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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真尼瑪太像了。我看到對方的容貌,立即想到一個人,李明輝。

    因為這個人和李明輝長得實在是太像了,若是和李明輝站在一起,就跟一個人一樣,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年齡。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十有八-九是李明輝他爹。

    等等,李德山?嗯,李明輝他爹貌似就叫李德山。

    “你就是蔣玉茹的前女婿吧?你知道我為什么找你來嗎?”李德山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氣勢很強,強大到他的眼神都蘊含著巨大的威懾力。

    我點點頭,隨后說我不知道。

    “我剛回來,就聽說李奇失蹤了。我想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中年人冷聲說著。

    “李奇失蹤了?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一邊裝傻充愣的同時我的心里開始回憶一些事情。

    我和李媛媛結(jié)婚,以及我在幫助蔣玉茹股東會上爭股權(quán)的時候,我都沒有見過這個李德山。方才他也說剛回來。難道是從外地趕回來的?

    很有可能。那么,我以前的事情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呢?比如面具人東東的事情?

    我大腦極速轉(zhuǎn)動著,我大膽的猜測,聽這李德山說話的口氣,似乎很多事情并不知道。這樣的話,我忽悠一番,是不是有可能蒙混過關(guān)呢。

    我決定嘗試一下,于是我對李德山說道:“從明輝那邊講,我應(yīng)該稱呼您一聲叔?!?br/>
    李德山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是阿輝的朋友?”

    我說:“當(dāng)然,我們算是不錯的朋友。不過您沒見過我?!?br/>
    李德山點點頭,說道:“阿輝那個混蛋,他的事情從來不和我說,他的朋友,我也大半不認識?!?br/>
    我心中一喜,自己的忽悠有門了。我急忙說道:“可是阿輝經(jīng)常說起您呢?!?br/>
    “是嗎?”李德山忽然冷笑起來,“他都說了些什么呢?”

    我發(fā)現(xiàn)李德山的表情陰晴不定,心說這對父子不會有仇吧,怎么提起李明輝,李德山的表情冷的嚇人呢?

    想到此節(jié)。我的心里頓時嚇出一聲冷汗。尼瑪差點玩穿了。

    盡管一切都是猜測,但是我還是想要賭一賭。所以,我咬著牙說道:“叔,我要是說了你可千萬別生氣?!?br/>
    “說!”李德山冷冷吐出一個說字。

    看李德山這樣子,我更加確定心中的想法。于是我故意裝作猶豫的樣子,說道:“叔,明輝對您,有些看法?!?br/>
    “哦?繼續(xù)!”李德山不動聲色的說道。

    我咬著牙繼續(xù)編:“他對于您不在他身邊感覺很介意,我曾經(jīng)勸過他,但是他不聽。”

    “哦?你還勸過他?”李德山問道。

    “嗯,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父子之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但是我告訴明輝,天底下哪有自己的父親不愛自己的兒子的,叔你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蔽夷7轮娨晞±锏囊粋€情節(jié)這么說,我心想既然李德山經(jīng)常不在家,那么他和李明輝之間的感情必然淡薄。

    當(dāng)然,我說的一切都都是在賭。

    事實證明,我賭贏了。

    聽了我的話,李德山的表情果然多了幾分凝重和傷感。

    “你說的不錯,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阿輝對我的誤會,太深了。說起來,我們父子已經(jīng)有三年不說話了!對自己的這個兒子,我甚至還不如你了解的多!”

    李德山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忽然,他話鋒一轉(zhuǎn):“這么說,你真的是阿輝的朋友了?”

    “那當(dāng)然!”我忽悠成功,當(dāng)然不會自己再拆穿自己。

    “那為什么有人告訴我,你是李奇的敵人?李奇可是阿輝的第一手下??!”說這話時,李德山的目光中,忽然放出兩道懷疑的光芒。

    我心說四大家族的人果真沒有一個簡單的,感受到李德山那審視的目光,我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慌亂。

    深深的呼吸一口,我強迫自己看著李德山的眼睛,我知道,想要對方相信,必須要這么做,首先我要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

    我說道:“叔,如果我說,我和明輝之間是朋友,但是卻和李奇是敵人。這話您信嗎?”

    這句話,不過是將李德山方才的意思重復(fù)了一遍,但是效果卻完全不同。

    李德山沉吟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和李奇原本就不對付?”

    “是的?!蔽尹c點頭說道:“我和他之間,根本就是勢不兩立。他經(jīng)常忽悠明輝,做一些過頭的事情,所以我是很討厭這個人的?!?br/>
    我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李德山的表情,我知道這樣的人都是老狐貍,有一點破綻,都會被他們察覺的。

    “阿輝臉被燙傷這件事情,你怎么看?”李德山話鋒忽然一轉(zhuǎn),說起這件事。

    我的心忽的一跳,我知道李德山還是不相信我,他想要拿這件事情試探我。

    我知道蔣玉茹對外的說法是家里來了歹徒,李明輝想要救她,才被燙傷。但是我要是這樣說,反而不可信。

    我一邊揣摩著李明輝的朋友的身份,一邊說道:“叔,其實這件事情,我是不相信的?!?br/>
    “哦,說說你的看法?!崩畹律秸f道。

    “事情哪有那么巧?”我說道:“還有,有什么歹徒敢潛入到蔣玉茹家中。所以我懷疑,這件事情有陰謀,肯定是李家的敵人干的!他的目標(biāo)或者是蔣玉茹,或者是阿輝,或者他們兩個都是!”

    我這么說,也沒毛病。李家的敵人這么多,一般人也都會這么懷疑。

    但是我這樣說就顯得我的話真實了很多。李德山點點頭,不過他隨后說的一句話卻是讓我膽戰(zhàn)心驚!

    “但是你覺得有沒有這樣一個可能,你和蔣玉茹合起伙來害了阿輝?”

    看著李德山那鷹隼般的眼神,我心中暗罵這個老家伙真是人老成精了。要是李明輝有他一半智商,也不至于混的這么慘。

    我強忍住怦怦亂跳的心臟,我說叔你說的怎么可能,我和蔣玉茹和李媛媛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就和仇敵一樣,我怎么可能做那樣的事情。這也太荒唐了點。

    “這么說,李奇的失蹤,和你沒關(guān)系了?”李德山又回到開始那個問題。

    我說沒關(guān)系,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和那李奇有仇不假,但是我看在明輝的面子上,是不會和他計較的。

    “你最好說的都是真話,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了,后果不是你可以承受了的!”李德山眼睛里忽然發(fā)出兩道攝人的光芒!

    這兩道光芒剎那間刺得我心中發(fā)寒,我強迫自己保持鎮(zhè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