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家的底細(xì),他們做了幾十年鄰居,自然是知根知底,不知道他們這個兒子是如何辦到的,居然如此手眼通天,不但能和安豐縣公安局長拉上關(guān)系,而且從安豐縣公安局長的態(tài)度來看,也許他的關(guān)系讓公安局長都有所敬畏。
老朱家怕是要發(fā)達了啊,焦洛北一時思緒如潮。
上午十點,朱天明正在家中教妹妹功課,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朱天明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錢偉打來的,就回到自己房間,接通了電話。
“天明,你在那?我在你們安豐縣公安局呢?!卞X偉一接通電話就說道。
“你來安豐了???是真的嗎?好,我馬上過去?!?,通完電話后,朱天明和母親,妹妹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家里。
出了小巷,朱天明搭了輛的士便直奔安豐縣公安局而去,朱天明家離公安局也沒多遠,十多分鐘后,就走到了。
朱天明在公安局門口下了車,就撥響了錢偉的電話,錢偉沒有接,很快地,從一個辦公樓里出來,四處張望,一看到站在大門口的朱天明,便笑容滿面地大步走了過來,來到朱天明近前后,說道:“天明,怎么樣,很意外吧?!?。
朱天明笑著說道:“是有點意外,你可是貴客啊,恐怕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來安豐縣城吧?!?。
錢偉點點頭,說道:“還真是的,要不是這有你這個同學(xué),我還真不一定來,你們縣里的公路真難走,簡直要顛死人。”。
兩人正在說話,就聽得一個聲音說道:“小偉,這是你同學(xué)啊,上我辦公室說話吧?!?。
錢偉扭頭一看,見正是安豐縣公安局長鐘一民,便說道:“鐘叔,你怎么也下來了,不用麻煩了,我們在下面說說話就行。”,說完對朱天明說道:“天明,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鐘叔,就是你們安豐縣公安局局長,都是一家人,以后有什么事,你就來找鐘叔?!?。
錢偉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絲優(yōu)越感,頗有幾分向朱天明炫耀的意思,這段時間,雖然他已改變了許多,但骨子里那種天生高人一等的感覺,還是很難一下子轉(zhuǎn)變過來。
朱天明就象什么也沒聽出來一樣,上前幾步,走到鐘一民跟前,握住他的手說道:“鐘局長,您好,我叫朱天明,是錢偉的同學(xué)?!?。
這時錢偉又在一旁說道:“鐘叔,這可是我的好哥們,他家是你們縣城的,以后你可要多關(guān)照啊?!?。
鐘一民豪爽地說道:“行,以后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
朱天明一握住鐘一民的手,馬上就感覺到腦海中有個聲音說道:“真是奇怪,這個年輕人是什么來頭,為什么錢偉一接到他的電話馬上就下來了,錢偉這孩子,自小驕橫慣了,一般人都不會放在眼里,就是對市長家的兒子也不一定會如此對待,怎么會對這個同學(xué)如此另眼相看呢。
而且,錢偉來安豐不是要看他們家那個姓焦的朋友嗎?可看起來他好象對姓焦的也不是太關(guān)心,反倒象是沖著他這個同學(xué)來的,這是怎么回事呢?”
可不,錢偉剛才正在辦公室和他說話,突然間電話響了起來,錢偉一看,就說道:“鐘叔,我一個同學(xué)來了,我下去接一下。”,說完“蹬蹬蹬”下樓了。
鐘一民不由得有幾分好奇,放在以前,如果有人找錢偉,錢偉肯定會在這坐著,等著別人上來找他,沒想到,他現(xiàn)在竟然會下去接人,那他這個同學(xué)可見非同一般,于是鐘一民就想看看錢偉的這個同學(xué)是何許人也,竟惹得錢偉如此重視,于是也跟著下了樓。
此刻,鐘一民看著面前的朱天明,心中也是暗贊,這個年輕人英挺,威武,而且說話時鎮(zhèn)定自若,不卑不亢,居然有一種世家子弟的風(fēng)范,這種氣質(zhì),就是比起錢偉,也要強上幾分,這是什么人?安豐縣怎么會有這么優(yōu)秀的年輕人?
