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故意氣我嗎?黨含紫不看則已,一看火氣來了。她馬上撥通寧鳳鳴的手機,嬌嗔著說,寧鳳鳴,你眼睛沒問題吧,居然要我去報名?你睜開你的牛眼睛看看,除了年齡在30歲以下、身體健康之外,我還有哪一條符合要求?
寧鳳鳴似乎早有思想準備,一點也不氣惱,也不焦急,而是說,含紫,我只問你,你想不想去經(jīng)開區(qū)工作?[.]
黨含紫說,光想有什么屁用?她一急,居然說起粗話來了。一出口,她馬上感知,覺得臉有點點燙。
寧鳳鳴說,只要你想,這事肯定成!這次報名有組織推薦和個人自薦兩種方式,一般說來,組織推薦才是根正苗紅的表現(xiàn)。所以呢,你要爭取楊館長的支持,以紀念館的名義把你作為后備年輕干部推出去。你不要擔心楊館長不支持你,你想啊,他是快退的人了,很難再上去,肯定想從信得過的干部中推出一個有發(fā)展前途的干部,圖以后有個盼頭。即便不是這樣想的,如果能從館里推出干部,他肯定也會樂意。
寧鳳鳴的分析不無道理!畢竟他在幫自己想事,黨含紫沒那么大的火氣了,柔和了一下聲音說,鳳鳴,你別繞圈子了,什么意思,直說!
寧鳳鳴說,很簡單,明天上午你和我一起去拜訪一下楊館長,其它的事你就甭管。記住了,明天上午在家等著,我一忙完手頭的事就開車過來接你。這樣叮囑之后,他很自然地把手機掛了,就像是結(jié)束平時的一次聊天,沒有一點異常。
明明沒有結(jié)果的事,還要去做,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黨含紫苦笑幾聲,沒理會寧鳳鳴的叮囑,決定先回紀念館。她想,說不定楊館長看到我閑著,念在這次歌劇演出積極主動付出辛苦的份上,會給我事情做呢。
下午,黨含紫帶著小冬冬,回到了紀念館。剛進門便有人敲門,她開門一看,見是工宣辦的副主任劉強白,便說劉主任,有事嗎?
劉強白有點局促,說黨助理,我可以進來嗎?
黨含紫忙說,當然可以。說著,她把門完全拉開,讓劉強白進去,還為他倒了一杯礦泉水。
謝謝!劉強白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完,說黨助理,昨晚的會你怎么沒參加?
昨晚開會了?黨含紫就是一驚,說沒人通知我呀,是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
劉強白猶豫了一下,說館長在大會上講我們單位有人不講政治,制造事端,給單位造成了不良影響,要嚴肅處理此事。他沒說是誰,我們也就沒放在心上,沒去過問。沒想到今天上午來了個姓袁的公安局副局長,還到我們工宣辦調(diào)查了你的情況,我們才知道楊館長說的那個人是你。
黨含紫聽了,驚得呆了
,好久沒有開口說話。公安局來調(diào)查我什么?小雷的死,還是楊成山的死?或者是楊成山生前有什么貪污受賄,被查了出來?不過,這些事情都和我無關(guān),至多是讓我受到不良影響罷了!
想到這,黨含紫的心稍微平靜下來,說劉、劉主任,公安局的同志問你們什么了?
劉強白不無擔憂地說,黨助理,你沒得罪什么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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