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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櫓管的圖片 書房中燈光被刻

    書房中,燈光被刻意的關(guān)掉,趙炎獨自一人坐在那張皮制的轉(zhuǎn)椅上,剛剛接到了兩個消息,第一個是魯奇和陸賀被人殺害,第二個消息則是最大的嫌疑人白燁已經(jīng)連夜離開了圣城,前往港口搭乘徐海的艦隊出海了。

    “動作倒是挺快。”談不上是怒還是喜的表情,當白燁成為自由領(lǐng)域引渡人的消息傳來后,趙炎便明白在那小子心中的那份仇恨從未消失過,那個舊人類正一步步向自己逼來,即使自己如今已經(jīng)是神州的總統(tǒng),“鑒于上一次羅密的失手,要再讓組織的人出面恐怕已經(jīng)不可能了,真頭疼呢?!弊匝宰哉Z的閉起雙眼,心中回蕩的情緒不是恐懼,而是更純粹的東西。

    戰(zhàn)意。

    耗費了大半的人生,終于登上的寶座,絕對不可以因為一個舊人類而失去,再次睜開雙眼時,趙炎的神情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自信,面對著前方幽幽說道:“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白燁,這場死斗會一直持續(xù)到我們之中的其中一人倒下為止,我很是期待……”

    “咚咚”這時候,書房的門扉被忽然敲響,外面響起了秘書軟軟的聲音:“總統(tǒng)先生,今天預(yù)約見面的客人來了?!薄白屗M來?!闭砹艘幌虑榫w,耳邊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在秘書的引導(dǎo)下,一位年輕的男子走進了書房里,沖著趙炎吹起了口哨,后者只是平靜的向秘書揮揮手,示意她退出去。

    不明白這個年輕男子是什么身份,敢對總統(tǒng)那么不敬,不過深知政界復(fù)雜的秘書很是識趣的拉上了門,將空間留給了兩個對視的男人。

    “真是不錯的房間,叔叔?!蹦凶訌堥_雙臂,贊嘆起了書房的擺設(shè),當然,他的臉上寫滿了虛情假意。

    趙炎聽到叔叔這個稱謂后很是反感的皺了皺眉頭,然后說道:“這是上面給你的設(shè)定嗎?”“對外宣傳我是你的侄子,名字是趙亮,我覺得太過普通,可上面的人們非要這么定下來?!蹦贻p男子一副懊惱的樣子,嘴里還用力嘖了一聲。

    “既然是上面的決定,就乖乖的接受吧?!睂τ谀凶诱嬲拿?,趙炎沒有半點興趣,在他的組織天海社中,除了正副兩位首領(lǐng)和六位干部,剩下的成員幾乎都是隱匿在世間各個角落,誰也不知道身邊的誰會是同伴,組織的規(guī)模也許很大,也許很小,可以說,就算是為天海社效力數(shù)十年的趙炎也無法摸清整個組織的構(gòu)架和規(guī)模。

    當然,最重要的是,天海社擁有的力量可以實現(xiàn)趙炎的理想,所以他心甘情愿的充當組織的走狗。

    眼前的趙亮也一定是因為某種誘惑而加入到其中。

    “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另一位助理?!壁w炎很快便做出了決定,同時拿起了早就偽造好的履歷表,“使用率80%的a級武修,盡管比起組織里其他人差了點,可當保鏢我想已經(jīng)綽綽有余?!薄芭?,那我可以上剛才那位秘書小姐嗎?那是我喜歡的類型?!碧蛄颂蚋闪训淖齑?,趙亮眼中閃爍起了危險的光芒。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引起他人的注意,對了,你的興趣是什么?”

    “那還用問嗎,可以隨意的將人肢解便是我接受這份工作的理由,所以拜托你,總統(tǒng)先生,盡量得罪更多的人,不這樣的話,我可是會無聊的?!蓖崞鹉X袋,期待的看著趙炎,而登上了總統(tǒng)寶座的男人此刻只是微微一笑,接著給予了肯定的回答:“這正是我最擅長做的事情,放心吧,想殺我的人,已經(jīng)可以從圣城排隊到神州邊境,在接下來的日子中,你一定不會無聊的?!毕肫饢|宮家那位現(xiàn)任當家,趙炎的笑容變得越發(fā)燦爛。

