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苦戰(zhàn)之巨龍咆哮
不到這樣的境界,是很難明白大周天所具有的能量。每個人的大周天都不同,所凝聚出來的結果和效果也不一樣。只有最適合自己的大周天,才能發(fā)揮出最好的效果。
婁道長的大周天是什么,于連沒有見過。
但于連領教過大能禪師的大周天,見到過東尼的大周天,還有蘇梅尼的大周天。
從中可以覺察到,他們走的路不一樣,但卻殊途同歸。
按道理說,大能禪師的大周天是北方不空如來,吉祥是他的弟子,應該是同樣的法術??善樽叩氖莦hongyang不動明王的路數,和大能禪師的路子截然不同。
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吉祥的殺xing更大,比之大能禪師的殺xing更大。
于連不止一次的在想:我的大周天應該是什么?
龍乘云,駕馭風雷……聽上去很不錯,也符合于連那一半中國人血統(tǒng)的身份。
可于連也知道,凝結巨龍周天,更難。
一直以來,他都在朝這個方向努力。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是在這一刻凝聚成功。
巨龍盤旋在于連的頭頂,翻騰滾動,釋放出無與倫比的風雷神力。
卡賽敏銳的覺察到了在于連身上發(fā)生的變故。
當卡波里奧死在于連手中的那一刻,他就立刻飛快的向后退卻。同時身體微微伏地,一只巨大的螃蟹在他頭頂出現,噴出一團橘紅se地火焰,罩在巨龍身上。
面對這種程度的對手??ㄙ惙浅G宄患虑?,躲是很困難地事情。
再說了。東尼把十幾個星相師交給他了他,甚至還派出了三名黃道十二星和奧菲圖斯來幫助他。如今所有人都死了,而他還活著。最可怕的是于連沒有死,并且變得更加強大了……除非他隱姓埋名,否則被老大東尼找到,只有死路一條。
同時,作為此次出擊的領隊??ㄙ愖匀挥兄煌瑢こ5母呙?。
他能感覺到,于連的強大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基礎上而形成的增強。雖然對東方法術不太理解,但是卡賽知道,這種透支生命地強大,一般都維持不了太久。
巨蟹的鐵鉗張開,竟鉗住了巨龍的身體。
巨龍咆哮擺尾,和巨蟹糾纏在一起。雷電交加,焰流四she。
這是一場罕見的拼斗。每一次巨龍和巨蟹的撞擊,都會讓卡賽的心神收到損傷。
不過,他能感覺到,巨龍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消失。
即便是受再重地傷,只要能完成任務,回去后老大的一顆丹藥就能幫他恢復正常。
幾可蝕骨的暗流涌動,于連噴出一口鮮血,同時卡賽也因為反噬的力量而口吐鮮血。
舉起巨鉗,卡賽準備一擊致命。
于連能覺察到,天魔解體地力量正在不斷的減弱。越是力量強大,使用天魔解體咒的時間就越短。他心知已經到了不拼不行的地步了,當下再次吞下一道云篆,毛孔中滲出了鮮血,體內的真元再次獲得了提升。那種**難以承受的痛苦。令他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叫喊。
凝聚而成的巨龍,重又獲得充足的真元。
體型不斷的暴漲。變粗,變長,只有龍頭出現在黑云下,身體完全淹沒在了黑云中。
巨鉗喀一聲崩碎,龍爪從黑云中探出,硬生生把另一只巨鉗折斷。
這可是卡賽jing血凝聚而成地武器,被巨龍摧毀之后,卡賽也不可避免地痛苦慘叫。
就在這時,于連猛然撲了過去。
他拔出了胸口那把卡波里奧的寶劍,雙手抱住卡賽,獰笑道:“巨蟹星,一起死!”
一聲龍吟撕裂了天地地寧靜。
巨龍沖天而起,撕開了烏云的遮掩,扶搖直上九萬里后猛然掉頭俯沖而下,周身雷光蘸動,更帶起無盡的颶風,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大有橫掃千軍的勢頭。
轟隆……
更帶著可怕的沖擊力撞在地面上,產生出一團直徑達千米的巨型蘑菇云,緩緩在空中出現。
颶風夾雜罡力,把大地鏟出另一個深坑。
布拉格郊外,塵煙滾滾,烏云翻騰,龍吟雷鳴,響徹了天際,久久不見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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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潔白光滑的白瓷圣母雕像突然發(fā)出一聲輕響。
圣母雕像的身上,出現了一道道蜿蜒崎嶇的裂紋,并且迅速的蔓延。一眨眼,一人多高的圣母雕像竟然變成了一地的碎片。
讓娜在圣母像前,呆呆的看了很久。
她驟然站起身,扭頭朝屋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叫嚷:“海倫姐姐,海倫姐姐……”
這是讓娜的產業(yè),位于巴黎郊外的莊園。
海倫娜正在起居室中品紅茶,茶杯突然間碎裂,滾燙的茶水灑在了她的身上。
出了什么事?
