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晚有些愕然,她結婚不過數日,也未曾和人說過。
“主任你怎么知道的?”
“下午查房的時候,聽里面那位提過?!背V魅闻牧伺慕峭淼募绨颍肮?,聽說嫁了富二代?但是不我還是希望你把重心放在工作上。我想你應該清楚,如果不是我力薦,以你履歷上不光彩的那一筆,是不可能進我們醫(yī)院的?!?br/>
主任是在敲打她,不要得意忘形。
然而江星晚的注意點卻落在了“里面那位”上。
顧意?顧意知道她結婚了?那必然……是知道她跟傅淮遠結婚了。
江星晚聯想到那天聽到傅淮遠有電話給顧意,想必是傅淮遠自己說的吧?
傅淮遠同前女友說他結婚了做什么?難不成為了刺激白月光?
“知道了主任?!苯峭頉]有再往深了想。
她目的達成就好,管那么多閑事做什么?
VIP病房內,杜康將身份證還給傅淮遠:“傅總,住院手續(xù)已經辦齊全了,CT結果出來沒什么問題,今晚好好休息。需要我在這里陪您嗎?”杜康瞥了一眼家屬床。
傅淮遠冷冷掃了他一眼:“你打算跟我一起睡?”杜康瞬間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傅總這個口氣可不好。
他伸手抓了抓后腦勺,笑著說:“這不是怕您一個人住醫(yī)院害怕嗎?”
傅淮遠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可移動家屬床上,開口,嗓音低沉:“找個人,把床搬走?!?br/>
“啊?”杜康懵了。
“聾了?”
“沒有沒有,這就去辦!”
杜康匆匆離開,傅淮遠拿過床頭柜上的皮夾,打開皮夾準備放進身份證時,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皮夾里的一張照片上。
這是一張拍立得拍下來的照片,四年前,在英,國紐卡斯爾,一家夜店內,燈光昏黃。
同行的女生用相機拍下了幾個人一起瘋玩的樣子,在快門快要按下的那一瞬間,傅淮遠清晰地記得肩膀被一個女孩纖細的手臂環(huán)住,一個醉醺醺的吻輕輕落在了他的臉上,像是惡作劇,女孩笑著親他的片刻被相機捕捉,于是有了這張照片。
傅淮遠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嘴角略微彎了彎,難以掩飾的笑意藏入了眼角。
此時的病房走廊上,江星晚正快步走來。她原本是打算回值班室睡覺,但是她想到傅淮遠,還是決定去VIP病房那邊看一下。
人最不缺的就是錦上添花,她要做就做那個雪中送炭的“舔狗”。
剛來到VIP病房門口,江星晚就看到杜康和一個保安服裝的男人正在搬家屬床出來。
“杜助,你們在干什么?”
杜康在見到江星晚的時候僵在了原地,臉上滿是尷尬。
“太太,我們……”
還沒等杜康想好怎么替傅淮遠圓謊,下一秒江星晚的手機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傅淮遠。
“喂?”江星晚還沒說自己就在他病房門口,就被傅淮遠打斷。
“你過來?!?br/>
“怎么了?”江星晚也沒有直接說自己在哪兒。
那邊的傅淮遠應該還在氣頭上,口氣并不好聽:“有問題?”
“沒有?!?br/>
江星晚心想傅淮遠還真是陰晴不定。
她打個電話的功夫,杜康已經“逃”走了,連帶著病房里的家屬床一起。杜康像是生怕被她捉住追問一般,逃得特別快。
她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省人民的VIP病房不算特別嶄新,但是好在舒適寬敞。
傅淮遠半躺在病床上,他已經換上了病號服,正在看電腦里的郵件。
“傅先生,找我過來有什么事嗎?”她站在他床尾,笑容很甜。
“找你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