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個人里面,一共是四個女子六個男子。容貌都是放在人群中都找不出來的,但氣質(zhì)都很不錯。最主要的是他們此時面對她凌厲的眼神,各個都不卑不亢的看著她。
林希言收回視線,她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冷清。轉(zhuǎn)身走到身后的貴妃椅上,慵懶的靠在了上面。
“我想不用我自我介紹,你們也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我不管你們是出于什么原因愿意成為我的屬下,但既然進(jìn)入了華夏樓就必須衷心。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有誰敢存在二心……”
林希言的話一頓,抬起眸子溫柔的看向面前的十人。她的嘴角勾起甜美的淺笑,淡淡的道:“我會讓他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雖然我的武功也許不如你們,但這用毒的功夫我想沒人能夠勝得了我?!?br/>
林希言并沒有說謊,在軒轅她可以保證沒有人比她下毒更厲害。
十個人的眼眸都動了動,心里的心思卻是各異。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如此的敲打,多少心里都是有著一絲的別扭。不過他們知道這個少女說的話絕對是真的,不然那個面無表情的冷清不會為她如此的賣命。想到當(dāng)初冷清為了收服他們十個人,可謂是費盡心思。
而且今日見到這個主子,雖然年紀(jì)小了一點。但從她的身上,卻看到了和別人家小姐不同的東西。似乎這個林家大小姐和傳言中的完全不同,看來過去的那些行為都是主子為了掩人耳目做的假象。
“當(dāng)然,我們既然選擇跟隨主子就不會叛主。”
忽然一道如同黃鸝鳴叫一般好聽的聲音響起,林希言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開口的是一個穿著藍(lán)底白花裙,頭發(fā)挽著簡單的雙垂髻。小小的瓜子臉上鑲嵌著一雙剪水雙瞳,巧挺的鼻子,紅潤的嘴唇。皮膚白皙,個子小巧玲瓏。一看就是一個清秀的小佳人,給人一種鄰家妹妹的感覺。
林希言挑起一條眉毛,眼底淡淡的笑意道:“你叫什么名字?會些什么?”
“回主子,屬下名叫飄渺。今年十四歲,武功不算太高,精通奇門遁甲之術(shù)?!憋h渺回答的簡明,可見性子也是一個爽利的。
林希言眸子微微一亮,自從上次在那便宜師傅那里見識到了奇門遁甲之術(shù)的厲害。她就一直都想跟師傅學(xué),可惜師傅似乎有事情要忙,沒空交她。就連醫(yī)術(shù),都是扔給了她一本書。還說什么事他上官家的家傳之寶,就連那她那幾個師兄都沒有給。
遇到這么一個不靠譜的師傅,她也只能認(rèn)栽了。索性她本就會醫(yī)術(shù),當(dāng)初同意拜師也不過是為自己會醫(yī)術(shù)找一個好的借口而已。
收回思緒,林希言看著飄渺點了點頭:“不錯,沒想到你才這么大就精通這種奧妙及其深奧的奇門遁甲之術(shù)?!?br/>
飄渺微微的垂下頭,抿了抿唇瓣。似乎是想到什么,她的聲音有些澀澀的:“我和妹妹兩人從小就無父無母,幸好遇到了一個好人將我們兩人給收留下來。還教會了我們很多東西,這才能夠在這弱肉強食的現(xiàn)實生存下來?!?br/>
“哦?你還有一個妹妹?那你的妹妹可在這?”林希言詫異的看向飄渺,聽了她的話不由得開口詢問。其實她更好奇的是教會她奇門遁甲之術(shù)的人是誰?
站在飄渺身邊的身著銀白素緞長裙的女子上前一步,她纖細(xì)如柳的身子微微的福了福身。溫柔的聲音如同潺潺的流水劃過人的心間,讓人不自覺的沉溺在其中。
“屬下玲兒,拜見主子?!?br/>
林希言看著眼前這個溫柔似水的女子,那雙似乎含著秋水的眸子讓她想到了自家溫柔漂亮的娘親。不由得對她生出了幾分好感,就連說話也溫和了很多。
“你是玲兒,那說說你又會些什么本事?”
