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能打,那就多撐一會兒,讓我們休息久點,等一下也好對付更高級的玉狼妖。”陳彪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一旁的葉建鵬沒有說話,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兩人雖然不對付,但面對洛衍這個外人時,他們是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
“呵,老子不干了,你們自己玩吧!”洛衍懶得與他們理論,直接放棄擊殺玉狼妖,脫離人群,往玉狼妖少的地方鉆。
“匿靈石一定是他偷的,他跑了!”陳彪見洛衍一跑,怒吼道,不顧后面的隊伍,追了上去。
至于葉建鵬,他沒有追過去,而是繼續(xù)擊殺玉狼妖。
李迅見陳彪和洛衍跑了,并沒有追上去,誰偷了匿靈石,他這老狐貍心里還是有點數(shù)的。
兩人不好意思撕破臉皮,因為都是為了這批靈草,都需要另一方的力量來對付玉狼妖,就是看看誰先松口罷了。
既然不跟他們一起走,洛衍也沒必要隱藏了,他匯聚更多的靈力于手中,一掌滅掉玉狼妖,將它們瞬間打成齏粉。
陳彪被洛衍此刻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驚到,他發(fā)現(xiàn)李迅沒跟上,只好退了回去,事已至此,他也猜到是誰偷的匿靈石了。
洛衍從狼群中突圍出去,身后傳來陣陣玉狼妖的狼嚎聲,驚得洛衍起一身雞皮疙瘩。
說不害怕是假的,洛衍五六天前還只是個乖巧的大學生,世界前后反差那么大,他沒嚇得尿褲子就不錯了。
“累死人了?!?br/>
身心俱疲的洛衍跳到樹上,他伸展了下手腳,錘了錘自己的手臂,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躺下去睡覺。
……
烈日當空,洛衍盤坐在巨石上,緊閉雙眼,眉心有塊石頭若隱若現(xiàn)。
許久,洛衍睜開雙眼,他身上的氣勢陡然增強了許多,周圍的天地靈氣瞬間被驅(qū)散開,是的,他突破到練氣五層初期了。
“又突破了,這么快?!甭逖芸匆娏俗约旱男逕捤俣龋訄远硕闫饋硇逕挼酱蟪似诘臎Q心,只有足夠的實力?才能滿世界浪。
當然,他得先解決食物問題,只有達到金丹期才能辟谷,在此之前他還得吃少許的五谷雜糧,單靠靈氣是完全不夠的。
“必須要去一趟玉林城,可是我沒有靈石啊?!甭逖芤幌氲揭ビ窳殖琴I東西,頭都大了,他沒有歸淵大陸的通用貨幣靈石。
“要不殺妖獸去賣靈石?裝靈石要儲物袋,對了,他們有儲物袋吧,既然如此運送靈草、藥材為什么不直接用儲物袋收納,這樣不是更方便?”洛衍的思緒漸漸走偏,在他跑偏時,右手中的魔鬼盒子再次飛了出來。
“怎么又自己出來了?”洛衍盯著在空中旋轉(zhuǎn)的魔鬼盒子。
盒子四面中一面的鬼怪圖案亮了起來,紫光閃爍,盒蓋一掀,放出一團黑霧,隨后蓋上,回到洛衍的手心中。
濃稠如墨的黑霧散去,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出現(xiàn)在洛衍面前。
男子身著款式很古老的玄色長衫,一頭墨色長發(fā)垂落在他的胸前,他面如冠玉,只不過那雙暗淡的眸子沒有半點生氣,好似一個死人。
“人?”洛衍警惕的盯著盒子送出來“禮物”,他感受不到這個男子的氣息,但他明明就站在他面前,這讓洛衍很不安。
聽到洛衍的聲音,男子抬眸一瞥,就是這么一眼令洛衍僵在了原地,猶如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危險!洛衍腦中響鈴大作。
倏地,男子消失在了原地。
嘭的一聲,一道灰色殘影自洛衍的左手中飛去,狠狠的擊在虛空,男子被擊飛了出去,懸浮在空中。
是灰書出手了。
