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再怎么欺負白子洋,白子洋都不會去跟老師告狀,這一點對于他們來說,是白子洋身上很大的一個優(yōu)點。
只是他們沒想到,白子洋的女兒竟然這么伶牙俐齒的,倒是讓他們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潘成看著白瑤的視線還透著幾分冷意,對著白瑤說道:“小朋友,你這么說話,就不怕叔叔生氣么?”
他的表情格外的冷,像是在嚇人一樣。
白瑤跟在白子洋身邊這么長的時間里面,什么樣的事情沒見過?
因此她只是笑著看著潘成,對著潘成說道:“叔叔,我爸爸說了,只有心虛的人才會靠著嚇人讓這樣的方式讓人害怕,不心虛的人才不會這樣呢。”
她的聲音小小的,顯得格外的乖巧。
潘成的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一個小女孩竟然敢當著他的面說出這樣的話,而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去反對,去反駁。
他只能氣勢洶洶地看著這個小女孩,然而誰都知道,他其實色厲內荏。
白瑤說了幾句,就不再說了。
倒是旁邊一個姑娘對白子洋這一家四口很感興趣,因此對著白子洋他們說道:“你們介紹一下?我已經(jīng)好久沒見你們了?!?br/>
聽到那個姑娘這么說,白子洋掃了那個姑娘一眼。
他對于這個姑娘還存在著一定的記憶的。
根本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姑娘當時并沒有像是其他人那樣對他露出任何鄙夷的感情。
白子洋的目光落在那個姑娘身上,這才坐了下來。
江沉畔就坐在他身邊,乖乖地看著他。
白子洋這才說道:“這個是我女兒,這個是我女兒的好朋友,不過現(xiàn)在也算是我的半個兒子。所以我也就將他帶過來了?!?br/>
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笑意,看著那個女人的目光透著幾分溫和。
聽到白子洋這么說,那個姑娘的目光帶著幾分淺淺的笑意,指著顏九希對白子洋說道:“那她呢?”
她一眼就看出來顏九希和白子洋的關系不一般。
“她是我的妻子?!卑鬃友蟮纳裆钢鴰追譁厝?,對著她說道,“你應該聽說過她的名字,顏九希?!?br/>
當時顏九希在他們學校可以說是風云人物了。
主要的原因就在于,顏九希當時是他們學校的校花。而且因為很多緣故,所以顏九希當時并未談過戀愛,而是也是一門心思學習。
美女學霸這個詞語就像是扣在顏九希的頭上一樣,怎么都拔不下來。如果不是當時顏九希不怎么出門的話,怕是要被人圍堵了。
不過即便如此,顏九希還算是他們學校的風云人物了。
白子洋說到顏九希,也并非是想說顏九希有多厲害,將顏九希當做是自己炫耀的資本。
而是他覺得顏九希從某些方面來說,的確是很厲害的。
那人聽到白子洋這么說,轉頭去看顏九希。
先前的時候,她還以為白子洋是從哪里隨便帶了一個女人過來。
他們之前是知道白子洋跟顏九希談戀愛的,只是在那之后許多人都沒聽到白子洋跟顏九希的消息了。
他們當時判斷的是,白子洋和顏九希已經(jīng)分手了?,F(xiàn)在看到白子洋和顏九希兩個人非但沒有分手,還一副非常親密的樣子,甚至有了一個孩子。
而且白子洋他們還將這個孩子的朋友也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
這其實是很難見到的。
大部分的父母都不會太過尊重自己孩子的選擇,無論是關于孩子的朋友,或者是關于孩子其他的方方面面。
畢竟對于他們來說,孩子更像是他們的附屬物。他們會將孩子當成自己的附屬物去看待,卻很少會將孩子當做是一個獨立的人看待。
她大學學的就是教育學,因此對這件事還是有自己的看法的。在她的觀點里,確實像是白子洋這樣的教育會對孩子比較好。
那個姑娘看了一眼顏九希,才對著顏九希說道:“沒想到?;薜倪@么好?!?br/>
讓她著實是有些羨慕了。
顏九希聽到那個姑娘這么說,露出了一個笑容,她對著那個姑娘說道:“其實還好。”
“是還好?!迸顺梢娝麄冋勑﹃剃痰臉幼樱滩蛔∮直嫩Q出來作死,眼里滿是對白子洋顏九希的惡意,“最好看的班花卻嫁給了最窮的人,聽說白子洋這幾年做生意還賠錢了,不知道班花愿意不愿意出來……賺幾個零花錢給你男人???”
他的眼里帶著幾分惡意,開的已經(jīng)是低俗下流的玩笑了。
那姑娘沒想到潘成會這么說,看向潘成的視線甚至帶了幾分不可置信:“潘成,你怎么這么說?”
聽到那個姑娘這么說,潘成的眼底帶著幾分厭惡,對著那個姑娘說道:“怎么了?我說的有錯么?還是說她班花不是出來賣的?”說著,他的目光還在那個姑娘的身上掃視了一眼,這才對著那個姑娘說道,“誒呀,我知道,你跟顏九希關系不錯,但是你也要想想看。你看他們身上穿著的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名牌,那是白子洋自己光靠著努力賺錢就能夠賺到的么?那根本不可能啊。如果不可能的話,那么白子洋是怎么賺到這么多錢的?肯定是靠著顏九希啊,我說的對不對,白子洋?”
