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槍傷?龍五看著吳優(yōu)優(yōu)的胳膊,眼中閃過一絲慚愧。
這個問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無論如何,俄羅斯商會也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這件事情絕不罷休!我冷著臉,淡淡的說道。
龍五點了點頭,雪姐已經(jīng)去找商會的高層交涉了,彼得洛夫維奇恐怕不會置身事外的!
對了,袁飛呢?袁飛怎么不在這里?我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袁飛竟然不在現(xiàn)場!
當時若不是袁飛一腳將我踢開,后來又冒著中槍的生命危險,提醒我后面有人追殺,恐怕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和閻王爺報道了!
龍五回答道:袁飛出去追蹤那群殺手了,那些人來的實在是太突然,我們也沒有組織起很好的防御,這邊需要我維持,所以,追蹤那些殺手的任務,袁飛就主動提出他來承擔了!
我點了點頭,眼中略帶憂色,袁飛的身手非常好,但是,那些人也不簡單,而且,各個手中都是有槍的。
龍五看出我的擔心,搖了搖頭,說道:坤哥,你不用擔心袁飛的安全問題,他比你想象的還要強!這個袁飛的手上絕對是有過人命的,那種血腥味兒我聞得到,你若是覺得他可能是一只綿羊去追一群惡虎,那就真的錯了。我可以向你保證,袁飛一定會安全的回來!
龍五這么一說,我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
不過卻也注意到,龍五說,袁飛曾經(jīng)殺過人?
這種想法只是在腦海中一瞬而過,隨即,我便聽到身邊吳優(yōu)優(yōu)一陣痛苦的叫喊聲,坤哥,好痛……
我嚇了一跳,原來我剛才愣神的時候,不小心壓到了吳優(yōu)優(yōu)的傷口上!
醫(yī)生呢,來了沒有?為什么還沒有來?我心中又難過有愧疚,憤怒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劇場!
不一會兒,我便看到一個保鏢帶著卡捷琳娜匆匆的走了過來。
卡捷琳娜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眼鏡的五十多歲的白人男子。
坤哥,對不起,真的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這是我們城堡的專職醫(yī)生,我立刻就將他帶過來了,你看……
不要多廢話,這筆賬以后再算,先看傷口!
我臉色鐵青,指著吳優(yōu)優(yōu)。
那男醫(yī)生顯然也比較有眼力,知道眼前的人得罪不起,連忙躬了躬腰,便走上前來,給吳優(yōu)優(yōu)診斷。
過了好一會兒,這醫(yī)生才在我緊張的關注之下吐了一口氣,說了一通英語:坤哥不用擔心,這位小姐沒有什么大礙,子彈貼肉而過,并沒有打中骨頭。就是失血有點多,還需要仔細的包扎一下,我看她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也很差,所以我建議先帶她到安靜的地方進行處理……
我點了點頭,看向龍五,龍五立刻帶上來兩個人,吩咐道:帶這位小姐回去!人若是出了問題,你們兩個也不用回來了!
兩個保鏢領命。
吳優(yōu)優(yōu)抓住我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坤哥,我,我害怕,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嘆了口氣,現(xiàn)在她雖然是稍稍放松下來,卻多少還心有余悸。
這女孩兒終于知道害怕了?當時讓我上去和那些演員握手的時候,也不知道害怕啊!
我拍了拍她的手,神色溫和的說道:你先回去,這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等我處理完了,自然會回來找你!
吳優(yōu)優(yōu)有些不舍的看著我,那,坤哥,你,你一定要早點回來?。?br/>
我點了點頭,兩個保鏢這才護送著醫(yī)生和吳優(yōu)優(yōu)離開。
龍五若有所思的看著吳優(yōu)優(yōu)的背影,說道:看來這個女人很依賴你??!
我神色淡淡,人生地不熟,一個人身在國外,不依靠我,靠誰?
龍五被我一嗆,神色間也有些尷尬,這事情的確是我沒有布置好……
現(xiàn)在說這些干什么。我不再多言,而是看向了一旁有些緊張的卡捷琳娜,冷冷道:卡捷琳娜,現(xiàn)在,你可以帶我去見你們老板彼得了吧?不管怎么樣,今天晚上這件事情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
卡捷琳娜神色微微一變,說道:坤哥,我已經(jīng)將這將事情通報老板了,不知道為什么,老板還沒有給我回話,要不我再去催一催!
那是最好!我也沒跟她客氣,否則,彼得還真以為我是個軟柿子可以隨便捏的了!
卡捷琳娜剛一離開,忽然不遠處一個身影迅速的向著這邊奔跑過來,龍五身后的幾個保鏢大吃一驚,連忙掏出了手槍對準了那條影子,大聲叫道:什么人,再敢靠近,開槍了!
不要開槍,是袁飛!龍五呵斥兩個手下。
我自然也看到那逐漸逼近的是袁飛,連忙上前。
卻見黑影靠近,果然是略帶疲色的袁飛,他風塵仆仆的樣子,應該是追蹤了很久!
當然,看這情形,是沒有追上!
你沒事吧?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率先問道。
袁飛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龍五,這才說道:我沒事,但是人追丟了,那些人對附近的地形很熟悉,我沒有追的上。好在及時的開了一槍,有一個人中槍了,應該跑不遠,如果現(xiàn)在能夠派人大規(guī)模搜索附近的話,應該可以找得到他!
龍五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們在俄羅斯的人手非常有限,雖然我也布置了一些防范措施,但是那些都是不到最后關頭不能啟動的。就是不知道,這一次的事件和俄羅斯商會有沒有關系了,要是襲擊我們的不是他們的人,也許可以找他們借來一些人手!