自灰書印入洛衍的手心中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了,哪怕是在那個奇怪的冰林中,亦或是他被偷襲時,都沒有動靜,如今終于有了反應。
男子一被打飛,洛衍的四肢也能動了,只不過剛剛那種感覺,他可不想在嘗試一次。
灰書散發(fā)出詭譎的灰色光芒,緩緩的打開書頁,在洛衍看不見的角度浮現(xiàn)出一句話:他是主人的親哥哥。
“為什么我從沒見過?”男子愣了愣,隨后開口道,他好像許久沒說過話了,聲音無比沙啞。
“主人封禁了自己的過去,所以關于主人的哥哥我也不清楚。”
“我找不到主人,守住他,就能找到主人。”灰書用文字跟男子交流完后,轉(zhuǎn)向云里霧里的洛衍。
“他是肢鬼,你在他身上打下奴隸禁制,他從此便是你的助力了?!?br/>
“肢鬼?助力?”洛衍盯著那行字,滿臉都是不信任,這個所謂的助力剛剛還想殺他來著,而且他不會奴隸禁制。
似乎知道洛衍在想什么,一道灰光自灰書飛出,打入洛衍的腦海中,是奴隸禁制。
嘩嘩,書頁翻動,灰書閉合,重新回到洛衍的左手中。
“奴隸禁制?”洛衍一臉怪異的看著男子。
灰書和男子認識,剛剛男子還跟它交流過,說過一句“為什么我從沒見過”,但洛衍對灰書沒有太多的信任感,對這個曾經(jīng)想殺死自己的“人”,好感度更是為負值。
“要么下禁制,要么隨時做好被我奪走生命的準備?!蹦凶釉俅伍_口說道,此時他的聲音已經(jīng)沒那么沙啞了。
“我靠,還能這么逼人的?!甭逖苴s緊臨時抱佛腳,學起腦海中的奴隸禁制,同時他不忘提醒一下男子,說道:“你等等,我先學一下奴隸禁制?!?br/>
奴隸禁制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洛衍學了好一會兒,會了個大概。
洛衍打出一套奴隸禁制的手法,一道屬于他的印記飛入男子的腦中。
“好了?白隱尋?”洛衍得知了男子的名字,同時也感知到了男子的生命掌握在他的手中,只要男子敢有弒主的念頭,奴隸禁制就會立刻滅殺他。
有了奴隸禁制這顆定心丸,洛衍心中的防備卸下了許多,他問道:“那本書說你是肢鬼,你是鬼?”
白隱尋的修為不知道比洛衍高出多少,他能單方面隱藏自己的信息,他不想讓洛衍知道的東西,洛衍也不好強行去探查,省得主仆鬧隔閡。
“是?!卑纂[尋回答道。
“可鬼不是沒有實體嗎?而且陰氣很重嗎?”洛衍真真切切的感知到,對面是具真實的身體。
“我不是普通的鬼?!卑纂[尋回答道。
“廢話,這不跟沒說一樣嗎。”洛衍吐槽了起來。
洛衍對于鬼怪的了解還停留在一個很淺薄的表面,他也不清楚鬼具體是怎么個分類法。
“算了算了,那肢鬼又是個什么鬼,你總能解釋一下吧?”洛衍換了個問題。
“字面意思。”白隱尋公式化的回答道,與此同時,他的身體發(fā)生了變化。
啵,一聲輕響,白隱尋的眼珠子從雙眼中爆出來,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滲著殷紅的鮮血,一條條清晰可見的刀劍痕跡出現(xiàn)在那些鮮血滲透的地方。
“媽呀!”洛衍被這一幕嚇了一跳,不過,更恐怖的還在后面。
白隱尋身體上的那些痕跡逐漸擴大,肌體慢慢分開,一寸寸的分開,鮮血淋漓,猶如被人活生生的肢解了一般。
白隱尋的頭咔嚓一聲,從脖子斷裂開,森白的頭骨清晰可見,白色的腦漿迸發(fā),身體也徹底分成了無數(shù)塊。
花花綠綠的腸子、內(nèi)臟同樣碎成了無數(shù)塊,在白隱尋浸滿鮮血的腹部若隱若現(xiàn),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
最為可怕的是,他的衣服沒有沾到半滴血跡,白隱尋靜靜立在那,整個人依舊呈人型,器官、碎尸塊,原來在身體的哪個部位,現(xiàn)在仍舊在那個地方,沒有一絲變化。
他那無數(shù)塊分開的血肉之間,似乎有一塊磁鐵在相互吸引,不讓它們分開,所以可以在相隔的碎塊之間看見一條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