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一點,過了過了,上面上面,對對對…”艾倫癱成一片趴在床上,腰酸得起不了床,一臉老佛爺似的任由安里斯給他揉腰,舒服得哼唧。愛玩愛看就來。520。
安里斯耐心地給他按著,力道掌握得很好。
“后面疼嗎?”安里斯有些不放心,畢竟昨天玩得有些過火。
“哼!”艾倫把腦袋埋進被單里,一路燒到了耳朵,“不疼!”臥槽大俠昨晚你辣么多次真的不會腎虛嗎!
其實艾倫真的不疼,似乎是體質的原因,近期某些地方的自愈功能也是愈發(fā)地逆天了,即使沒有用治愈術一覺醒來后面也沒有明顯的不適感。
雖說如此,艾倫的腰還是像被碾過一樣,酸得厲害。
為什么自愈功能不是完整版!!
槽槽槽?。∵@就是傳說中的總受體質嗎?!
“已經(jīng)不酸了?!卑瑐愄ь^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了,便轉過身對安里斯道,“你去忙吧?!苯裉彀怖锼惯€得處理公會的部署問題,艾倫也不希望因為自己耽誤了安里斯工作。
“不?!卑怖锼购敛华q豫拒絕,不懷好意地捏了一把小肚皮,“我還想再揉一會兒?!?br/>
艾小受迅速把掀起來的上衣拉下去,滾到被子里卷成一個花卷,怒:“你怎么能每天想著這種事情荒廢事業(yè)!”
手在摸哪里!
還是不是冷酷冰山剛正無情的副會長了!
“夫人指的是哪種事情?”安里斯手動剝花卷,深情款款微笑。
“啊啊啊不準扒啊!”被剝出被子的艾小受死命拉住褲子,“你才夫人!你們全小區(qū)都是夫人!”
安里斯:……
“腰真的不酸了,你去忙吧?!背弥怖锼广渡瘢瑐惲⒖坦郧傻?,“萬一被會長扣工資就不好了,不然這個月生活費又得縮減。”
安里斯:……
“你看,本來咱們一頓就吃得多,現(xiàn)在有了大黑,這伙食費就基本上要乘以二了,”說起開銷,艾小受一下就非常來勁,人|妻屬性全開,“就假設一頓飯兩葷兩素吧,每周至少還得吃六斤水果才能保證營養(yǎng),而且最近咕嚕瓜還漲價了……”
嘰里呱啦…
嘰里呱啦…
十分鐘之后,安里斯穿戴好準備出門,彎腰吻了一下某話癆,怎么這么招人疼。
“哦對了,順便把利奧叫來一下?!卑瑐愐蔡ь^啵了一下安里斯,囑咐道。
“叫利奧來做什么?”安里斯皺眉,隨時準備砸醋壇子。
艾倫從床頭柜里拖出一包核桃。安里斯會意,點頭出門。
于是,苦逼的利奧到了艾倫房里專業(yè)剝核桃。
“大哥…我錯了…”利奧可憐兮兮地把剝好的一碟核桃端上去,同時還得提防著腳邊的地獄犬會不會瞬間撲上來。
大黑很溫順地窩在艾倫床邊,和依賴主人的大型狗狗無異。
“錯哪兒了?”艾小受抓起一把塞嘴里,嚼得很舒爽。
“我不該出賣大哥,害得大哥今天下不了床…嗷!”利奧捂住肚子。
艾倫收回腳:“下次別想找我治菊花。”
利奧:……
艾倫吃夠了,換了個姿勢躺著,和利奧隨意聊著。
“話說我最近老是夢到saber,一身白裙看起來好圣母啊?!卑瑐惡鋈幌肫鹱罱l頻做起的夢,一臉神往。
利奧用眼神默默表示了對深陷二次元的死宅的鄙視,順便往大黑的盤子里添了一大塊肉,以確保地獄犬不會因為太餓來咬自己。
大黑傲嬌地看了利奧一眼,表示“算你比較識相”,相當優(yōu)雅地吃起來。
“saber什么時候穿過白裙?”利奧輕輕用夾核桃的鉗子碰了碰大黑,覺得大黑在有艾倫在的時候還挺乖的。
“不過也是,而且頭發(fā)顏色和瞳色都不對,但是那種溫柔而強大的王者氣質絕對沒錯!”艾小受很篤定,一臉“一定是saber給我托夢了我是被王選中的人”之類的堅定表情。
“什么顏色的頭發(fā)?”利奧好奇。
“銀色。”艾小受回憶,“不過銀發(fā)的saber也很好看,看起來更溫柔了。眼睛…好像是藍色的?!?br/>
利奧一口核桃噎住,咳了半天。大黑嫌棄地挪到另一邊,窩好睡覺。
“咳咳…你確定那是saber?”利奧順了順氣,“不是…光明女神什么的?”
