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蕭心里一動,伸手將木偶從祭臺上捏了起來。
仔細端詳之下,肖蕭發(fā)現(xiàn)這個小木偶,就是碧瑤的形象,只不過全身上下都被貼滿了符箓,不知道東侍郎這是在干什么?也是詛咒碧瑤么?
在木偶剛才的位置下面,一個小小的口袋,耷拉著放在木偶下方,也許是久未打掃,小口袋上布滿了灰塵。
和木偶放在一起?難道是裝木偶的?
肖蕭再次拿起小口袋,準備仔細觀察。
卻不料,在他的手剛觸碰到小口袋時,異常的一幕發(fā)生。
小口袋似乎突然有了生命,突然高高飛起,象一只小蜜蜂或者昆蟲,瘋狂的撞擊著肖蕭的腦袋。
你妹,這是要干啥?
肖蕭趕緊側(cè)身躲開,可是無論他如何彎腰躲避,那只小口袋都準確的擊中他的腦門,而且每次的撞擊力道異常的強烈,讓肖蕭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起來,終于肖蕭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快看看,死肖蕭怎么了?”這是肖蕭失去知覺之前感受到的外界信息。
而另外一條消息,則是在消息的腦海之中閃爍
宿主驗證中……!
“肖蕭,你太過分了。”肖蕭依然漂浮在無盡的灰色的空中,但這次他卻聽見了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東侍郎的咆哮聲。
肖蕭很是詫異,不知道東侍郎為什么如此的憤怒。
原本安靜的灰色之海,此時卻莫名的起了波瀾,猶如大海之中起了微微浪花。
“我要殺了你!”東侍郎似乎憤怒到了極點,在肖蕭的耳邊傳來噼里啪啦的攻擊聲。
錮靈墜造就的神識空間正緩緩從遠處朝肖蕭飄來,并且微微晃動著,待錮靈墜的神識空間靠近,肖蕭才發(fā)現(xiàn)東侍郎正全力以赴的攻擊著錮靈墜透明的邊緣,而章澤生只能遠遠的躲在遠處,看著東侍郎攻擊。
“那位……章……大哥,他怎么了?發(fā)瘋了?”肖蕭沒有記住章澤生的名字,只好叫大哥最實在。
“不知道,他突然就這樣了?!闭聺缮X袋又朝后退了一步。
“裝,接著裝!”東侍郎憤怒的朝透明的錮靈墜壁狠狠的踢了一腳,又開始施放法術(shù)對準錮靈墜的壁猛轟,但錮靈墜只是輕微的搖晃著,被攻擊到的地方由灰色轉(zhuǎn)為白色,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我讓你拿擴絡(luò)丹和引氣丹,可我讓你拿其他的東西了嗎?”
“好好,縱使你拿了其他的,我無話可說,可你憑什么拿我的乾……,氣死老夫了?!睎|侍郎在錮靈墜之中暴跳如雷,要不是他實在出不來,早就把肖蕭撕成兩瓣了。
“可都是你讓我去拿的啊,地點也是你告訴我的啊!”肖蕭感到莫大的委屈,一切都是東侍郎自愿的,他不自愿誰拿得到?誰知道什么引氣丹,擴絡(luò)丹會在那個地方?
“好像是的?!闭聺缮谝慌缘吐暤母胶椭?。
“滾一邊去,沒你的事?!睎|侍郎惱怒的朝章澤生吼叫著。
“再不滾遠點我殺了,別以為你章家如何如何,在我眼里屁都不是?!睎|侍郎顯然出離憤怒,對章澤生開始爆粗口。
章澤生默默的走開,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家伙惹不得。
“哼,沒想到你居然真到了那里,你這丫的死肖蕭,你怎么到的那里?我設(shè)置了兩層結(jié)界,連烏族之人都無法進入,他奶奶的,怎么你就能進去呢?”東侍郎嘴里罵罵咧咧,不停的踢著錮靈墜的邊緣,似乎很是不解。
“告訴我,你怎么進去的?不然……不然我殺了你!”東侍郎繼續(xù)威脅著,雖然現(xiàn)在他被困住無法出得錮靈墜,但威脅總是要有的,否則自己的氣勢不就矮了半截了么。
“老……老前輩,我……我沒拿你什么啊,都是他們拿了你的靈液,靈丹之類的,哦,還有石頭……?!?br/>
“給我住嘴!”