白子洋聞言,視線徹底冷了下來。
只是他還沒說話,就聽到坐在他身邊的江沉畔開口了。
江沉畔的眼里還帶著幾分厭惡,對著那個人說道;“叔叔,你口臭的話,就到醫(yī)院看病。如果沒錢看病或者是舍不得花那個錢的話,你求我一聲,我也可以給你治病?!?br/>
“不要到處噴口水惡心人了好吧?你不吃飯,我們還要吃飯呢?!?br/>
江沉畔一向乖巧懂事,很少會說這樣的話。
他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就意味著他是真的生氣了。
聽到他這么說,那人的臉上閃過一抹嫉恨。他對著江沉畔說道:“我怎么做關你屁事。”
他目光落在江沉畔臉上,透著幾分冷意,語氣也不大好:“我看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跟我作對,也不知道你們哪里帶的底氣,要知道我可是湖景公館的???。如果不是因為我現(xiàn)在的會員卡不見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白子洋說道;“好吧,這里的會員卡多少錢一張?”
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
一旁服務的服務生說道:“其實也不需要錢,只需要您能證明您的固定資產(chǎn)超過一千萬就可以了。”
說著,那個服務生又轉頭看向了潘成,對著潘成說道;“這位先生,如果您的信用卡真的丟失了的話,其實是可以補辦的。”
潘成哪里有湖景公館的會員卡?
別說一千萬了,他連一百萬都沒有。
可即便如此,潘成還是撐著露出了一個笑意,才說道:“我暫時還是不補辦了,反正用不著?!?br/>
白子洋笑了笑,對著潘成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我就去辦了,先失陪一下?!?br/>
說著,白子洋就和那個服務員一起離開了。
這邊,潘成看到白子洋離開了,才說了一句:“真是裝逼,也不知道有幾個破錢,就在這里裝?!?br/>
顏九希的聲音已經(jīng)透著幾分冷意了:“麻煩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她知道之前白子洋在高中的時候就過得很難了。
只是她沒想到,白子洋在高中的時候竟然過得這么難。
這個潘成嘲諷白子洋的話,怕是之前白子洋沒少聽過。那個時候白子洋已經(jīng)面臨著高考了,他是怎么調整自己的情緒,才讓自己在高考前的時候沒有失控,而是直接考上了臨海大學呢?
想到這里,顏九希就覺得自己的心口有一種心痛的感覺涌了上來。
她捂住自己的心口,只覺得自己有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我說話怎么不尊重了?我不尊重他一個窮賤|貨,還是不尊重你這個賣的了?”潘成的話越說越下流。
只是顏九希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見有人拿了一杯紅酒潑在了潘成的臉上。
江沉畔站了起來,小小的臉上滿是怒意,大聲說道:“慎言!你還是一個高中畢業(yè)的人呢,將惡心下流的話說出來,當真是過分?!?br/>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強烈的厭惡,小小的身子顯得格外高大。
只是他的動作卻是直接將潘成惹怒了。
潘成本來就因為白子洋而非常憤怒了,這下被潑了水之后,潘成就更加生氣了。
他對著江沉畔說道:“臭小子,你做什么?”
“我?guī)湍阆聪醋彀??!苯僚霞幢闶且粋€人面對著潘成,卻也是并不畏懼。他冷眼看著潘成,良久才說了一句:“叔叔,這里還有很多女士,麻煩你即便不尊重自己,也尊重一些那些姑娘們?!?br/>
他的模樣很好看,就像是一個小天使一樣,怎么看都是一個小孩子。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小孩子,卻像是對待珠寶一樣將在場的女性都護在了身后的感覺。
潘成聽到江沉畔這么說,卻是更加惱怒了。
他猛地向著江沉畔撲了過來,說道:“我要你這個臭小子多管閑事?我說什么,做什么,跟你這個臭小子有什么關系?”
下一刻,江沉畔不知道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哪里。
緊接著,他便被江沉畔用一種四兩撥千斤的辦法撥了出去。
潘成頓時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一時間只能發(fā)出慘叫了。
江沉畔冷眼看著潘成的樣子,對著潘成說道:“叔叔,不是每個人都像是你這么沒用的。你既然這么沒用的話,就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br/>
那潘成倒在地上,只覺得自己的半邊肩膀都是麻的。
白子洋帶著會員卡回來,就看到潘成倒在地上的樣子,他皺了皺眉,問江沉畔:“怎么了?”
“他欺負阿姨,我就也欺負回去了?!苯僚系耐伦址滞馇逦?,一字一句對著白子洋說道,“可惜就是他是個大人,我是個小孩,我打不過他。要不然我要早在這里好好打他一頓?!?br/>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淡定,小小的頭發(fā)外面像是圍了一圈光環(huán),看起來格外的可愛。
那幾個大人幾乎都要被這樣的江沉畔被萌化了,看著江沉畔的目光不由得染上了幾分慈母一般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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