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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進小姨身體里了 時間是年月日或者

    “Let'sDance!

    Notimeforromance……

    Yougotmeintoxicated,

    Yougotmeintoxicated!”

    時間是2016年6月8日……或者嚴格來說,是2016年6月9日的凌晨。地點,伊比薩卡拉曼卡灣PachaIbiza夜店。人物,2002年開始便活躍于歐洲電音界的house音樂領軍人物之一,馬丁-索爾維格,與托馬斯-威斯利-彭茨。

    就像Diplo在拉斯維加斯XS夜店的駐場身份一樣,馬丁-索爾維格在伊比薩也有一個差不多的長期演出協議。每周三,馬丁都會在PachaIbiza舉辦由他策劃的MyHouse活動,邀請DonDiablo、Tchami、GTA、DillonFrancis等知名DJ同臺演出。

    今天的嘉賓,是MadDecent的創(chuàng)始人,韓易的合作伙伴,Diplo。

    此時此刻,二人正在PachaIbiza相比起三千人的場地規(guī)模來說,特別狹小逼仄的DJ臺上進行B2B演出。

    電子音樂領域的所謂B2B,就是一人打一首歌。第一位DJ放一段,再由第二位DJ接下一段,如此循環(huán)往復。B2B的魅力,在于兩人之間的音樂審美如何恰如其分地融合在一起,產生1+1大于2的創(chuàng)意火花。

    根據現場的熱烈氛圍來判斷,他倆的B2Bset反響還不錯。

    現在FunktionOne陣列音響里播放的,是馬丁-索爾維格與GTA聯名合作的單曲《Intoxicated》,英國舞曲榜第二,單曲榜第五,這首FutureHouse,是今年夏天銳舞派對和電子音樂節(jié)上播放頻率最高的浩室音樂之一。

    站在DJ臺的最右側,韓易雙手抱胸,與涌上舞池,穿著清涼的各色火辣女郎隔開一段距離,隨著Drop的節(jié)奏輕輕晃動身體。

    電子音樂的演出本來就是如此,舞臺上哪怕站滿了閑雜人等,也不會影響到DJ的發(fā)揮,在夜店里尤其如此,甚至還會有夜店專門高價售賣跟DJ臺連在一起的卡座,為客人提供另一個視角的獨特體驗。

    站在人群中的韓易,著實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光是因為他較為內斂的性格,讓他沒辦法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完全放開享受音樂。

    更重要的原因是……

    這首FutureHouse還好,鼓組彈跳性十足,旋律線也很好聽,哪怕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也能完全體會到它的韻律之美。

    但這套set里的其他音樂,可就不一樣了。

    《DeepDownLow》,ValentinoKhan,風格:G-House、BassHouse。

    《TheGiver》,DukeDumont,風格:DeepHouse。

    《ALostEra》,Gesaffelstein,風格:Techno。

    ……

    用更通俗易懂的語言來描述,那就是,如果你不嗑藥的話,對這些音樂的接受程度,是從上到下依次遞減的。

    這就是四四拍音樂,特別是techno和techhouse,在歐洲大行其道,卻在亞洲反響平平的原因。

    這些歌,只有當你在化學產品的幫助下飄上天際時,才會覺得好聽,才能跟著一起搖。

    而現在的歐洲,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藥。

    站滿三千人,分了五個廳的PachaIbiza,幾乎看不到拉斯維加斯式的卡座服務,銳舞愛好者密密麻麻地塞滿了舞池。其中有一半的人沒有嗑藥,但是已經爛醉如泥,這種狀態(tài)下別說放techno,就算是放兒歌也能跟著嗨起來。

