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寒的話說出口以后,現(xiàn)場立即嘩然一片,議論紛紛。
而作為今天的主角的杜家和陳家的人,臉色都變了。
陳東良從人群中擠出來,指著楚寒破口大罵道:“你算老幾?我姐跟姐夫結婚的事情,是你這種鄉(xiāng)巴佬能決定的嗎?”
看到陳東良直直指著自己的手指,楚寒眉頭微皺。
“啪!”
下一秒,陳東良的那根手指,突然就往上折了個九十度,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骨響聲。
“啊!”
陳東良捂著自己的右手,痛苦地叫喊起來。
這一下可把周圍的人嚇得不輕。
因為,他們根本沒看到有誰對陳東良動手,但陳東良的手指就這么憑空被折斷了。
場面一下子就陷入了混亂當中。
杜洋濤陰沉著臉,走到了楚寒面前,沉聲問道:“你是王小姐帶來的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我知道,這絕對不是王小姐授意的?!?br/>
陳道行則是臉色鐵青地看著站在楚寒身旁,低著頭的陳薇,呵斥道:“陳薇,你給我過來!你站在這個人旁邊做什么?”
聽到陳道行的話,陳薇渾身一顫。
從小到大,她一直都很畏懼自己的父親。
杜洛倒是裝出一副溫和的模樣,說道:“陳叔叔,小薇應該也是被這個人硬拉過去的,不要責怪她?!?br/>
此時,門外沖進來十幾名保鏢,立即就把楚寒圍在了中間。
“把這個人給我攆出去,交由警察處理!”杜洋濤黑著臉對這些保鏢說道。
所有保鏢,立即就朝楚寒圍了過去。
在圍觀人群中的王雪柔,見勢不妙,正準備走上前。
“安靜?!?br/>
就在此時,楚寒的聲音就像能夠穿透耳膜一般,在每一個人的大腦中回響。
整個大廳瞬間就變的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楚寒的身上,散發(fā)出一陣淡淡的修為氣息。
在場的都是些凡人,所以只是這么一點修為氣息,卻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
特別是離楚寒很近的杜洛,杜洋濤和陳道行等人,此時都臉色發(fā)白,身負重壓。
“我最后說一次,今天的訂婚宴取消了,陳薇不會和杜洛結婚?!背目戳艘谎鄱叛鬂完惖佬校f道。
接觸到楚寒的眼神,這兩人渾身一顫,雙腿一軟,就癱倒下去。
看到這一幕,站在楚寒身旁的陳薇臉色微變。
“放心吧,陳老師。我不會傷害他們,只是稍微施壓罷了?!?br/>
這時,楚寒的聲音卻是在陳薇的耳邊響起。
而楚寒,其實并沒有開口說話,甚至都沒有看向陳薇。
看著站在自己身旁,一年前還處于頹廢狀態(tài)的楚寒,陳薇的眼中閃過一陣異彩。
楚寒在這一年間,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現(xiàn)在的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快去請白大師!”癱倒在地上的杜洋濤,對著那些愣在原地的保鏢大聲說道。
這些保鏢都是筑基期初期的修為,所以并不太受楚寒釋放出來的修為氣息的影響。
聽到杜洋濤的話,幾名保鏢轉(zhuǎn)身就要跑出去。
“砰!”
可就在此時,這幾名率先動身的保鏢,轟然倒在了地上,發(fā)出一陣悶響。
此時,楚寒的身上散發(fā)出一陣極其恐怖的氣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生恐懼,瑟瑟發(fā)抖。
當然,這道氣息,楚寒只是針對那幾名保鏢,而不是所有人。否則,光是這道威壓,就足以讓在場的大多數(shù)凡人窒息而死。
感受到楚寒身上的恐怖氣息,其他的保鏢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懼。
他們是修士,自然知道眼前的楚寒的實力,跟他們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這樣的存在,要抹殺他們,就跟踩死幾只螞蟻一樣簡單!
‘撲通!’
這是十幾名保鏢,立即就跪了下來。
“大,大師,請您放我們一馬,我們也只是受雇于人……”為首的保鏢,顫抖著說道。
楚寒不理會他們,而是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杜洋濤和陳道行。
此時,這兩人已經(jīng)面無血色。
“我不想在這里大開殺戒,我今天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讓這門婚事取消?!背卣f道。
杜洋濤和陳道行嘴唇蠕動,話都說不出來。
“現(xiàn)在,我問一句,你們同不同意,取消這門親事?”楚寒問道。
杜洋濤此時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話,只能不住地點頭。
一旁的陳道行,也跟著點頭。
在生命面前,利益或是其他的一切,都只能放到一邊。
楚寒又看向杜洛,問道:“你呢?沒意見吧?”
