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老夫不可能認錯!”東如廣場響起鄭藥師震驚而憤怒的聲音。
而廣場內(nèi)的無數(shù)弟子,更是訝異非常。
夏連翹站在鄭藥師面前,手上拿著那株紫霄根,回頭。
鄭藥師的臉色異常難看,早已沒了她剛進來時看到的鎮(zhèn)定高深,更沒之前面對她時的輕視不屑,很明顯,他并不愿相信自己辨認錯了草藥,可夏連翹說的話有理有據(jù),加上之前點出他的第一個錯誤,這卻讓他自己都有些搖擺不定,一邊不想承認不想相信自己的錯誤,一邊卻為她說的話感到震驚,亦為自己可能有的錯誤感到慌亂。
“不可能!”他緊盯著那株紫霄根,看上去似乎有些上火,“竹節(jié)草的葉子根部同樣有泛紫的!你自己也說紫霄根與竹節(jié)草相似,你又如何能認定這是紫霄根而不是竹節(jié)草?!痹捦庵艟褪牵阍趺粗滥阕约簺]認錯而是我認錯了?
夏連翹眸光一閃,突然笑了,“我自然有辨認竹節(jié)草與紫霄根的方法,而我,從不會錯。”
猖狂的語氣與高傲的自信讓場上掀起一片嘩然!
鄭藥師差點被氣笑了,“好?。『每竦难绢^!你不會錯,老夫會錯不成?老夫比你多了幾十年的煉藥經(jīng)驗,你憑什么說自己是對!我看你就是在胡言亂語,故意詆毀老夫的名譽!”
如果說在這之前,鄭藥師還有些著急慌亂,怕自己真的辨認錯了草藥,那在夏連翹如此狂傲自信后,他反而松了口氣。
夏連翹既說不出讓人信服的理由,那多半是在故意鬼扯。
更何況,紫霄根這個名字他還真的沒聽說過。誰能保證這夏連翹不是故意扯了個名字糊弄他們。
思及到此,鄭藥師心中多少鎮(zhèn)定了些,同時慶幸自己沒有被夏連翹騙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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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慶幸才維持了兩息時間。
兩息后,卻見前方,那素衣女子目光灼灼盯了他片刻,倏爾微微揚眉,“丹藥一脈向來謹慎,只要有一丁點錯誤就能置人于死地,絕不能容人如此隨便,鄭藥師,經(jīng)驗只是經(jīng)驗,經(jīng)驗不是事實,誰說過有經(jīng)驗的人就不會出錯?您幾十年的經(jīng)驗中,難道沒有煉錯過藥、炸過爐?就憑你幾十年的煉藥經(jīng)驗,你就能這樣篤定地反駁一個你未見聞過的事實?那您這不是自信,而是閉門造車,是不知進??!”清冷聲音一字一頓,擲在這偌大的東如廣場,每一個犀利的音節(jié)都如一道炸響的驚雷,震的人臉色大變……
這夏姑娘……竟在教訓鄭藥師?
眾弟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而臺階上的另一個當事人,鄭藥師,一張老臉已是青紫交加,如深色調(diào)色盤般難看!
自他成為煉藥師后,除了他的師父東陽真人外,從未有人這樣對他說過話,也從未有人敢!可沒想到,今日竟是一個小姑娘站在他面前言語犀利地直指他閉門造車不知進??!連他的師父都從未這樣說過!
笑話,天大的笑話。
他若是閉門造車不知進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