    至于另外一半,迷、可、安,這三樣東西,基本上呈現出三雄爭霸的格局。有些人專情于一種,另一些膽子大嫌命長的三種混著來。

    2010年代的歐洲,綠植效果太弱,而要用針管打進去的,哪怕是歐洲人也覺得太過危險。所以,藥效和成癮性居中的這三類,就成為了歐洲派對場景里最常見的違禁品。

    每個人、每一晚,甚至是每一次,對這些藥物的反應都不盡相同。雖然燈光昏暗,但站在DJ臺上的韓易依然能清晰地辨識出每一張面孔的呆滯、狂喜與瘋癲。有的人像躊躇了一樣,一刻也停不下來,不斷地用痙攣般的舞蹈動作來揮發(fā)藥效。有的人站在原地,嘴角垂涎,眼神放空就像去到了另一個世界。當然,還有一小撮人滿臉痛苦,神色陰郁暴躁。

    這些是所謂墜機了的可憐蟲們,能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物,有些時候會給你帶來極致的歡愉,當然也會有時候把你拉進痛苦的深淵,一切都是概率問題。

    今晚墜機了?Bigdeal,明晚再來。

    看著舞池里那些只能用行尸走肉來形容的尋歡者,韓易撇撇嘴,鎖緊了眉頭。

    他不會對任何人的生活方式加以評判,但這并不代表他不會對某些生活方式產生生理性加精神性的雙重厭惡。

    早知道是這樣,就該說還在倒時差,待在酒店里的。

    韓易兀自嘆了口氣,眼神向DJ臺左側飄去。

    從六月開始一直到八月底,都是歐洲音樂界最為忙碌的音樂節(jié)季,特別是電子音樂節(jié)。從塞爾維亞的Exit到比利時的Tomorrowland,從英國的奶油田到遠渡重洋來克羅地亞開分站的Ultra,歐洲電子音樂節(jié)的夏季檔期,幾乎可以用摩肩接踵來形容。上一場的舞臺還沒拆掉,舞美團隊就已經趕往下一個國家搭建新場地了。

    如此繁華景象,十余年來皆是如此,這也導致幾乎每個職業(yè)生涯小有成就的DJ,夏天基本上都在歐洲地區(qū)度過。

    而在這其中,他們最常去的地方,估計就是西班牙的伊比薩島了。

    夜店文化極為發(fā)達,也是全世界趨之若鶩的度假勝地。加泰羅尼亞地區(qū)琳瑯滿目的美食,冠絕西歐,只有尼斯能與之相提并論的海濱麗景,再加上蜂擁而至的絕世佳人。

    有音樂節(jié)的時候去其他城市出差,沒音樂節(jié)的時候回伊比薩度假,每天晚上再順道去夜店打打碟賺點外快,這就是以Diplo為代表的世界百大DJ愜意的夏日生活。

    因此,今天在PachaIbiza的,不僅有馬丁-索爾維格和Diplo,還有馬丁-蓋瑞斯、大衛(wèi)-庫塔、LostFrequencies、山姆-費爾特、尼基-羅米洛、NERVO和喬納斯-布魯。

    小馬丁4號剛在荷蘭埃爾瑟爾完成了TheFlyingDutch音樂節(jié)的壓軸演出,來伊比薩休息兩天后,6月10日就要趕往韓國首爾,參加Ultra韓國站的表演。大衛(wèi)-庫塔和LostFrequencies的演出將于明天在PachaIbiza舉辦,而由NERVO舉辦的NERVONation,則是于前天在Ushuaa順利落下帷幕。

    DJ圈子本來就小,特別是到了這種年收入百萬以上的級別,彼此之間肯定都認得。你的演出我來捧場,我的活動你來出席,是人情往來,也是社交慣例。

    正是因為知道今天Diplo的演出會有很多大牌DJ前來,其中不少都是下一步的合作目標,韓易才會選擇剛一落地便跑來參加活動。行李放到伊比薩灣的Nobu酒店大堂后,他甚至連樓都沒上,便去英國著名的沙龍品牌Blowout伊比薩分店仔細打理了一番自己,又換上一身湯姆-福特與布魯奈羅-庫奇奈利交相輝映的米色休閑裝,力求在這些知名電子音樂人面前展現出最佳風貌。