盡管心中疑惑,此時此地,鐘一民也不好詢問太多,于是就說道:“小偉,難得你來安豐一趟,中午,叔叔為你接風(fēng)洗塵,再加上你這位同學(xué),我們?nèi)コ阅阕類鄢缘摹疤撬瞩庺~”和“紅燒海螺”,你看怎么樣?”。
老領(lǐng)導(dǎo)的兒子來了,鐘一民自然要熱情款待,之所以把朱天明也叫上,是因為他想趁著這個機會摸一摸他的底細(xì),這個年輕人,連錢偉都如此看重,絕非一般人。
能當(dāng)上安豐縣公安局長,鐘一民自然也非尋常之輩,很善于抓住機會。
那知錢偉連想都不想,馬上回道:“鐘叔,我呆會就走,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和同學(xué)有點事要談,說完我就回瓊海了?!?。
錢偉根本就不想讓朱天明和鐘一民認(rèn)識,只是沒想到,他下樓后,鐘一民居然也跟著下來,如果,朱天明和鐘一民相熟了,那以后,有什么事,就可以直接找鐘一民解決了,他還怎么落朱天明的“人情”。
所以,這時聽到鐘一民要邀請他和朱天明吃飯,便馬上拒絕了。
而且,錢偉在半路上,就被坑坑洼洼的馬路惹得生了一肚子火,到了安豐縣城一看,見到處破破爛爛,心里更是不喜歡,那還有心思去朱天明家里,在他想來,朱天明家只怕是房子又小又臟,那種環(huán)境,就是呆一秒也讓他受不了,所以,他就決定,和朱天明見過后就回瓊海市區(qū)。
“果然,錢偉是因為這個年輕人才來安豐的”,鐘一民越發(fā)肯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測,“一會到辦公室,查一查這個朱天明,如果真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自己一定要打好關(guān)系?!?,想到這,他就說道:“好吧,小偉,那你路上要小心啊,有什么事,就給叔叔打電話?!?,隨后鐘一民就回辦公室了。
等鐘一民走了以后,錢偉就說道:“天明,騙你鄰居的那個叫朱三胖的已經(jīng)抓起來了,你知道了沒有?”。
“這么快,還沒聽說呢?!保焯烀鲹u搖頭說道。
“我剛聽鐘叔說了,現(xiàn)在正抓捕另外兩個人呢,估計很快就會落網(wǎng),這事你放心吧,保證沒問題?!薄?br/>
“錢偉,多謝了?!保焯烀髡f得很真誠,不管以前他和錢偉怎么樣,但這次錢偉確實幫了大忙。
“說什么謝啊,見外了不是?!保X偉笑著說道,“咱哥倆誰跟誰啊,以后我要是有事了,你也會幫我不是?!?。
兩人聊了大約半個小時后,錢偉就開車回瓊海了。
錢偉為什么來了呢?
昨晚錢東坡回到家后,錢偉就向他說起了下午朱天明打電話向他求助的事,錢東坡聽完后,直夸兒子應(yīng)對得體,事情辦得漂亮。
不過,思索片刻,錢東坡又說道:“小偉,你要和朱天明進一步把關(guān)系搞好,恐怕還得辛苦一下,干脆明天,你去安豐一趟,一來顯得對那事重視,二來趁著機會去拜訪一下朱天明的家人,去的時候再帶點禮品,你覺得怎么樣?”。
錢偉聽了,苦著臉說道:“爸,不用這樣吧,讓鐘叔幫他解決一下已經(jīng)夠給他面子了,還用我親自跑一趟嗎?”。
錢東坡見兒子不理解,意味深長地說道:“小偉,你讓鐘叔幫他解決一下,自然是沒有錯的,但還是不夠,想認(rèn)識一個人容易,但要想和一個人交心,那就很難了。爸爸希望你,能和朱天明建立一種很鐵的關(guān)系,這樣,將來我們家有事的時候,他才會盡力幫忙。”。
錢偉見老爸執(zhí)意讓他跑一趟,只好無奈地說道:“那好吧?!?。
就這樣,才有了錢偉的安豐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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