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妍毅然轉(zhuǎn)身,向著李家后‘門’退去,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響起:“心妍妹子,你想到哪里去?還是留下來陪我看這場好戲吧!”
孫明慢慢從后院走了出來,臉上的紅腫還未消退,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軀上掃來掃去,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名白大師不是肯替你出頭么?怎么像個縮頭烏龜般躲在你爹身后?!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等你李家滅亡后,我可以考慮將你收為‘侍’妾,讓你每夜在我身下婉轉(zhuǎn)承歡!哈哈哈……”
李心妍冷冷道:“孫明,你也不用得意!你們調(diào)動這么多人馬,趙家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等他們趕來,你連哭都哭不出來!”
孫明臉上浮現(xiàn)出愕然的表情,向著身邊一名黑衣人問道:“孫力,你聽到了沒?這**還天真地認為趙家會來幫忙!真是笑死我了!”
狂笑幾聲后,孫明搖著頭嘆息道:“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既然我們孫家敢對你們李家動手,豈能沒有萬全之策?……現(xiàn)在的趙家恐怕已經(jīng)滅亡了吧?!”
“什么?!”李心妍剛才強裝出來的冷靜瞬間崩潰,臉‘色’劇變:“你們竟然對趙家也出手了?!”
另一邊,李志遠已經(jīng)帶著兩位長老沖了上去,與孫家的人馬大戰(zhàn)起來,他找上了一名孫家內(nèi)勁九重天的長老,開始拼命。
兩名長老也找準(zhǔn)自己的對手,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只求能為李心妍爭取到一點逃走的時間。
孫劍通沒有出手,站在一旁對著墨小白冷笑道:“垂死掙扎都是徒勞的,你就是那名神秘的煉丹師吧?如果你現(xiàn)在肯投奔我孫家,以前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墨小白抬起頭來,不慌不忙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一柄漆黑的鐵劍突兀地出現(xiàn)在右手,眼里懷著嘲諷的神‘色’,淡淡道:“打了小狗,老狗就沖出來!看來你們孫家都不是什么好貨‘色’!你以為趙家真的這么好欺負么?”
趙老爺子突破到先天境界的事情,被嚴(yán)密的隱瞞了起來,除了當(dāng)天的幾個人知道外,就連趙家的自己人都被‘蒙’在了鼓中。
剛才孫明狂妄的話語他也聽到了耳中,孫家派人想要一舉殲滅趙家,只能是……自取滅亡。
孫劍通不怒反笑:“好一張伶牙利嘴,你既然要跟鐵了心要跟李家在一起,老夫也只能送你上路了!”
身形一晃,一拳向著墨小白頭部狠狠擊來,墨小白毫不躲閃,左手同樣一拳擊出!
轟一聲巨響,兩人的拳勁如同‘波’紋般向著周圍擴散,一名孫家的黑衣人被這股擴散出來的勁力擊中,口噴鮮血狂退不已。
孫劍通也是被震得連退五步,腳下的地面全都碎裂,而墨小白只是微微一晃,便站穩(wěn)了身體。
體內(nèi)相當(dāng)于常人后天巔峰七倍的靈力,就算是對上已經(jīng)突破到先天境界的趙老爺子也有一戰(zhàn)之力,何況只是一名內(nèi)勁九重天的后天巔峰高手而已。
“你……已經(jīng)是半步先天了!”孫劍通滿臉駭然,忍不住驚呼出聲,一顆心也墜到了谷底,看來今天想要摧毀李家勢必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打斗中的其他人也被這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跳了開來,孫家的三名長老是面‘色’凝重,李志遠及李家的兩名長老則是滿臉‘激’動,李心妍也退了回來,望著墨小白的眼睛里光芒閃爍。
孫明傻眼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一名煉丹師竟然能修煉到半步先天的境界,臉上的神‘色’急劇變幻,他手一揮:“我們這里這么多人,堆也能將你堆死!畢竟你還不是先天!”
孫劍通知道雙方已經(jīng)結(jié)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當(dāng)下怒吼一聲:“不用怕!孫家死士全部給我攻擊他,我看他能支持多久!”
一時間,孫家的數(shù)十名黑衣人如同‘潮’水般向著墨小白涌了過來,李志遠也是怒吼道:“李家所有人再堅持片刻!趙家的援軍很快就要來了!”
