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綺玲銀槍一提,田豐整個身體無力的倒在了地上。銀槍在手肘部位支點回轉(zhuǎn)后,銀槍就頂在了呂綺玲的后背,問道:“想激將?我豈會看不透你的這些伎倆?”
這一下,輪到文丑這邊憤恨了,他的雙眼瞪的老大老大的,手緊緊的握著刀,可是卻不怎么說話了。
“來,來吧!”呂綺玲左腳前驅(qū),銀槍倚在脖子旁,一只手拉在腦后,而銀槍則跟著另外的手臂下順,一個下切的趨勢,而槍頭,還殘留著血跡。
文丑邁著腳步,一步一步的走向呂綺玲,他有些惱羞成怒的感覺,只感到自己好像無能一般,竟然被眼前這樣的一個黃毛丫頭戲耍。
突然,快步上前,對著呂綺玲的頭一刀而下,力道極大,這是文丑想證明自己的第一步,殺!
呂綺玲這邊卻不慌忙,眼睛細細觀察著文丑的臉上的舉動,然后,槍身被舉過頭頂,直直的頂住了文丑的攻擊。
“吭!”兩件兵器重重的擊打在了一起,呂綺玲只覺得自己的膝蓋有些軟,微微的跪下,但很快有支撐起來。而文丑那邊,他的雙手已經(jīng)幾乎震麻痹了,而且,心里面更是有些驚恐:這樣的人,竟然有這樣大的力氣,而且還是一個女的,不可能,怎么可能?
呂綺玲用力一頂后,槍身倚在文丑的刀身上,槍頭一個側(cè)打,鋒利的槍頭直接逼進文丑的雙手。文丑這邊雙手微微一上提,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但是還沒有喘息的功夫,槍頭回身的呂綺玲,一個前頂,這樣,兩個人的距離就拉進了?,F(xiàn)在兩個人還在拼比的力氣,可是呂綺玲卻在拼比力氣的時候,發(fā)動著自己的進攻。
“這一次呢?哼!”呂綺玲這邊,槍后端一個出其不意的牽拉,槍的后面對著文丑的胸部而去。
文丑這邊遠遠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知道呂綺玲突然想來這么一招的時候也就有些晚了,但是文丑還是下意識的往后撤步,想用刀面來抵擋呂綺玲的這一次的攻擊,可出人意料的是,呂綺玲又是硬生生的一個翻身,整個槍頭對著文丑的脖子而來。
“突刺!”
倒掛的一個突刺,勁風(fēng)而起,文丑側(cè)身躲過。手中的刀系轉(zhuǎn)而上,對著呂綺玲的手臂而去,整個身體都側(cè)著了,所以力氣不是很大。
呂綺玲這邊一個擊打,將文丑這邊的攻勢打飛,文丑這邊因為側(cè)打的因素,整個身體也跟著不穩(wěn)定,索性,一個翻滾,膝蓋頂在地面上,有些濕答答的感覺,是鮮血。一股厚重的腥味撲面而來,相比是自己的頭發(fā)粘到了,但現(xiàn)在文丑遠遠不能這樣想。
呂綺玲左腳往前,一個穿刺腳跟,文丑這邊又是一個跳躍,整個身體都往上跳起,然后雙腳剛一到地面,單腳的用力整個身體有順勢側(cè)身一個翻滾。這一次,文丑總算是穩(wěn)定住了自己的身體了,刀撐在地面上,呼吸大口大口的。
呂綺玲槍身刺地,卷起泥土,撲面文丑而去,文丑手擋著,可是卻吸到了不少,不禁的咳嗽起來,但這遠遠不能休息,他只感覺自己的脖子微涼,斜著眼睛一看,果不其然的是,一道銀色的閃電就要割裂他的脖子,刀面上提,槍身打在上面,刀的下半部分由于受重而重重的拍打在文丑的手臂上。
文丑這邊手臂突然露出了一道鮮紅的印記,而且,刀面前面剛好打在文丑手臂的關(guān)節(jié)處,和自己的筋緊扣之后,只感到自己手里都沒有了力氣,火熱的酥麻感覺傳遍整個手臂。
文丑冷汗直流,將這一支手臂收起來,另外一只手拿著刀迎著呂綺玲的攻勢而格擋著,但是這樣已經(jīng)失去了自己的優(yōu)勢,而且自己的這酥麻的手臂何時可以恢復(fù)自己都不知道,看來,必須要用計了。
“硬拼是拼不過了,好,先生,希望你能救我一次!”文丑自言自語的喊道,一個用力的翻滾之后,整個人也就跟著往后翻了好幾個滾,然后文丑突然大笑。
呂綺玲這邊眉頭一皺,想不理文丑,可是文丑那邊便說了:“你可知道,當(dāng)時你父親如何求我饒他性命的?”
呂綺玲微微一怔,咬著牙,手中的槍迸發(fā)了更大的力氣,上前,一步,兩步,三步,倒掛穿刺!、
文丑一個踉蹌,摔倒地上,卻依舊笑道:“他叫我別告訴其他人,只要我饒他性命,他愿意給我一個城池,戰(zhàn)略上的讓給我!”
“你胡說,我父親,豈是你這等小人可以辱罵的?”呂綺玲突然停了下來,臉蛋微紅起來,雙眼直直的瞪著文丑。
“哼?不信?我也有點不信呢,傳說中人中龍鳳的呂布想不到這么一天竟然求我,哈哈……好笑的很啊,你知道嗎,你父親哭的稀里嘩啦的,叫我饒了他,所以呢,我看重他前面做的事情,一刀,解決了他!所以,你得謝我,知道嗎?不然就算你父親活下去了,那還不如不活著,給你這樣的將軍丟臉,說實話,我文丑從來沒佩服過別人,而你,是第一個!”文丑端倪著呂綺玲的臉色,只看到,呂綺玲卻哭了出來。
這是多么身后壓抑著的情感啊,竟然在這樣的時刻,被文丑的幾句話給全部的挑落出來了,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面上,手中的銀槍,跌落在地面上。
“父親!父親?。 眳尉_玲這邊跪在地面上,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牙齒咬著,臉部的肌肉都抽搐起來了。
這是他一聲的驕傲,呂綺玲這個名字,就應(yīng)該對的起呂布這樣的名字。她無法想象自己的父親在死亡前的左后的話語,她不會相信眼前的這個人的半點話語,一點都不相信??墒?,為什么,她的內(nèi)心卻感到這樣的絕望呢?
是什么,讓自己的心如死灰?
文丑慢慢走進呂綺玲,單手提著刀,一步一步,腳都有些抽搐了一樣,似乎是前面為了躲避呂綺玲的攻擊,而受了傷。
但是,現(xiàn)在是絕對的好機會,斬殺呂綺玲,就在這樣的時刻。
田豐,看人的心,從來就沒有看錯過,眼前的呂綺玲,就好比是一塊堅固的鋼鐵,而她父親的所有,是她呂綺玲成為這鋼鐵的基本。她的驕傲,她的所有抉擇,都是為了對得起呂布這個名字。
“怎么了,感到丟臉了嗎?你父親這么求饒,算什么英雄好漢?”文丑這邊試探的看著呂綺玲的雙眼,現(xiàn)在的呂綺玲,一點點防御的心都沒有了。
“父親,孩兒,來找你,好嘛?”呂綺玲緩緩的,抽開自己腰間的寶劍,清冽的劍鋒,刺骨一般,帶著一種非做不可的沖動。
“烈火、尸骨,這是多么美妙的畫面,也是我呂綺玲,最后的絢爛吧,我相信你,父親!”
文丑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竟然想自我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