    比起圣城的暗潮洶涌,白燁一行人已經(jīng)順利在港口搭上了一輛白色戰(zhàn)艦。

    祈語最先沖到甲板上,像個孩子似的興奮揮舞著雙臂,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海洋,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很難來描述那份沖擊力與震撼,背后,白燁看著那手舞足蹈的背影,不禁暗笑起來:“還虧她是龍族的公主,怎么搞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換做誰第一次看到海都會這樣吧,當然,你除外。”云依來到白燁身邊,大約是想起了三人第一次看到大海后的反應(yīng),“那次只有云依姐你很激動呢?!鄙僖姷淖脚鹆私憬?,白燁狡黠的笑容令云依不自在的哼了一聲,至于白若嫣,她正打著哈欠的粘在白燁身邊,自從巴比倫塔之戰(zhàn)后,她變的更加粘人,就連洗澡,上廁所和睡覺都好幾次想要一起,檸檬對于白若嫣這樣的反應(yīng)定義為發(fā)情期的到來,而尼婭則是用簡單的一句話否定了:“依我之見,白若嫣小姐無時無刻都在對吾主發(fā)情。”

    跟在隊伍后面的是輕羽和羅允修,兩人之中,羅允修是第一次乘坐這種大船,也有幾分興奮的四處張望起來,問道:“那個什么引渡人徐海就在這艘船上嗎?”“不,徐海的艦隊每次抵達一個港口只會派遣一到兩艘的戰(zhàn)艦入港進行補給和進行客人的上下船交接,他所在的位置是那邊?!卑谉钌僖姷臎]去諷刺羅允修的土包子表現(xiàn),大方的指向了前方,在海平線上,逐漸浮現(xiàn)出一片城市輪廓,不,那是由戰(zhàn)艦形成的影子,在大海的中央停泊著徐海的艦隊。

    上百艘的戰(zhàn)艦統(tǒng)治著內(nèi)海,襯托著海皇徐海的顯赫。

    只要在這片海上,就無人可以忤逆他。

    乘載著白燁等人的戰(zhàn)艦很快便返回到了艦隊中,在進入船艙之前,白燁指著艦隊中央唯一一艘黑色戰(zhàn)艦對眾人介紹道:“那位引渡人徐海便在那艘黑色戰(zhàn)艦上,根據(jù)傳聞,那艘戰(zhàn)艦應(yīng)該就是他的契約物?!薄霸瓉硎莻€契約者?!陛p羽微微頷首,同樣都是契約者,可徐海的實力遠遠不是自己可以匹敵的,更重要的是徐海手下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可以輕松毀滅掉一些小型的海邊國家。

    船艙內(nèi)部建造著與戰(zhàn)艦毫不搭調(diào)的豪華餐廳,在這里,花的錢越多,便能住越豪華的房間,用最奢侈的餐廳吃飯,白燁等人顯然受到了最高規(guī)格的對待。

    本來寥寥數(shù)人的餐廳中涌入一波奇怪的人,立刻就吸引了不少目光,特別是一頭毛驢……

    白燁從進入餐廳開始,沒有被豪華的裝飾迷住雙眼,反而是吃驚的望著獨自一人坐在圓桌旁的某個熟悉身影,一襲白色的長袍拖曳在地上,那頭黑色靚麗的長發(fā)被整齊的梳成馬尾垂落在腦后,腰間帶有龍紋的劍鞘正宣告著主人無比尊貴的身份――劍帝武云道。

    似乎是注意到了白燁吃驚的目光,武云道很是淡然的抬起左手揮了揮,說道:“哎呀,真是巧,你們也要外出嗎?”“那不是劍帝老頭嗎?”羅允修咋舌的叫了起來,引來了其他人鄙夷的目光,論外表,武云道看起來和羅允修幾乎沒有年齡區(qū)別。

    白燁想起了噩夢林中的事情,對于武云道他多少還帶有著提防,可是眼下還是自然的走到了對方面前,很是恭敬的鞠躬說道:“非常感謝之前您的幫忙?!北M管知道這樣的表現(xiàn)多少有演戲的成分,武云道沒有揭穿的意思,笑著接受了,還示意眾人一起坐下用餐。

    面對a級武修中最強的人類,大概只有白若嫣,祈語和羅允修可以像往常一樣隨意的用餐,其他人多少有了一點拘束。

    可白燁很快就恢復(fù)了常態(tài),和對方隨意的交流起來,話題漸漸被引到了當初噩夢林的戰(zhàn)斗。

    “那時候,您出現(xiàn)在那邊,說是接受了某人的委托,現(xiàn)在可以透露給我對方的身份嗎?”這是一直徘徊在白燁心頭的疑問,如果不解決掉,他恐怕會一直疑神疑鬼的,這也是多年形成的習慣。