利奧這么一問,倒提醒了艾倫,由于夢中的那位女性氣質太過于神圣,以至于艾倫想也沒想就把她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聯(lián)系起來了。
銀發(fā)…藍眼…就說那個發(fā)色和眸色那么眼熟…想想自己在夢里那副蠢樣,艾倫就很想撞墻。
見艾倫一臉嚴肅,利奧也愈發(fā)覺得有可能:“她…說什么了?”
艾倫看向自己的手腕,之前在暗黑森林中偶然獲得的花紋,最近一直呈現(xiàn)出一種溫熱的態(tài)勢,由于這種溫暖相當柔和,所以艾倫也并沒有留意。
說起來,最近身體的自愈能力好像也比以前好多了…
比如菊花什么的…咳咳。
“我沒留意聽…”艾倫記不起來光明女神說了什么,不過這幾天女神好像一直都是在陪自己聊天,坐在一塊很大的白色石頭上,下面的湖水絢爛多彩,“不過我好像記得她有提到過這個花紋?!?br/>
“這個花紋怎么了?”利奧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神奇的現(xiàn)象。
“是可以用還是什么來著…”艾倫悔恨,“她好像還拜托了我什么來著…想不起來了!我一直當她是saber…”
利奧在旁邊被吊胃口也捉急,遞上一塊剝好的核桃:“快吃點核桃補補腦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艾倫:“……你還是留著自己補吧?!?br/>
“她的容貌還記得嗎?”伊恩聞言也有些驚訝,放下了手中的卷軸。順便把掛在自己身上的凱撒扯到一邊。
“嗯…藍色的眼睛,皮膚很白,銀色的頭發(fā)…”艾倫比劃了一下腰的位置,“頭發(fā)一直到這兒。”
“衣著呢?”伊恩點頭,繼續(xù)問道。
“白色的裙子,腿上好像有綠色的蔓條纏繞著。”艾倫仔細回想了一下。
“那應該是光明女神的纏足藤蔓。”凱撒就著伊恩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而且每次夢境的場景都一樣,我們坐在白色的石頭上面,下面的湖水五顏六色的?!卑瑐愌a充了一下細節(jié)。
“艾倫。”安里斯推門進來,“發(fā)生什么了嗎?”
安里斯正在旁廳同帕西和戰(zhàn)士們討論作戰(zhàn)計劃,忽然聽人說艾倫和利奧急匆匆地去了伊恩辦公室,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就趕過來了。
“不是什么大事,來和會長說說最近老做的怪夢?!卑瑐悢[擺手,示意安里斯不用擔心,“你去忙吧?!?br/>
“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嗎?”安里斯道。
伊恩:……
凱撒:……
利奧:……
艾倫:……
少俠這里是公眾場合。
“咳…繼續(xù)剛才的話題?!币炼鬏p咳一聲,把話題帶到正道上來,“夢里還有什么細節(jié)?”
艾倫把大概記得的一些關于手上的花紋的事情講了一遍。由于每次夢境都非常寧和平靜,夢中的人像是和老友聊天一樣隨和,問著“最近過得好嗎”;有時候安靜地聽著艾倫天南海北的吐槽,偶爾點頭微笑,所以關于手腕上的花紋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內容,只是她常說“不用害怕,這個印記會助你一臂之力”之類的話。
伊恩點點頭,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測,問道:“最近身體上有什么變化沒有?”