海倫娜正在疑惑,就聽見讓娜的叫喊聲。
緊跟著。塔卡娜出現在起居室中,看看海倫娜,目光隨即凝聚在跑進來地讓娜身上。
海倫娜咽了一口唾沫,強笑道:“讓娜,怎么了?”
“圣母像,圣母像碎了……海倫姐姐,你的衣服怎么全都濕了?”
讓娜雖然已經被取消了修女的身份。但作為一名虔誠的教徒,依舊保持著每天向圣母祈禱的習慣。特別是在她開始研修埃蒙之書后。jing神力變得格外強大,對于外界的感應也越發(fā)的強烈。有時候,她甚至能通過圣母雕像,感應這個世界。
塔卡娜和海倫娜地臉se都很難看,相視一眼后,強笑道:“只是圣母像碎了,回頭再買一座就是。反正也不值什么錢……你大呼小叫的嚇了我一跳。茶水灑了?!?br/>
“不,不是這樣……”
讓娜猶豫了片刻,輕聲道:“我突然失去了對于連地感應?”
海倫娜和塔卡娜以肉眼無法覺察的幅度微微顫抖了一下,眼中更顯出憂慮之se。
“也許他故意隱藏起來,和你開玩笑呢?”
“不,不是的,我總覺得不對勁,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事情。我擔心。我擔心于連……”
“讓娜!”海倫娜打斷了她的話。閉上眼睛,做了一個深呼吸,海倫娜平靜了一下情緒說:“于連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誰能傷害他呢?再說了,邱不是已經過去幫忙了嗎?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碰面了……別瞎猜想了,于連不會有事?!?br/>
話是這么說。但當海倫娜和塔卡娜的目光相接觸的時候,都從對方地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心思。
真的沒事嗎?
讓娜想了想,“也是,于連的本領那么大,怎么可能有事呢?一定是我胡思亂想。”
她說著,白皙的臉紅了。
那一頭銀白se的長發(fā),讓她看上去更有一種妖異的動人。
“我去打電話,讓人再送一座雕像來。”
讓娜說完,走出了起居室。她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真的是我在胡思亂想?
聲音傳入海倫娜和塔卡娜地耳中。兩個人相視苦笑。
塔卡娜說:“我剛才感到一陣心驚肉跳。按道理說。我修行寶瓶印法,早就沒了這種心動??墒莿偛拧?,你說于連會不會真的出事了呢?我有點擔心啊?!?br/>
海倫娜強作笑顏,“怎么可能,你不也說過,于連的本領……”
話沒有說下去,兩個人相視著,陷入了沉默。
目光掃了一眼小圓桌上的報紙,塔卡娜突然開口道:“海倫,今天的報紙還沒看嗎?”
海倫娜搖搖頭,“還沒來得及?!?br/>
“看看報紙,看看有什么新聞。邱昨晚已經出發(fā)了,相信很快就能和于連匯合。于連不會有事的,我們不過是瞎想,對不對?”
“沒錯,一定是瞎想!”
海倫娜說著,拿起桌案上地報紙。
從報紙的夾層中掉下來了一封信。她撿起信,掃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跡,“塔卡娜,這是你的信?!?br/>
“我的信?誰寫的?”
“天曉得……嘻嘻,也許是某個對你心懷仰慕的男人給你寫的求愛信?!?br/>
塔卡娜的臉一紅,“胡說八道。要仰慕,也是仰慕你,誰會仰慕我這么一個冰塊?!?br/>
說著,她撕開了信,拿出信瓤說:“對了,倫敦方面有什么消息嗎?”
“都挺好的,吉祥和姐姐可能會在今天前往肯特郡。阿斯卡隆大公爵和他們一起去?!?br/>
“恩,希望這些麻煩能早點結束。算時間,這兩天應該是格蘭和我們聯(lián)系地ri子……海倫,我和你說話呢,你怎么不說話?海倫……出了什么事,快說啊?!?br/>
好半天,海倫娜把目光從報紙上移開。
她輕聲道:“德國人進攻捷克了,宣布捷克歸于德國所有,布拉格在昨夜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