    不輕易信任別人。

    武云道意味深長的迎上了白燁審視的目光,一只手捏著勺子攪拌起碗里的沙拉,說實話,他并不喜歡這類食物,要選擇的話,他寧愿吃白粥咸菜。

    “劍帝先生?”白燁又一次重復(fù)道,并且小心的觀察著對方的反應(yīng),他可不想弄巧成拙的激怒了眼前的怪物。

    好在武云道很是抱歉的笑了笑,說道:“抱歉,想起家鄉(xiāng)的晚飯,有點走神了,嗯……你是問是誰讓我來救你的嗎?”白燁點點頭,這下連在吃飯的白若嫣,祈語也都停下了動作,所有人都好奇的豎起了耳朵,除了面無表情的檸檬,她還在幫主人設(shè)計最具有營養(yǎng)價值的晚餐菜單。

    “你已經(jīng)見過了?!蔽湓频澜o出的回答讓白燁愕然的楞在了那,“就在巴比倫塔中?!薄鞍捅葌愃??那時候……”一個女人的身影進入了腦海,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是一個女人?”“沒錯?!薄昂芷??!薄皩Α!薄耙埠軓姟薄耙倚稳莸脑挘喼睆姷牟幌裨?。”兩人一問一答的進行著,可白燁臉上的疑慮反而越發(fā)的凝重,“但我不認識她,她為什么要救我?”說起來在巴比倫塔中,那女人一開始就在旁觀,最后從理論上還救了自己,但翻遍記憶庫存也找不出關(guān)于這個人的信息。

    “她是誰?”白燁拋出了最直接的問題。

    “葉傾城?!蔽湓频垒p快的回答道,臉上還有惡作劇的笑容,果然,這個名字令大部分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那是誰?”尼婭察覺到眾人的變化,小聲詢問嚇傻了的云依,可后者已經(jīng)張大嘴,半天說不出啊,大概是這個名字太過沖擊力的緣故。

    用圍巾包裹起半張臉的輕羽低下頭,眼神也是少有的嚴肅起來,身體甚至有點顫抖。

    “葉傾城……是那位傳說嗎?”白燁也是失神了很久,之后略帶驚惶的表情問道,“那位……世界獨一無二的s級武修,最強的人類!”大約是因為白燁難得露出了如此意外的神情,武云道很是愉快的點點頭,“啊,就是那位史無前例的怪物,作為噩夢林的回報,她答應(yīng)和我打了一場,結(jié)果,又是我被狠狠修理了?!薄靶蘩韯Φ邸边@種事情實在沒真實感,羅允修想去想象當時的場景,但怎么也辦不到,最強怪物的對決,會是如何的慘烈呢?

    “葉傾城,原來是她嗎……”想起那天遇見的女人,祈語腦海中模糊的畫面開始清晰,殺掉上一任龍族之王,也就是她和祈云父親的罪魁禍首――人類葉傾城,竟然是如此美麗的婦人,實在很意外。

    從頭到尾,對于葉傾城這個名字只有皺了皺眉頭便沒有反應(yīng)的白若嫣低下頭,啃咬起剛上桌的牛排,對于那什么s級人物,她的反應(yīng)很是淡漠。

    好半天,白燁終于再次冷靜下來問道:“可我不認識她,為什么這么做?”“這個理由,連我都無法回答,我只是受人之托……”武云道搖搖頭,葉傾城和白燁之間存在著什么關(guān)系,這些他都不在乎。

    “我想,這個疑問最好是你親自去問,又或者你可以猜一猜,我想葉傾城和你之間必然有著某種聯(lián)系,否則,依她的個性不會無緣無故的來照顧一個舊人類,要知道,在平時就算是a級武修她也都是愛理不理的?!蔽湓频浪闶呛腿~傾城打交道次數(shù)算多的人之一,如今也只能給出這樣的答復(fù)。

    “聯(lián)系嗎?”回憶起短暫的交談經(jīng)過,白燁沒有任何的線索,她是誰?

    或者這么問。

    葉傾城,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嗚嗚嗚嗚”一陣悠長的聲響突然打斷了眾人的對話,那聲音像是什么動物的嘶鳴聲,可是聲音能夠響到回蕩在整片天空,很難想象會是什么龐然大物。

    武云道放下了勺子,站了起來:“那么,我要先出去一會?!薄皠偛诺穆曇羰恰陛p羽感覺到身邊戰(zhàn)艦的焦躁,也跟著警惕的站起來望向窗外那片黑漆漆的海面。

    “我坐上這艘船,是為了見某個人?!蔽湓频莱装宸较蜃呷?,隨后停下腳步,回首望向白燁一行人,“要一起來看看嗎?另一位被稱為劍圣的男人,當然,劍圣的名號是他自封的。”“劍圣?”所有人都詫異的發(fā)出了疑問,從來只聽說過劍帝,至于劍圣,完全是第一次聽說。

    而且還是自封的?那也未免太不要臉了吧?

    “他來了?!蔽湓频肋b遙一指,視線越過前方的戰(zhàn)艦,投向更遠處的海洋,漸漸浮現(xiàn)出一點點星火,然后放大,在那里的是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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