墨小白面無表情,手中多出了一疊火焰符,在黑衣人快要沖到面前時,抖手一拋,漫天的火球覆蓋住了這片寬敞的大院,一名名黑衣人如同被點燃的火炬,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焰,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即使有幾人僥幸沖了過來,也被他一劍一個,輕松了結(jié)。
李志遠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望向墨小白的眼中有著深深的敬畏,這種手段連他這個經(jīng)常刀口‘舔’血的人也忍不住‘毛’骨悚然,偏偏眼前的白大師面不改‘色’,仿佛殺死的是不是人命,而是一群毫無價值的螞蟻。
眨眼間,孫家引以為豪的死士便死傷大半,孫劍通渾身顫抖,身體不停地后退,身后的三名長老互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怯意。
“我們撤!”孫劍通眼見大勢已去,萌發(fā)了逃跑的念頭,只要留得青山在,總有翻身的一天。
但他的身體還沒動,‘門’外已經(jīng)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趙老爺子一馬當(dāng)先,趙姍姍跟趙如龍緊緊跟隨,再后面趙陽領(lǐng)著一眾殺氣騰騰的護衛(wèi),頃刻間將此地包圍了起來。
感覺到趙老爺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勢,孫劍通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搖晃著說道:“趙信,你竟然成功突破了!”自己派往趙家的人馬,其下場可想而知。
趙老爺子沒有搭理他,而是將目光投到了墨小白身上,眼中有著淡淡的笑意:“都跟你這丫頭說過,只要有墨長老在,李家哪里會有事?”
趙姍姍直接沖了過來,緊張地上下打量著墨小白,略微有些遲疑:“墨小白,真的是你?”趙如龍滿臉興奮,大大咧咧地說道:“他就是墨長老!我見過他這身打扮!”
墨小白‘摸’了‘摸’自己戴著面具的臉,有些郁悶地說道:“早知道那晚我就抹掉你的記憶!”那晚在客棧中,趙如龍被老乞丐定住了身體,雖然聽不見他們之間的談話,但卻看到了墨小白的真面目。
隨手在臉上一抹,墨小白恢復(fù)了本來的樣子,驚訝的聲音頓時從不同的幾個方向傳出,趙姍姍柳眉一豎,惡狠狠地道:“干嘛打扮成一個老頭模樣?是不是對人家動了什么心思?!”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瞟向墨小白身旁的李心妍。
李心妍更是已經(jīng)呆住了,跟自己接觸了這么長時間的白大師竟然是一名年紀(jì)不大的少年!虧自己還一直沒能看出來。
其實也不能怪她沒眼力,實在是墨小白裝得太像了,跟著玄機子行走的這幾年,別的本事沒學(xué)會,騙人的功夫倒是一流的。
眼前這名年紀(jì)輕輕的少年,仿佛跟趙家有著很深的關(guān)系,怪不得那天他會提醒自己,不要跟趙家為敵,原來是這樣。
望著面前年紀(jì)相仿的墨小白跟趙姍姍,李心妍心里涌起深深的失落,強擠出一絲笑容,她來到趙姍姍面前招呼道:“姍兒妹妹,你是越來越漂亮了!”
人家都已經(jīng)主動開口了,趙姍姍也只能‘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李姐姐,這墨小白沒欺負過你吧?他最會裝傻扮愣,然后偷偷地整人!”說著,有意無意地擠到了兩人中間,裝作跟李心妍很親熱的模樣。
孫明臉‘色’早已經(jīng)是一片死灰,現(xiàn)在整個院子都已經(jīng)被趙家的護衛(wèi)包圍了起來,想逃也逃不出去,眼珠轉(zhuǎn)了幾轉(zhuǎn),沖到了墨小白跟前撲通一聲跪下,痛哭流涕:“我就是個王八蛋!我不是人!白大師,只要你肯饒我一命,我愿意給你做牛做馬!”
墨小白愕然,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為了活命真是什么都不要了,眼中‘露’出一抹厭惡,他手中的鐵劍一揮即收,面前正在哭嚎的孫明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倒在了地上,脖子上一道傷口汩汩涌出鮮血,很快就染紅了這片地面。
孫劍通面對孫明的死并沒有表現(xiàn)出過多的‘激’動,他自知今日孫家難以逃過此劫難,慘笑幾聲,揮掌拍向自己的頭頂!
“噗!”一聲悶響,他的腦袋像一顆熟透的大西瓜,轟然裂開,他作為一名家主,要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手里,或許這是他最后的一點尊嚴(yán)。
隨著孫家家主的自盡,孫家剩余的人紛紛放棄了抵抗,李志遠親自上前,將他們?nèi)伎刂屏似饋?,這才對著趙老爺子跟墨小白抱拳一禮:“這次要不是白大師跟趙兄,李家就完了!李某在此謝過兩位!大恩不言謝,以后李家愿意跟趙家永久結(jié)盟,以趙家為首!”
趙老爺子的實力他也看到了,一名先天境界的高手,就算李家所有的高手加起來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再說現(xiàn)在孫家已經(jīng)滅亡,他李家再想跟趙家抗衡,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與其跟趙家抗衡,還不如退后一步,以趙家為首,想來以趙老爺子的為人,不至于對自己李家有所圖謀,孫家的滅亡,就足夠兩家得到足夠的好處。
當(dāng)然這最關(guān)鍵的原因還是墨小白這名神秘的煉丹大師,竟然是趙家的長老,這也是讓他最后下定決心的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