東侍郎氣呼呼的叫罵著
“你知道我不是指的那些破玩意兒,那些都是給我出來準備的,哼!”東侍郎打斷肖蕭的話吼叫道。
“哦,老前輩,你是說那件什么死亡之神帽子??!”肖蕭終于想起來,那件死亡之神帽子就在碧瑤雕像那里,被自己給拿了。
“哼!”東侍郎嘴里哼了一聲,扭頭朝后,似乎很是生氣。
“帽子自然是要還我的,縱使你綁定了,我也會搶回來?!睎|侍郎又重重的踢了一腳。
“老前輩,綁定的裝備能搶回來?”章澤生不適時宜的插嘴問道,其實章澤生不問,肖蕭也會問,因為按照林泰的說法,裝備一旦和自己綁定之后是無法再被別人搶走的,否則那還不天下大亂了么?
“什么綁定不綁定的,我自有我的辦法,比如殺了他?!?br/>
“哼,綁定也就是在你們這些修為的人而言,天下綁定裝備改成非綁定又不是不可能?!?br/>
“無論如何我都要搶回來,你知道不知道,打造一件極品套裝,我花了多少心思,為了湊齊原材料,我跑了多少個大陸,唉,說了你也不懂,氣死我了?!睎|侍郎氣得在原地團團轉(zhuǎn)。
“老前輩,我也是無心的,好像我把它升級成紫色的了,貌似我也用不了,我還給你吧?!?br/>
看東侍郎如此的氣憤,肖蕭也覺得不好意思,剛好自己也用不了。
“還,還什么還?你能升級,說明已經(jīng)和你綁定在一起了,我……!”東侍郎氣不打一處來,又開始猛烈的攻擊錮靈墜。
聽東侍郎的一頓怒吼,肖蕭才知道裝備是可以制作的,不過聽東侍郎的口氣,死亡之神兜帽的制作和原材料似乎極其難得,要不然東侍郎也不會如此的上火。
“兜帽你拿了,我都認了?!睎|侍郎的口氣突然一變,歇斯底里的繼續(xù)吼叫著
“可……可你拿我的乾……袋做什么?氣死我也,氣死我也!”
“我……我沒拿你的錢袋??!”肖蕭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個世界根本不用錢,哪里來的錢袋?
“還說沒有?……!”東侍郎正要發(fā)飆,遠處的章澤生突然疾跑到他身邊,在他耳邊嘀咕著。
東侍郎的臉色變得緩和了很多,偶爾用眼神瞄著外面的肖蕭。
“真的?你沒騙我?”東侍郎疑惑的盯著章澤生問。
“老前輩,我怎么敢騙您啦,我如果騙了你,你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我。”章澤生滿臉堆笑的回答。
“好吧,如果你敢騙我……,我才不怕你什么章家的人,管他什么地仙修為,我把你們?nèi)珳缌耍?!?br/>
東侍郎惱怒的坐下,不再言語,似乎有點黯然神傷。
地仙?
章家還有人是地仙修為?
地仙又是一個什么東東?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東侍郎頭也不回的朝肖蕭揮了揮手。
“記住,這些東西都是暫時接給你的,等我出來我全部要拿回來。”東侍郎又補充了一句。
“醒了醒了!”肖蕭剛一睜開眼睛,靈兒扇動著翅膀在自己面前來回的飛舞。
“生命之花!”靈兒吟唱了一句,一大片綠色氣體包圍著肖蕭的腦袋。
“你……你能治療了?”肖蕭一骨碌爬起來問道。
“嗯,靈兒恢復了,我們都升級……恢復了,烏依終于踏入入冥初階了?!焙[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肖蕭舉頭看了看胡鸞,果然胡鸞的生命已經(jīng)漲到了2700多,而烏依也有近300點生命,而靈兒則大約2200生命,最關(guān)鍵的是,靈兒的塊頭又長大了不少,和一只小狗的塊頭差不多。
“我也升級了!”小鬼黝黑的腦袋突然從豬杖頂端探出,對準靈兒就開始攻擊。
-2(小鬼的淚珠)
-2(小鬼的淚珠)
……
“你敢打我,小鬼?!膘`兒顯然很生氣,扇動著翅膀舉著手里的小法杖就要飛過去敲打小鬼。
“別鬧!”肖蕭沒好氣的吼了一句。
他心里郁悶,自己莫名其妙的得罪了東侍郎,關(guān)鍵東侍郎說的什么錢袋,自己卻是沒拿,怎么還?
“肖蕭,生氣了?唉,不是我說你啊,這么大的大男人,這么的弱不禁風,被一只小蜜蜂給撞幾次就暈厥,你說你以后怎么保護美女???我不是說我,我說的是胡姐姐……。”看見胡鸞作勢要打自己,靈兒趕緊飛走。
“我們都恢復得差不多了,這里面很多靈液,你趕緊恢復,另外這是烏依帶來的干糧,你將就吧?!?br/>
肖蕭木然的接過胡鸞遞過來的干糧和靈液---一只烤羊腿,木然的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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