玲兒柔柔的一笑:“屬下的武功自是沒有姐姐厲害,奇門遁甲之術(shù)更是不能和姐姐相比。不過玲兒擅長蠱惑之術(shù),迷惑人的心智。”
林希言聽完玲兒的話,她想了想。這蠱惑之術(shù)似乎和她的控魂術(shù)很像。她的控魂術(shù)是控制人的心魂和神智,而玲兒的蠱惑之術(shù)是迷惑人的心智。這都需要消耗人的打量精神,尤其是要迷惑控制武功高強之人的心智。
“你的精神力量是不是很強?”林希言輕輕的敲打著貴妃椅上的扶手,咚咚咚的敲擊聲在安靜的房間格外的清晰。
“精神力?”玲兒好像沒能聽懂她的話,疑問的出聲。
“嗯…就是你的意念”
“是的?!绷醿狐c了點頭,當(dāng)初飄渺學(xué)習(xí)了一層就因為受不了而放棄了。
林希言看著玲兒,這個玲兒和飄渺兩人長的并不像姐妹,玲兒清秀伶俐,而飄渺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面容雖然不出色。但卻給人一種飄渺幻一般的氣質(zhì),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恩,你們兩人不錯?!绷窒Q晕⑽⒁恍Γf完收回視線望向其他幾人道:“你們一個個的上前說說你們都會些什么吧。”
林希言的話剛落,立刻有人站出來自我介紹了一番。等到所有人都介紹完畢,林希言心里有了大概的認(rèn)知。這十個人都是會武功的,并且都有一個各自的精通本領(lǐng)。
“雖然我們?nèi)A夏樓是隱藏在暗中的勢力,但你們每個人都要過正常的生活。所以在明面上,你們都要有自己的工作為你們的身份做遮掩?!?br/>
林希言讓他們想了自家擅長的東西,隨后根據(jù)他們擅長的東西為她們安排了工作。她的眸子在十個人身上來回的掃視了幾遍,最后目光停留在了飄渺和玲兒的身上。
“你們兩個?!?br/>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她們兩人,微微一笑:“以后,跟在我身邊伺候吧?!?br/>
飄渺和玲兒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主子選了她們兩人。兩人連忙上前,福了福身道:“是,主子?!?br/>
林希言揮揮手讓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冷清和冷心還有見溪三人,等到人都退了出去她才開口。
“你們覺得飄渺和玲兒兩人怎么樣?”
冷清想了想開口道:“我遇到飄渺和玲兒的時候,她們正在教訓(xùn)一個調(diào)調(diào)戲女子的紈绔子弟。為了那個女子惹到了權(quán)貴之人,可想她們兩人在京都也呆不下去了。我見兩人的身手不錯,就過去幫了她們一把。我也觀察了兩人幾天,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地方。主子若是想用,我覺得是可以的。”
林希言聽完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向了冷心:“冷心,你覺得呢?”
