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秦安可是她迄今為止最敬重的人之一,楚蕓雖然出身平凡,但一直擁有遠(yuǎn)大抱負(fù),能夠被她敬重的人,沒有一個是平凡之輩,秦安能在短短幾天就得到她認(rèn)可,更非泛泛之輩。
但如果今天秦安沒有躍上石床,楚蕓會打心眼里瞧不起他,就算他武道天賦極高,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也一樣會瞧不起,甚至也不會跟秦安去軒轅城,即便通過自己的努力很難拜入一家丹鋪,她也不會藉著一個薄情寡義之輩的力量去拜入丹鋪。
就像那一句“某人”,楚蕓也完完全全是因為生氣才說出來的,以往她都是尊稱秦安為秦師兄。
原本以為快要失望了,但事實卻告訴她,秦安并不是那樣的人,短暫的遲疑八成是在顧慮卓然醒來后接不接受,在真正迫不得已時,他還是會出來解救。
這遲疑,并不是薄情寡義,而是更深層次的至情至義。
看到秦安已經(jīng)俯身親吻卓然時,楚蕓臉頰閃出些許紅暈,隨后芳心怦怦亂跳著退了出去。
“怎么樣?”
楚蕓剛一退出來,云晴和二女就急切的圍了上來。
“已經(jīng)在施救了!”楚蕓臉紅著點點頭,然后她這句話就像是傳染一般,說完云晴和方倩臉上也是各浮現(xiàn)出出兩片紅霞。
三女在山洞外面等著,為了秦安和卓然不受打擾,三人合力將石門掩好,將里面的空間完全留給二人。
秦安一只手托著卓然的玉頸,另一只手輕撫卓然的額頭,同時也不停的親吻著。
由于身中劇毒,卓然的粉唇光澤暗淡,但吻著卻清清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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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師弟……”
秦安沒有想到,在他親吻的時候,卓然的意識竟然復(fù)蘇了一小會兒。
紅寡婦毒,果然還是交、合之法最有效,簡單的親吻都能讓卓然意識復(fù)蘇,雖然只有一小會兒,但效果已經(jīng)頗為明顯了。
“秦……唔……別……”
卓然狀態(tài)很是虛弱,再加上又被吻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看到卓然眼眸中出現(xiàn)絲絲抗拒之意,秦安稍稍停頓下來,但卻不打算停頓到底。他已經(jīng)決定,無論卓然怪不怪自己,今天都必須繼續(xù)下去。
殊不知,卓然這抗拒,更多的是害怕秦安遭到柳家報復(fù),并不是抗拒秦安這個人。
當(dāng)然,沒有人會讀心術(shù),如果秦安能讀懂卓然的心思,或許就不會遲疑那么久才決定下來。
“卓師姐,我會對你負(fù)責(zé),你與柳家的婚約,我會親手將它解除掉!”
秦安沉聲說完,意思薄弱的卓然就感覺到,裙、裾正在緩緩上移。
由于腿部也有毒淤,感知并不明顯,卓然察覺到的時候,裙、裾已經(jīng)到了膝的位置。
那個時候卓然大概意識到,可能已經(jīng)被秦安掀開了。
“秦師弟……求你……別……”
想到了柳家,卓然露出了最后的恐懼,哀求著,但意識卻越來越弱,很快就再次昏迷過去。
卓然昏迷的瞬間,秦安也是牢牢扣住了她的手掌。
隨后,一陣沖破感猛襲而來,昏迷的卓然再次恢復(fù)意識,這一次,卓然睜開了眼睛,手也抓的越來越近。
“秦師弟,你……”
卓然聲若蚊喃的低吟一句,后面的話已無力去說,或許她也覺得說了也沒有用,畢竟事情已成定局,已經(jīng)無法轉(zhuǎn)圜。
這一次卓然清醒的要久一些,但也只有短短數(shù)十息時間,便再次昏迷過去。
當(dāng)看到卓然的美眸合攏后,秦安卻是舒了口氣,剛剛卓然睜開眼的那一刻,他都不敢和她對視,甚至不知該不該繼續(xù)。
要知道,這可是沒有任何商量的,如果嚴(yán)格來論,也算是趁人之危。不知道卓然醒來,會不會把他當(dāng)成一個登徒子。
繁雜的思緒很多,但事已至此,秦安也不去多想,魂力感知著卓然體內(nèi)的毒性變化,繼續(xù)施救。
……
翌日拂曉,天際的魚肚白剛剛蒸騰著散開,石床上的秦安率先睜開眼睛。看一眼懷中面色已經(jīng)初步恢復(fù)紅潤的卓然,突然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襲來,秦安下意識想逃離此地。
但就在他坐起身后,卻驚覺自己和卓然的手還牢牢的扣在一起。看樣子,逃是逃不成了,只能寄希望于卓然情緒波動不要太劇烈吧。
昨天,秦安也不知道那段施救過程到底有多久,總之他一直在關(guān)注卓然體內(nèi)的毒性,其他則完全沒有注意。
一直到后來,他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