龍五說的話很直白,在場的幾個人也都心知肚明,這一次的襲擊如此的突然,時機把握的如此準確,很難說得清,到底是什么人所為,因為,極有可能就是他們商會內(nèi)部的人干得!
事實上,剛才卡捷琳娜還在和我說話的時候,我甚至看到龍五向他手下的保鏢做過一些手勢,想必他當時應該是動過一些念頭,想要將這個安排了這幕歌劇的俄羅斯女人留下來!
不過,我很清楚,這襲擊應該和卡捷琳娜沒有多大的關系,否則,卡捷琳娜也不會特意提到,這幕歌劇是她安排的,這簡直就是往她自己身上潑糞!
我對龍五的提議不置可否,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不要妄動,我們先回前面的大廳,等待卡捷琳娜給我們消息。
在這里胡亂猜測也不是辦法,龍五和袁飛也沒有意見,于是,一行人離開了劇場,到了前面的正廳。
卡捷琳娜還沒有來,幾個俄羅斯的仆人在大廳中蒼蠅一樣驚恐的四處亂撞,看的人心煩。
我將袁飛私下里一個人拉到了一邊,問道:你真的沒事?
袁飛搖頭,真的沒事,不過,有些話我沒有當著龍五的面說。我覺得,這些突然襲擊的殺手有些古怪,不像是經(jīng)過嚴格訓練的殺手,而像是野路子出身的人!
野路子?
不錯,這些人身手一般,出手的時候破綻極大,如果不是他們對地形熟悉,我可以將他們所有人都拿下,這也是為什么我一個人出去追蹤的主要原因,我想,龍五應該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只是他沒有說出來而已。不過,說這些都沒用了,還是讓他們跑了!
我沉思了一會兒,對于袁飛所說的這些也不是很懂,到底什么才是野路子,什么是正規(guī)軍,我根本看不出來,反正都可以要我的命就是了。
你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他們應該也知道我身邊有很厲害的高手,但是依舊敢過來殺我,想必有一些其他的手段,不得不防!
袁飛點了點頭,說道:這說的也有道理。對了,坤哥,你看到吳優(yōu)優(yōu)了嗎?我出去的時候,好像看到她受了槍傷!
是的,我點了點頭,不過,我已經(jīng)派人過去給她治療了!
袁飛點了點頭,那就好!
我有些好奇,你很關注她啊……
袁飛一聽,不知道為什么,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只是隨即便鎮(zhèn)定下來,沒,沒有,只是出去追人的時候一瞥,看到了而已!
那種慌亂的情況下,隨便一瞥就能看見個熟人?最關鍵的是,那時候明明劇場里面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啊。
想起那種緊張的時候,吳優(yōu)優(yōu)竟然會一個踉蹌,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滾進了我的懷中,我莫名的心中一動。
難道是袁飛推開了她?
你是不是喜歡她呀?我看著袁飛,突然問道。
袁飛一愣,急忙說道,真的沒有,絕對沒有,坤哥,我敢發(fā)誓,如果我對她有一點想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微微一笑,說道,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何必這么認真,還發(fā)這么重的誓。
袁飛依然認真的說道,她是你的女人,你就是再不珍惜,我也不會打她的主意。
你覺得我不珍惜她?
有那么一點。袁飛說道,不過這也跟我沒什么關系,大概你們這些有錢人本來就是這樣的,吳優(yōu)優(yōu)不也是一樣,她明知道你有妻子,對她不好,還是很喜歡你,跟你在一起。這也不是我能夠理解的。
看起來你是對我頗有成見呀。我皺了皺眉頭,袁飛知道我很多秘密,但是,都很模糊,具體的細節(jié),他并不是很清楚,因此,也不知道我其實根本就沒有結婚。
你跟我也有一段時間了,見過我的生活,也見過那些女人,估計對我看法也不怎么樣,你說說,我聽聽,我保證絕對不生氣。
這個不敢。袁飛神色略有些尷尬,也許只是不同環(huán)境造就的世界觀價值觀不同罷了,坤哥你是個大人物,對女人可能比較隨意,可以不喜歡一個女人,也能跟她在一起,而且可以同時跟好幾個女人來往,而我的想法中,肯定是跟喜歡的人在一起,而且就喜歡她一個人。
袁飛說話比較直接,語氣也不是很講究,但是我知道他的脾氣,因此也不見怪。
這不還是對我看法很大嘛。我笑道,但心里卻想起了從前的自己,曾經(jīng)我又何嘗不是如此的天真,以為真心付出就可以得到收獲,可這樣真的能換來美好的愛情嗎?
真不是。袁飛說道,我說了,只是不同環(huán)境造就的不同的價值觀罷了,我若是在你那個環(huán)境里成長,或許還不如你呢。
你真會安慰人。我搖頭苦笑,其實我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挺無恥的,所以你不必解釋了。
我這么一說,袁飛倒不好說什么了,只是說道,好。
正說話間,忽然從城堡外面,走進來一個神色匆匆的保鏢,我覺得眼熟。
等他到了近前,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竟然是一直跟在秦雪身邊的那個眼鏡男保鏢!
卻見他走到我面前,神色略有些緊張的焦急說道:坤,坤哥,雪姐找你有事,有些緊急,請你立刻過去!
她知道我在這里等卡捷琳娜嗎?我見到眼鏡男神色不對,立刻問道,一旁的袁飛也是神色肅穆起來。
眼鏡男連忙說道:知道,雪姐知道,但是她讓你不要等了,馬上回去,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一聽,頓時神色就是一變,秦雪從來優(yōu)雅淡定,這時候忽然這么著急,顯然,發(fā)生了一些她都覺得棘手,甚至是應付不了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我剛剛放松的心情又是一沉,一種不妙的預感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