此時的杜洛,臉色由青變紫,能站著都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在接觸到楚寒似笑非笑的眼神的一瞬間,他再也繃不住,只感覺下體一熱。
今天正好他穿著一條白色的西褲,襠部濕了一大片,非常明顯。
“沒意見的話,那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楚寒把身上的氣息一收,周圍的人只感覺到身體一輕,終于能緩口氣。
杜洋濤和陳道行,也松了一口氣。
剛才,他們已經(jīng)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對了,你們可別反悔,或者是挾制陳薇做任何事情,否則,我會選擇另外一種一勞永逸的方式。”
就在此時,楚寒又轉(zhuǎn)過頭來,對杜洋濤和陳道行說道。
這兩個商業(yè)大亨皆是渾身一顫,連忙點頭。
“我,我們絕對不會逼迫小薇做任何她不喜歡做的事情?!倍叛鬂B聲說道。
楚寒這才收回目光。
“楚寒!你剛才怎么突然就不見了!害我找了你這么久!”
王雪柔從人群中鉆出來,快步走到了楚寒的面前,語氣不善。
聽到王雪柔的話,陳道行的臉色微變。
楚寒?
這個名字很熟悉,最近好像聽別人提起過,而且頻率很高。
陳道行回憶起來,臉色慢慢變了。
他想起來,這個名字在哪里聽過了。
居然是他!
怪不得會跟王家的小公主走在一起!
陳道行的臉上,瞬間就滲出了一層冷汗,心中更是一陣后怕。
如果眼前的楚寒就是傳聞中的那一位的話,那他們今天能夠活下來,已經(jīng)很幸運了。
……
陳薇和楚寒,還有王雪柔走出了杜家的院子。
“謝謝你,楚寒。”陳薇微低著頭,小聲說道。
“不用謝,老師你當初也幫了我不少?!背恍?,說道。
陳薇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走路。
“對啊,互幫互助嘛?!蓖跹┤嵋膊遄斓?。
不一會兒,三人就走到了杜家的門口。
“陳老師,我們先走了。”楚寒轉(zhuǎn)頭,對陳薇說道。
陳薇輕輕地‘嗯’了一聲。
于是,楚寒和王雪柔就坐上了車,開車駛離杜家豪宅。
“陳薇姐姐還在看著你呢!看來,你今晚的英雄救美,起到了不錯的效果啊?!避囎玉偝鋈ズ靡欢尉嚯x后,王雪柔看了一眼后視鏡,說道。
聞言,楚寒轉(zhuǎn)頭一看,果然看到陳薇還站在原來的位置上,注視著他們這輛車。
楚寒只是看了一眼,就轉(zhuǎn)過身來。
“怎么?春心萌動了吧?”王雪柔很惡趣味的笑了笑。
“開你的車吧,別說話。”楚寒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我就不!我偏要說,略略略……”王雪柔白了楚寒一眼,繼續(xù)說道。
楚寒直接閉上眼睛,無視王雪柔。
……
接下來的兩天,楚寒開始研究起傳送法陣。
在血靈的記憶中,有相當多關于傳送法陣的資料。只不過,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傳送法陣,在當今的修真界都已經(jīng)無法布施。
因為,當今的修真界已經(jīng)不存在那些傳送法陣所需要的空間寶石了。
在這種情況下,楚寒選擇了一門光靠修為之力來維持傳送的法陣,研究起來。
兩天的時間里,楚寒已經(jīng)大概掌握了這門傳送法陣的精髓,就差布陣了。
“從京城到極北之地的距離……方位……”楚寒拿著一張世界地圖,運用高中的地理知識,開始在極北之地定位。
這不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所以楚寒在半天的時間里,就已經(jīng)完成了兩邊的定位。
定位好以后,楚寒就開始進行法陣的布施。
又是半天的時間,楚寒就在自己的房間里,把整個法陣布施完整。
“就是這樣了?!背屑氂^察地上畫著的復雜符號和擺放符棣的位置,與血靈記憶中的傳送法陣對比,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
在確認沒有錯誤后,楚寒就在法陣的中間打坐下來。
“先試驗一次,定位到……這里?!?br/>
楚寒口中念訣,手中泛起一陣藍色光芒,按在了地面上的一個星型陣眼上。
整個傳送法陣,泛起一陣藍光。
隨后,楚寒的身影就消失在傳送法陣當中,整個法陣的光芒都消失,恢復如常。
三秒鐘后,楚寒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天都,月畔灣小區(qū)的家中。
“定位準確!”楚寒環(huán)視四周,確認這里是自己的家。
由于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大廳里的燈已經(jīng)關了。
鳳舞和慕冷月的房門都緊閉著,顯然已經(jīng)休息了。
楚寒也不想在這里多留,立即準備返回京城。
返回原地,不需要布施法陣,只要直接使用法訣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