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弱水是神界的創(chuàng)立者圣天司覺創(chuàng)世的夫人在彌留之際留下的淚水,聽聞這位夫人生性平靜,莞爾嫻靜,但是出入戰(zhàn)場之中便宛如一位女修羅,是不折不扣的女戰(zhàn)神,她的威名曾讓一個帝國不戰(zhàn)而投,可惜最后紅顏薄命,傳說她便是在如今神詭兩界的交界處魂飛魄散的,而這弱水便是她死前的一滴淚水化成的,實在可悲可嘆至極啊!”葉隱凝視著他已行駛過了無數(shù)遍的弱水訴說著這個凄美的故事。
云溪和流澤看著弱水的目光逐漸的深沉了下來,這是他們的先祖的淚水化成的,難怪自從他們靠近弱水時心中便有一股說不陰道不清的壓抑一直壓在心頭,如今快行駛到正中間時心頭更是像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一樣喘不過氣來。
注意到了云溪和流澤的異樣,夜煌晨和云淺立刻擔(dān)心了起來,聽他們說了原因以后,懸著的心這才放松了下來。
流澤拿出四張易容用的人皮面具分發(fā)給云淺,云溪和夜煌晨解釋道:“你們把易容面具戴上,我們的容貌太引人矚目了,必須遮掩一下,不然很容易就暴露了?!?br/>
眾人各自接過了人皮面具戴上。
葉隱起身觀望了一會前方轉(zhuǎn)身說道:“前方再過不久就是檢查口了,我將我們的身份再說一遍。我是老板帶著貨物來詭界做生意,夜公子是記賬先生,流澤哥哥是隨從,云溪姐姐和云淺姐姐是幫忙的丫頭,幸好我以往也是經(jīng)常帶著兩男兩女來,他們不會有過多的猜測?!?br/>
云溪四人一齊點了點頭表示他們陰白了。
“這檢查口會有幾處?。俊?br/>
“弱水上只有一處,到了碼頭還會再檢查一次,之后便沒有了,我和詭界的官員有約定,每次來訪最多只能逗留十天,所以你們的時間只有十天”葉隱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
這次不僅事關(guān)他們幾人的生死還有神詭兩界上億百姓的性命,這些全部都在這十天之內(nèi)。
云溪思索了一陣說道:“十天,若是按照我們之前制定的路線走又不發(fā)生什么大意外的話,若是談不成我們應(yīng)該可以逃脫?!?br/>
一陣的沉默,弱水之舟中的五人都沉著眸子不做聲,他們的心中有各自的牽掛,有各自的不舍……
一個類似守衛(wèi)亭的建筑物驀然出現(xiàn)了。
“大家小心,我們到了”葉隱出聲提醒道。
眾人一下沒了傷感的心思,趕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備戰(zhàn)。
不過多時,弱水之舟已行駛到了檢查口。
“站?。。z查?。?!”兩個身著黑衣鎧甲的詭界守衛(wèi)大喊道。
葉隱平靜的從懷中掏出令牌,兩個守衛(wèi)仔細(xì)查看了一番確定并無不妥之處后還給了葉隱:“原來是圣云樓的葉樓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葉樓主見諒,請!”
本以為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順利過關(guān)了誰知一個守衛(wèi)突然出聲阻止道:“慢著!這位姑娘,你腰間掛著的這一枚玉佩可否給我們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