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皓淡淡的哼了一聲,道:“不用,你們按照規(guī)矩排隊,我按照規(guī)矩治病而已,沒有什么特殊,不用道謝?!ぁ殹ふf·”
“倒是你姐姐,回去以后注意提醒一下她。那些事做得不要太過頻繁,否則以她的體質,恐怕以后就不是肚子疼這么簡單了。”秦子皓提醒道。
楊松點點頭,正要帶楊芳離開。
楊芳卻臉頰一熱,不悅的嚷開了:“姓秦的,你什么意思?什么那些事,你說清楚。你這樣說得不明不白的,好像我有什么隱疾似的。你這是在詆毀我的名聲,你給我說清楚?!?br/>
“你真要我說清楚?”秦子皓看著她。
“當然,我堂堂楊芳,難道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成。你休想污蔑我的名聲?!睏罘即舐暫暗溃赃叺臈钏蛇B捂嘴都來不及了。
秦子皓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說說你的病情?!?br/>
“你的病情,主要癥狀是肚子疼。他們診斷的原因想必應該是寒氣入體。但其實,這只是表面的原因。你的病情,真正的原因是房事過頻,導致元氣損傷,再加上寒氣入體,從而導致的肚子疼?!?br/>
秦子皓的解釋一說出來,周圍的人看向楊芳的目光頓時變得怪異了起來。那種事情過頻,實在不是個好說出口的東西。
楊芳聽過,果然是臉色大變,急忙辯解道:“你,你胡說八道。我還沒結婚,怎么可能會那樣,你是血口噴人,侮辱我的名聲?!?br/>
“沒有結婚,那事還過頻的話,那么原因就只能是你自己了?!ぁ殹ふf·”秦子皓冷聲道。
“你,你污蔑我,我,我不相信你的話?!睏罘伎粗娙酥钢更c點的模樣,又氣又惱。
秦子皓重重的冷哼一聲,道:“你相不相信我的話無所謂。那種事情,你大可繼續(xù)瘋狂下去。反正得病的人又不是我。到時候,我這仁德堂可不會再向某些不懂得尊重的人敞開?!?br/>
聞言,楊松臉色一變。連忙死死的拉住了自己的姐姐,讓她不要沖動。畢竟對于自己的這個親生姐姐,他還是十分了解的。
楊芳天生那方面的**比較強烈,雖然進了部隊,但由于楊家的關系。幾乎沒有遵守部隊的規(guī)矩,經(jīng)常在部隊內外找男人滿足自己的**。
因而引起了一些不適的癥狀,開始的時候,楊芳還沒當一回事??墒呛髞聿∏閲乐亓?,她去看醫(yī)生的時候,又因為隱瞞了自己得病的緣故,因此病情一直反復,沒有被治好,反而慢慢的變得嚴重起來。直到此刻,被秦子皓直接點破了原因。
“我。”楊芳掙扎著還想說些什么。
但楊松已經(jīng)將她一下子塞入到轎車之中,然后道:“我們走?!?br/>
秦子皓最后還不忘補了一刀,道:“還有做那種事的時候,人數(shù)最好還是要控制一下,做好措施。否則的話,有些臟病染上了,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簡單了?!?br/>
楊芳臉色頓時為之一變,又氣又羞。楊松鐵著臉喝道:“開車!”
車子離開,身后圍觀的病人和路人的議論聲卻沒有消止。畢竟這可是江南軍區(qū)楊家大小姐的**韻事,況且那楊芳還差點因為那種事情而染病,這絕對是一個不錯的八卦新聞。
一時間,關于楊芳的事情,隨著眾人嘴里的議論和手中的手機而快速傳播開來。
解決了楊芳的事情,秦子皓轉身準備回仁德堂里面去。而此刻,站在一旁的楊友德竟然“砰”的一下跪在了秦子皓面前,一臉哭相的哀求道:“秦醫(yī)生,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我一次吧?!?br/>
“楊主任,你這是什么意思?”秦子皓轉身,看向楊友德。
楊友德連忙跪著挪向了秦子皓,道:“秦會長,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回來,我可以無薪實習三個月甚至是半年,也可以從頭坐起,只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
馬元才在一旁見狀,怒喝道:“老楊,你在干什么!你向這小子哀求,這不是認輸嗎?我們可還沒有輸?!?br/>
此刻的楊友德,已經(jīng)徹底的認清了自己的狀況,哪里還會受到馬元才的蠱惑。出聲道:“老馬,你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秦醫(yī)生推行平價中醫(yī),雖然從近期看,會影響我們中醫(yī)的收入。”
“但放長遠來看,卻是利于我們整個中醫(yī)行業(yè)發(fā)展的好事。現(xiàn)在中醫(yī)被西醫(yī)擠壓得幾乎沒有存在的余地了,如果我們?yōu)榱死麧櫨鸵晃短岣邇r格。那么就只會加速中醫(yī)的消亡。相反而言,平價中醫(yī)可以擴展中醫(yī)的受眾,讓中醫(yī)整個發(fā)展起來,與西醫(yī)抗衡,甚至是壓過西醫(yī)。到時候,擴發(fā)發(fā)展的中醫(yī)可比我們現(xiàn)在在這狹窄的一畝三分地中折騰機會大得多。老馬,你快醒醒吧!”
楊友德這一番話,倒是讓路人面露微笑,熱烈的鼓起掌來了。而秦子皓,也是有些吃驚,沒想到楊友德對自己推行平價中醫(yī)的認識有這么深,比某些只顧得眼前利益的家伙要強多了。
馬元才聞言,卻是臉色越來越難看,狠狠的瞪著秦子皓和楊友德,出聲道:“老楊,這些話是那姓秦的讓你說的吧。別以為他許諾的那些大餅能夠實現(xiàn),這明顯是畫餅充饑的事情,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老馬,你。”楊友德還要勸說。
但馬元才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道:“楊友德,你不用再說了。你服軟了,就和那些家伙一樣,都是叛徒。我是絕對不會向姓秦的低頭的,我馬元才一定會抗爭到底的?!?br/>
秦子皓沒想到這馬元才竟然如此固執(zhí)和自私,為了自己的私利,不顧整個中醫(yī)行業(yè)的發(fā)展。
他冷冷的瞪著他,寒聲道:“抗爭!那你就繼續(xù)下去吧,我看你那虛高的藥價還能撐多久。”
楊友德也隨即道:“馬元才,妙醫(yī)館有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要么折算成錢給我,要么我現(xiàn)在就去找律師收回我應得的一份?!?br/>
“你。楊友德,等姓秦的失敗那天,你會為今天的舉動而后悔的?!瘪R元才氣憤得轉身就走。
“我看后悔的應該是你。”楊友德不甘示弱,“妙醫(yī)館股份的事情,我會馬上處理的?!?br/>
“哼!”
看著走遠的馬元才,楊友德轉身看向了秦子皓,臉上擠出有一抹討好的笑容,道:“秦醫(yī)生,我剛才的話都是真心話。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