    感覺自己的造型比起UTA歡迎派對那天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韓易,甫一抵達PachaIbiza夜店,就知道自己今天的功夫算是白費了。

    人倒是都在,但魂兒全丟了。

    NERVO、LostFrequencies、馬丁-蓋瑞斯和喬納斯-布魯喝得賊大,Diplo為他們介紹韓易的時候,幾個人伸出來的手都打不直。山姆-費爾特、尼基-羅米洛和大衛(wèi)-庫塔更狠,這三個人看韓易的眼神,可以用“空曠”一詞來形容。

    韓易從來沒有看過有誰的目光,能如此像一片可以跑馬的,遼闊無垠的大草原。

    特別是大衛(wèi)-庫塔,他現在的表情,跟兩年前在Tomorrowland上嗨到過載的那次如出一轍。

    這些每年150場演出打底,天天在空中飛來飛去的鐵人們,如果沒有藥物的支持,可能確實撐不到現在。

    婉拒喬納斯遞來的龍舌蘭,又把大衛(wèi)-庫塔往他手里塞的藥丸默默地放到DJ臺邊,韓易決定堅持到Diplo的演出結束,便回酒店先行休息。

    其他的事情,等DJ們把三魂七魄找回來再說。

    想到這里,韓易下意識地往后又退了一步,想要離這場酒精與藥物齊飛的奢靡盛宴再遠一點。

    在如此狹窄逼仄的空間里,不留意周遭環(huán)境的隨意走動,只會導致一個后果。

    那就是撞到別人。

    “噢,非常抱歉!”

    感受到從后背傳來的沖擊力,韓易第一時間轉過身來,向受害者真誠道歉。

    “沒關系,我也沒看路?!?br/>
    只比韓易略矮一點,幾乎看不出差別的高挑姑娘舉起雙手,毫不在意地回以一個微笑。她左手攥著剛才一直低頭關注的手機,右手那杯淺橙色的大麗花瑪格利塔藏在身側,看起來是一點沒灑。

    看清楚對方那幾乎比自己小一倍的精靈臉蛋,韓易的眼神里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一絲愕然。

    他當然認得這副面容。

    匈牙利國寶級模特。

    體育畫報最具人氣的泳裝模特。

    IMG模特板塊的當家花旦。

    維密天使。

    芭芭拉-帕文。

    地處東歐的匈牙利,本來就是東西方文明的交界處。雖然匈牙利人并不像很多人所誤認為的那樣,是匈人的直系后代,但匈人的文化,確實對匈牙利的形成,以及匈牙利的主體民族馬扎爾人產生了重要影響,最直接的一個證據,是匈牙利人至今都有一個全世界獨一無二的人名在代代相傳——阿提拉。

    更重要的是,馬扎爾人本身,也是來自烏拉爾山脈以東的亞洲腹地。馬扎爾語,又稱為匈牙利語,也是一門芬蘭-烏戈爾語族的語言,深受東亞文化與突厥文化的影響。

    同樣是姓氏在前名字在后,記錄時間的方式也是年月日而不是日月年,甚至連地址,都是先城市,再街道,最后才說門牌號。更不用提匈牙利燉牛肉這種跟中餐烹飪手法和調制味型極其相似的家常菜肴,任何華國人看到匈牙利文化的剪影,都會有一種油然而生的親近感。

    就連相貌也是如此。匈牙利人,或者說馬扎爾人,可以說是歐洲所有民族里亞洲特征最濃郁的一個。韓易面前的芭芭拉-帕文就是一個極好的例子,海洋藍的雙眸,搭配精致小巧的微翹鼻峰,豐腴立體的唇瓣上,是線條平順和緩的飽滿顴骨。

    東西方審美體系的相似之處,在芭芭拉的臉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換句話說就是,她的美,無論亞洲人還是歐洲人,都可以毫無障礙地欣賞。無懈可擊的完美面孔,也讓她的職業(yè)生涯可以在高級時尚模特、泳裝模特和主流平面模特之間自由切換。

