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見識到蘇陽發(fā)狂的林霜走出審訊室便馬不停蹄的來到接待室。
接待室內(nèi),李琳已經(jīng)等待了十幾分鐘的時間,一直心神不安,連續(xù)喝了好幾杯水。
見到林霜進來,她馬上站起身。
“警官,蘇陽犯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偷酒的事情,要賠多少錢?我可以幫他賠!他的身體有病,不能在警察局待太長的時間?!?br/>
這么關心他?林霜打量著李琳,又重新給她接了一杯水,迎著她焦急的眼神說道:“不是,他涉嫌一起故意傷人?!?br/>
故意傷人?李琳的臉一剎那就僵住了。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
要是賠點酒錢她還能夠承受,但是故意傷人的話,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圍。
林霜按下李琳的肩膀,讓她坐在椅子上,自己也坐在她的對面,然后才回答道:“昨天晚上!”
“哦”李琳心不在焉,旋即馬上就想到了什么:“什么,昨天晚上,是不是一個胖子?!?br/>
林霜眼睛一亮,難道自己猜對了,真的和這個女孩有關系?
“你也認識馮文?”
果然是馮文!李琳的情緒又激動起來。
“警官,肯定是馮文來找蘇陽的麻煩,故意傷人也是馮文故意傷人才對。馮文那個人不是好人,警官,你們馬上調(diào)查他就清楚了。蘇陽不可能無緣無故去...”
林霜打斷了李琳的話:“冒昧問一下,你和蘇陽是什么關系?”
李琳楞了一下。
“朋友!”
“你們認識多長時間了?上個星期蘇陽才來過警局,我怎么沒有見你也來警局?”
“兩天!”
兩天!這一次輪到林霜楞一下了,像是聽見一個天方夜譚,淺笑一下,看了一眼訪客單。
“李女士,才認識兩天,你們就是朋友了?你怎么就篤定這個蘇陽就是一個好人呢?”
確實無言以對,李琳聲音明顯弱了下去。
“我感覺的?!?br/>
林霜頓時有些失望,本來還打算從李琳的身上知道更多關于蘇陽的事情,但是這才認識兩天的時間,她知道的說不定還沒有自己多呢。
“不好意思李女士,蘇陽是重要的嫌疑人,你暫時還不能見他,請回吧!”
“至于,你說的關于馮文的情況,我們也會派人調(diào)查,不過他現(xiàn)在還在人民醫(yī)院躺著呢,就算真的如你所說,他也是一個受害者。”
送走了李琳,林霜又打算從其他途徑找蘇陽的信息。她始終覺得蘇陽這個人很不尋常,能夠發(fā)狂掙脫審訊室束縛的人,整個公安系統(tǒng)還從來沒有記錄過。
很好奇,非常的好奇!
她又瀏覽著蘇陽的檔案,除了近兩三年才突然開始冒出來的案底記錄之外,其余的全是空白。
緊接著,她打開戶籍資料,卻只有京都市城南區(qū)幾個字,具體的門牌號都沒有一點體現(xiàn)。
“干的這是什么工作!”
看不出個所以然,某個素未謀面的戶籍民警成了她發(fā)泄的對象。
這面,離開警局的李琳來到了人民醫(yī)院。
住院部打聽到了馮文所在的病房,她帶著一股憤怒直接找上門。
推開門的時候,病房除了馮文還有馮文的母親劉惠。
劉惠:“這位姑娘,你是?”
馮文:“李琳,你怎么來了?”
對于長輩,李琳拿出了尊老愛幼的態(tài)度,硬生生擠出一點笑容。
“阿姨,你好,我是馮文的大學同學李琳,我來找他說點事情?!?br/>
劉惠看見李琳的時候,就像所有普通媽媽看見和自己兒子有談話的女生一樣,都認為是自己的兒媳婦。
“哦,李琳啊,經(jīng)常聽馮文提起你,哦,你們聊,我正好下去給馮文拿飯?!?br/>
殊不知,走出病房的劉惠并沒有離去,趴在門上,認真聽著里面的動靜。
病房內(nèi),馮文滿臉笑容,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李琳,你聽見我受傷是專門來看我的嗎?”
李琳冷笑一聲,鄙視的看著馮文說道:“馮文,你要點臉行嗎?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找蘇陽的麻煩了?”
馮文臉色一變,無比的委屈:“我都被他打成這個樣子了,這是我去找他的麻煩嗎?”
可能是對于馮文過度的討厭,她反而認為是馮文裝的。
“他打的?他是一個病人,怎么可能會打得贏你這個一百八十斤的人?你找醫(yī)院開一個假病歷,瞞過了警方。你要遭報應的。”
“還有,你知道你把蘇陽送進監(jiān)獄意味著什么嗎?他身上有很嚴重的病,他會死在里面的。”
馮文如鯁在喉:“李琳,你相信那個神經(jīng)病都不相信我,我都躺在病床上了。”
“你才是神經(jīng)病,警察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你,你好自為之吧,勸你趕緊收手?!?br/>
說完,李琳再也不想在這里多待,拉開門,被門外的劉惠嚇了一跳,隨即趕緊離去。
“媽的!”馮文暴怒,扯動到傷口痛呼了一聲,劉惠趕緊向前,壓住他的胳膊。
“別生氣,別生氣。”
馮文情緒慢慢平穩(wěn),不過嘴里還一個勁發(fā)狠的念著:“李琳,我一定要拿下你!一定,一定。”
劉惠把所有的話都聽見了,他習慣性的摸著馮文的臉:“兒子,你很喜歡這個姑娘嗎?”
馮文沒有說話,算是承認了。
劉惠眼神充滿了溺愛,輕聲說道:“要不要媽媽給你想想辦法?。俊?br/>
聞言,馮文眼神一亮。
“你能想到什么辦法?”
劉惠微微一笑:“我當初是怎么搶到你爸的,你可能沒有聽說過吧?拿下一個小女孩不要太簡單了?!?br/>
“媽,你真的有辦法?”馮文迫不及待了。
“你和你爸一樣,太直了,這種不被金錢打動的人不吃你們這一套,得從她的身邊人和親屬下手才行。”
劉惠一臉的自信。
“至于那個打你的神經(jīng)病,一定要讓他進監(jiān)獄或精神病院,這姑娘氣勢洶洶找上門來的態(tài)度,可以看出現(xiàn)在在警察局的這人是你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br/>
“不過有我出馬,這些都是小事。你也把那女孩的信息告訴我,我覺得這個女孩配得上你。”
馮文這下徹底興奮了:“媽,謝謝你!”
“謝什么謝,你是我唯一的兒子,當媽的都會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