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栩軻沒有反駁,反而是余燦焦急的解釋道:“不是的,陳墨哥,是我自己想要去的?!?br/>
看著穿著單薄的余燦,陳墨把玄關的燈打開,“快進來吧,外面冷?!?br/>
時栩軻一點都不客氣,就像進自己家一樣,余燦卻有些不好意思,覺得凌晨還來打擾人家,是有些過分。
“喝點熱水暖一暖身子?!标惸沽藘杀瓱崴?,又給余燦找了一個毛毯,讓她披在身上。
“謝謝你,陳墨哥。”余燦披著毯子坐在沙發(fā)上,小口的喝起熱水。
陳墨看著沙發(fā)上的兩個人有些頭疼,對時栩軻問道:“今天到底什么情況,黑市都亂多久了,時大隊長怎么今天想起來當臥底了?”
“不是當臥底,有一起案子可能和黑市有關?!睍r栩軻也喝了一口水,看著陳墨緩緩的說道:“我懷疑黑市在販賣人體器官?!?br/>
陳墨的表情有些凝重,嘆了一口氣說道:“也沒辦法,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有誰在保著他們,抓不到人也找不到證據,市長之前也對城郊那邊費了不少心思,又是多加路燈,又是多加電子眼的,根本找不到什么線索?!?br/>
“想扳倒黑市的勢力,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警方也埋了大線,不過這次遇到的案子有些棘手,不深入黑市恐怕也找不到頭緒。”時栩軻覺得碎尸案最大的嫌疑人孫鵬已經遇害,這事一定和黑市的人脫不開關系。
“那你也不應該帶著小燦妹妹胡鬧,黑市是什么地方,要是真遇到危險怎么辦,你倒是皮糙肉厚的,小燦妹妹才多大,跟你能一樣嗎?”陳墨說話的語氣有點像長輩。
時栩軻也不生氣,只是低聲說了一句,“我會保護好她?!?br/>
余燦看著陳墨和時栩軻,覺得他們的關系令人羨慕,兩個人都能隨便的出入對方的家里,而且說話時也不用顧慮太多。
“陳墨哥,我真的沒事的。”余燦的臉上帶著笑容,看著陳墨和時栩軻,說話的語氣很輕。
“哎,我?guī)銈內巧峡头啃菹?,一會兒天該亮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标惸戳艘谎蹠r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等會兒,還有一個人?!睍r栩軻想到還在外面查看的李闊,對陳墨說:“一個小警員,檢查完周圍的情況,就會進來了。”
“我要是哪天被害一定和你脫不開關系!”陳墨瞪了時栩軻一眼,對余燦囑咐道:“小燦妹妹,你記住了,時栩軻這人不值得信任,我和他可認識了十多年,這小子除了害我就是害我,從過去到現(xiàn)在,我在他身上是一點好處都沒撈到?!?br/>
“你還想要什么好處?”時栩軻笑著對陳墨問道:“你是貪財還是好色,和我交代一下,我下次好投其所好?!?br/>
陳墨注意到一旁偷笑的余燦,想把時栩軻從家里丟出去。
等李闊也進來,三個人在陳墨的安排下,住進了客房。
第二天一早,余燦就被定好的手機鬧鐘吵醒,畢竟是住在陳墨的家里,她不敢起得太晚。
輕聲走下樓,余燦看到了在沙發(fā)上坐著看文件的陳墨,還有一個正在廚房里做飯四十歲左右的保姆阿姨。
“陳墨哥,早啊?!?br/>
看到余燦從樓上下來,陳墨從沙發(fā)上起身,朝她很溫柔的笑了笑說道:“怎么不多睡一會兒,昨天休息的那么晚?!?br/>
“睡四個小時也可以了,工作忙的時候,都能連著通宵兩宿呢?!庇酄N說的是實話,早一分鐘提供尸檢報告,警方就可能早一分鐘破案,余燦也希望自己能為警方破案出一份力。
“女孩子做這種工作還是太辛苦了?!标惸f完又馬上解釋道:“我不是覺得你的工作不好,只是覺得你真的付出了很多常人做不到的努力。”
“我明白?!庇酄N笑了笑,對陳墨說道:“只不過我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也很珍惜這份工作,能解決一個又一個疑難的案件,我覺得有很大的成就感,也樂忠于協(xié)助警方破案。”
陳墨覺得現(xiàn)在的余燦看起來更加的可愛,對事業(yè)保持一份熱愛,是一件很不容易做到的事情,余燦能這樣想,其實已經比很多人優(yōu)秀了。
“那就堅持做下去,不用在意別人能不能理解,只要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的未來就會暢通無阻?!标惸芟矚g余燦的性格,心里開始重新審視對她的看法,這個女孩也許真的值得他花心思好好追求。
“謝謝你,陳墨哥?!庇酄N笑著搖了搖頭,對陳墨說道:“我要是那么在意別人的看法,根本不可能選擇這個職業(yè),還不如做一個檔案員,不僅能被家人接受,還不會被外人說閑話?!?br/>
“余卓思還挺支持你的,放心,只要你越來越優(yōu)秀,早晚有一天大家都會覺得你的選擇是對的。”陳墨最開始做市長助理,家里人也不太能接受,希望他能找一份更體面的工作。
不過陳墨覺得他只要踏實做下去,早晚有一天會有回報和收獲。
“小燦妹妹,你周末有沒有時間?”陳墨剛想邀請余燦一起過周末,就聽到了身后時栩軻的聲音。
“周末你家里不是要舉辦老爺子的生日宴嗎?難道你還想邀請小余一起去嗎?”時栩軻早就接到了陳墨的邀請,不過他的工作性質不確定因素太多,能不能去完全取決于當天有沒有新案子。
陳墨突然覺得時栩軻有些礙眼,對余燦笑著解釋道:“我是有事想求小燦妹妹幫個忙,要是不方便就算了?!?br/>
余燦覺得陳墨的人還不錯,最起碼和他相處起來沒有不舒服,“我周末應該沒什么事,要是陳墨哥有事,我可以幫忙?!?br/>
陳墨聽到余燦的話,很開心的回答道:“太好了,小燦妹妹這樣說,我就算是有救了。”
時栩軻覺得陳墨一看就沒安什么好心,不過他畢竟是他的朋友,也不好太拆他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