艾倫:……!!
麻蛋菊花自愈功能變強了這種話你讓我怎么說出口?!
“自愈功能好像變強了一些…”艾倫盯著鞋子含糊道。
凱撒瞬間領悟。
媳婦兒徒弟真是好福氣!
“印記有什么變化嗎?”伊恩倒沒有在意艾倫的說辭。
“最近印記暖暖的?!?br/>
“這件事和光明女神有關?!币炼鲉问滞兄掳?,“看來你和女神存在著某種聯(lián)系,不過這是好事,印記里確實附有很強的魔力,可以為你所用。還有夢里面留意一下,或許可以找回你缺失的記憶和來歷?!?br/>
一說起這個,艾倫有些愧疚地看了安里斯一眼。雖然和安里斯坦白了自己的來歷,不過還沒有告訴會長。安里斯不動聲色地握了握艾倫的手,示意他不用在意。
當天傍晚,公會遭遇了一大批“不速之客”,整個大廳齊刷刷地跪滿了人。
“殿下!請跟我們回去吧!”
“殿下!奧坦羅蒂家族需要您!”
艾倫和利奧端了小板凳到大廳里面來看熱鬧。
“殿下!您不可以被那個妖男蠱惑了!”
艾倫差點被瓜子嗆到,居然在這么洋氣的地方也能聽到這么熟悉而狗血的句子!
就在三分鐘之前,伊恩正在大廳里聽各個隊長的報告,忽然一大群蝙蝠沖進公會,化成人形之后整整齊齊地跪在凱撒面前嚎!
艾倫默默看了一眼被圍在中間的凱撒,以及臉黑得跟黑洞似的伊恩,拖著利奧把板凳挪到了安全范圍內。
“哎呀瓜子撒了?!崩麏W正要跑回去揀瓜子,帕西一把把人抓回來放到身后。
敏銳的戰(zhàn)士嗅覺告訴他,會長現(xiàn)在要發(fā)飆?。?br/>
公會各個分隊隊長紛紛組織自己隊的戰(zhàn)士們進行緊急疏散!撤退到十米開外準備避難!哦不,是作戰(zhàn)。
“凱撒殿下!”跪在凱撒面前的血族們還在嚎,一個膽子大的站起來道,“現(xiàn)在奧坦羅蒂家族所有人都在宮殿里恭候殿下回歸,您不能被這個妖男迷惑了!”直直指向伊恩!
圈外的眾戰(zhàn)士紛紛倒抽一口涼氣!
臥槽你這么想死不要連累我們?。?!
這里空間這么狹窄??!
萬一我們被瓶瓶罐罐砸到了怎么辦?。?br/>
“閉嘴!”凱撒怒斥,無形的威壓震懾全場,跪在地上的血族瞬間噤聲。
“媳婦兒…”凱撒轉身一臉討好地去拉伊恩,“這群熊孩子不懂事…”
“哦?”伊恩抿唇微笑,“妖男?”
凱撒背后噌噌冒汗。
伊恩邁步,徑自上了樓,金色長發(fā)瀟灑飄逸。凱撒趕緊狗腿地跟上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血族。
一陣巨響之后,凱撒頂著鼻青臉腫的臉笑著出來了,拉著一臉別扭的伊恩。
下面的血族和眾人立刻抬頭看過去。
利奧嗑了一顆瓜子。
有戲??!
好在凱撒那張臉很快就因為血族強大的愈合能力恢復了,否則場面的畫風會不太對。
“從現(xiàn)在起,伊恩因賽就是我奧坦羅蒂家族的另一個主人…嗷!”
伊恩惱羞成怒,一腳踹了上去,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戰(zhàn)士們都看著呢!
公會戰(zhàn)士紛紛內心鼓掌,會長終于嫁出去了??!怎么被求婚了還這么別扭,果然還是我們的艾倫小天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