于她。
“還不滾?”蕭沐錦慍怒道。
林嫣連忙福身跪安后才松了口氣,快步退了出去。
經(jīng)過幾天的恢復(fù),冷梨月的氣色好了許多。雖然這些天蕭沐錦不來看她,但是她是練武之身,身子本來就不差,這些天又進了些補藥,她能感覺到腹中的胎兒很安靜也很頑強的生存著。
不過年兒已經(jīng)問了她多次了,她自己也很擔(dān)心,春梅還在無歡手中。無歡的條件實在強人所難,她不能對蕭沐錦下手,不過,到底應(yīng)該怎么將春梅救出來呢?
傍晚,年兒端著補藥進了屋子,剛把補藥放在桌上,背后就被人狠狠一擊,年兒暈倒在地上。
聽見外面的動靜,冷梨月在榻上問道:“年兒?是年兒嗎?”
明明聽到開門聲,卻無人回答,冷梨月下意識的繃緊神經(jīng)悄悄向大廳走去。當(dāng)她看到帶著面具的無歡坐在椅上時,當(dāng)真下了一跳。隨即,冷梨月看到倒在地上的年兒,她慌張道:“師父,你把她怎么了?”
無歡輕笑一聲,面具下的他冷梨月看不見表情:“她只是暈了而已。你真正該擔(dān)心的是你自己。”
冷梨月本能的退后兩步,低聲道:“師父,您不要逼我?!?br/>
“為什么還不動手,不想救春梅了是嗎?”無歡的語氣變得陰蟄,他步步逼近冷梨月。
冷梨月掃過無歡的手臂,并沒有回答他的質(zhì)問,而是關(guān)心道:“師父,您的傷好了吧?”
無歡明顯一怔,隨后道:“月兒,你為什么不承認你是在乎我的?”
“在乎你,不等于我愛你。你就像我的親人,而蕭沐錦才是我的愛人?!崩淅嬖卵劾锪髀冻雎淠?,提起蕭沐錦,她的語氣便不再確定,似乎很久沒見到他了。
“蕭沐錦?好,你做不來,那就由我來解決他?!睙o歡咬牙道。
冷梨月上前一步走到無歡面前,驚慌失措道:“你怎么解決?不行!”
“你怕蕭沐錦死在我的劍下?”無歡冷哼一聲道:“一個連敵人都打不過的人,憑什么跟我爭女人?”
冷梨月眼里閃爍著晶瑩的眼淚,她提醒著:“師父,蕭沐錦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的武功深藏不露,沒這么簡單。月兒不想看著你們兩敗俱傷,你的仇還沒有報,怎么能這么輕易地冒險?”
“一口一個為了我?那咱們就試試,也許今晚就是蕭沐錦魂歸西天的時候?!?br/>
說完,無話奪門而出,消失在寒冷的夜色之中。冷梨月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最后,她將年兒扶到床上,自己換上了夜行衣。如果無歡真的要殺蕭沐錦,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去書房的路上,她只有迅速用輕功飛檐走壁,盡快追到無歡。
剛到蕭沐錦書房頂上,卻看見無歡和蕭沐錦一前一后的飛了出去,看來,無歡是想把蕭沐錦引到別處,和蕭沐錦單挑。冷梨月遠遠跟在他們身后,卻看到無歡把蕭沐錦引到了一個殘破不堪的府邸門口,冷梨月在院外偷偷的向里面望著他們的舉動。
意外的是他們并沒有動手,無歡清冷的聲音在院中響起:“這里沐王應(yīng)該很陌生吧?”
蕭沐錦掃了眼四周冷笑一聲道:“這里以前是賢王府,賢妃娘娘出嫁前住的地方?!?br/>
“你知道?”無歡清冷的聲音一顫,他有些意外,隨后便大笑一聲道:“看來姓蕭的那個賤婦倒是什么都告訴你啊?!?br/>
“今天是想來個了斷嗎?”
蕭沐錦冷冷問道,而他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利劍隨時都可能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