“奴婢覺得小姐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如果不放心兩人。以后放在身邊的時候,我們多注意一些就好。她們兩人會的東西,對小姐來說是太有益的。”
冷心只想自家小姐的安全得到保障,主子的身邊目前只有她一人保護(hù)實在是太不安全了。至于飄渺和玲兒對主子是否衷心,而且不是有一句話說嗎,日久見人心。放在身邊,時間長了定然會知道對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站在一旁的見溪雖然聽不太懂她們話里的意思,但大概也是明白的。就是小姐對飄渺玲兒兩人還不是太放心,她撓了撓頭開口道。
“小姐,你以前不是說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見溪覺得冷心姐姐說的對,放在身邊時間長了自然就會知道她們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了。若真的是那不衷心之人,小姐大可以除掉兩人。但若是衷心之人,對小姐的用處就大了?!?br/>
林希言聽到見溪的話,先是一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對啊,她既然決定留下飄渺和玲兒兩人跟在身邊,其實是心里還是愿意相信她們的。
什么時候開始,自己也變得多疑起來。見溪她們說的話都對,人和人相處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會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人了。
不再糾結(jié)這些,她緊皺的眉頭舒展開。
“冷清,我過幾天會開一家瑜季霓裳芳和瑜季瑰寶閣。到時候你將剩下的六個人,分到三家店鋪去。這樣他們在明面上也有了身份,以后店鋪的安全也能得到一些保障。至于暗月樓的發(fā)展,你在繼續(xù)招攬人。我回去后會做出一個福利的計劃,提供給愿意進(jìn)入效忠華夏樓的人一些解毒藥丸和一些毒藥。還有,最好招攬一些會醫(yī)術(shù)之人。畢竟若是樓里以后人多了起來,出了些什么事有自己的大夫在也能方便放心一些?!?br/>
“我明白主子的意思了?!崩淝妩c了點頭,隨后想到什么眉頭皺了起來。
林希言見冷清的神色比之前嚴(yán)肅了起來,而且從他眼底可以看出一些擔(dān)憂。她隱隱的覺得,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隱情冷清并沒有告訴她。
“說吧,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沒有告訴我?”
林希言不太喜歡去自己猜,那樣太累太浪費腦細(xì)胞了。她目光靜靜的凝視著冷清,等著他開口自己告訴她。
冷清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林希言那件事。
房間里陷入了一片的沉默中,良久之后冷清才緩緩的開口。
“是這樣的,因為我們要組建勢力。雖然很小心的在暗中慢慢的發(fā)展,但多少還是無法完全的瞞住所有人。一些暗勢力里一些小的勢力,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開始有意無意的找茬挑釁,而那些大勢力根本就不會在意我們這些小勢力。所以讓那些比我們強一點的小勢力,就有一些肆無忌憚了?!?br/>
冷清說的很婉轉(zhuǎn),林希言卻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踢館子,她的小小勢力還不過就十幾個人已經(jīng)讓那些小勢力蠢蠢欲動了。
這弱肉強食,勝則為王敗則為寇的道理在這些暗勢力中可謂是更加的殘酷,對于小勢力之間的爭斗。不是被吞沒就是滅亡,而她并不想做那個被吞沒或者是滅亡的一方。
“若是此時我們對上那些人,你有多少的勝算?”
林希言把玩著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語調(diào)還是如同從前一樣,讓人聽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冷清想了想,他們現(xiàn)在只有十幾人。雖然哥哥武功都很好,但那些小勢力的人比他們多了很多。
“六成幾率吧?!?br/>
林希言聽完微微皺起眉頭,她想了想最后才開口:“既然只有六成的幾率,那我們先不要跟他們對上。”
暫時的做小伏地并不可恥和丟臉,那是為了以后給于更大的反擊。就如同越王勾踐臥薪藏膽那么多年一般,最后不也成了那贏家,成就了一個強大的國家。
“不過,雖然不能正面對上。我們可以逐一擊破,漸漸的瓦解他們?!绷窒Q郧宄浩岷诘捻拥瘟锪镆晦D(zhuǎn),嘴角勾起的笑如同一只小狐貍一般的狡猾。
冷清微微一愣,這種行為似乎有一點可恥啊。打不過人家,這就是使用陰招。林希言自然是看清楚了他心里想了什么,眨巴著眼睛道。
“冷清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可恥啊,不過我并不覺得這很可恥。只要能贏的計謀,就是好計謀?!?br/>
熟話說,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林希言一點都不以自己那可恥的行為感到什么。她要是在意那么多,她就不要活在這個時代了。
“好了,這件事就按照我說的做?!?br/>
林希言臉上帶著愉快的笑,這件事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她站起身,朝著房間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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