    任何種族、任何文化都可以欣賞的美麗,就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驚人天賦。

    而由她的美所映射出的文化融合與世界大同,便是韓易在所有知名模特中最欣賞芭芭拉-帕文的主要原因。

    嗯……

    絕不是因為她那漂亮到不講道理的脫俗臉龐,以及每周十次健身打造出來的3D打印級身材。

    她身上這件羅禹城黑色音符鏤空衛(wèi)衣……

    實在是太辣了點。

    “我是在倒車,所以應該是我負全責?!?br/>
    愕然和驚艷交織的目光只出現了一瞬,便被韓易很好地壓在了眼底。他抱歉地頷首微笑,謙和有禮地問道。

    “有把飲料灑到身上嗎?”

    “噢,沒有,放心。我已經喝了一半了,很難灑出來。”

    韓易春水般浸潤人心的柔和語調,讓芭芭拉-帕文頗有好感。她抬起眼簾,認真打量起面前的亞裔男孩。

    瑞恩-高斯林、休-格蘭特、提摩西-查拉梅……如果雜糅起來放進一個華國人的身體里,應該就是現在這個穿米色飛行員外套的小伙子了。

    芭芭拉不喜歡現在西歐和北美流行的那種巨石強森般的阿爾法男性,略帶一絲憂郁的精致俊美,才是她一直以來的審美標準。

    一頭爽利碎發(fā)的韓易,正好撞在她的槍口上,每一條,都完全符合標準。

    “而且我在看手機,得罰款一百五十刀……anyways,嗨,我叫芭芭拉。”

    詼諧地開了句玩笑,芭芭拉大方地伸出手,與韓易交握。

    “易?!表n易抿抿嘴,“很高興認識你,芭芭拉。”

    “也很高興認識你,易?!?br/>
    芭芭拉撩撩頭發(fā),歪起腦袋,打趣道。

    “你一定是個重要人物,才能站在這個地方?!?br/>
    “Nah,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表n易擺擺手,笑得云淡風輕,“只是有認識的朋友在這里而已?!?br/>
    “DJ臺上那兩位?”

    “是……嚴格來說,是右邊那位?!表n易指著Diplo的后背,提高了聲調。正好到了下一首歌的drop,他只能加大音量,才能正常對話。

    “誰?Diplo?”芭芭拉-帕文加強溝通效率的方式跟韓易不同,她直接朝對方湊近了些許。

    “沒錯?!表n易點點頭,應道。

    “噢,那太巧了,他也是我朋友!”

    說到這里,芭芭拉身體前傾,纖細修長的手臂不需要太過努力,便夠到了Diplo的脊背。

    “托馬斯!”

    “噢,嘿,芭芭拉!”

    馬丁-索爾維格在接下一首歌,Diplo因此有大概一兩分鐘的空閑。他轉過身來,跟芭芭拉擁抱致禮。

    “感謝捧場!”

    “抱歉來晚了,拍攝完成之后,他們還做了個專訪,又錄了段視頻,所以稍微耽誤了一下。”

    “沒關系,玩得開心嗎?”

    “Well,才剛到,沒聽幾段drop,還無法評判,不過……”

    說到這里,芭芭拉身子向后收回,與韓易肩并肩站立。

    “剛剛撞車,認識了一個你的朋友?!?br/>
    “朋友……Oh?!?br/>
    順著芭芭拉的目光看去,Diplo拍拍腦袋,恍然大悟。

    “讓我跟你介紹一下,芭芭拉,這位是易-韓。我的朋友,沒錯,我最好的朋友……同時也是我的老板,MadDecent的新主人?!?br/>
    “Huh,老板?!?br/>
    芭芭拉-帕文了然地點點頭,隨即微微瞇起眼睛,側過腦袋,再次望向身邊淺笑著啜飲可樂的韓易。

    她挑起右邊的眉毛,對韓易做了個口型。

    “Liar?!?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