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嫁女兒,何等大事!
二月初六那天,舉城同慶,皇上雖然身體不佳,不能親臨祝賀,還是派了黃公公親自送上賀禮,如妃娘娘親自擺駕楊府,為妹妹慶賀,楊府則大擺酒席,那豪華大廳里面招待如妃娘娘和一些女眷,外面招待來賀的文武百官。那排場無異于公主出嫁,皇上納妃。
文府坐落在楊府的西邊,離得并不遠,可能楊勇是為了和女兒聯(lián)系方便。文府里張燈結彩,滿眼的大紅喜字,由于來祝賀的人很多,也在院子里擺下酒席,熱鬧非凡。
廳內招待的是一些文清的好友,如半邊天酒樓的蔡老板,紫宸戲班的韓老板,韓忠,紫英也在其中,還有杜渃,都在大廳里坐著,王艷文里外忙著招呼,雖然楊勇支持不挑明王艷文和文清的母子關系,仍然以“姨”稱呼,對王艷文卻給了足夠的尊重。
文清則穿著大紅的新郎裝,顯得整個人俊美異常,等到吉時將到,門外響起了鼓樂之聲,是唐月芽的轎子先到了,被楊府的人攔在門外,說是餓、等楊小姐的轎子到了,一起進門,不一會,一個非常排場的隊伍到了楊府門口,等兩頂轎子并排落下,文清已經到了門口,踢轎簾,接新人,左右個一個,把眾人看得羨慕不已。
兩位新人并排跨入文府的大門,吉時一到,便開始拜堂。文清站在中間,與兩位頭戴喜帕的新人同事拜天地,楊勇夫婦和王艷文作為高堂坐在上面,接受他們的跪拜,禮成之后,兩位新人被送入各自的房間,新郎官則在廳內陪客人用酒。
蔡老板、韓杰、韓忠等都一一過來敬酒,文清卻一直推脫不喝,他們就有些急了,說大喜之日,文清不給面子,杜渃替文清解圍說:“你們不知道,文兄弟根本就不能喝酒,那天只喝了二兩,你們可知道,滿嘴的胡話,到最后和誰同塌而眠都不知道了,你今天文兄有了兩個新娘子,你們就不要逼他喝了,不要跑錯了房!”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忙問怎么回事,杜渃就把那天晚上和文清喝酒,文清喝醉了,兩人同塌而眠的事說了,文清滿臉通紅,看上去非常地尷尬,眾人知道他害羞,經杜渃這樣一鬧,也就不鬧他喝酒了。
一場滑稽的婚禮總算結束了,已經深夜時分,客人也陸續(xù)散去,文清先到了唐月芽的房間,一邊朝著月芽使眼神,一邊說:“月芽,委屈你了,你我本有婚約,只待三年守孝期滿,迎娶你過門,可今天卻三人拜堂,我。。?!?br/>
月芽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相公,我不怪你,楊小姐乃大家閨秀,必然知書達理,能有這樣的姐妹,我真的很高興。其實我不介意做妾,只要相公好就行了,為妻感謝相公不忘舊日恩情,能與楊家小姐平起平坐,只怕委屈楊小姐了。”
文清接口道:“月芽,你我是貧賤之交,我不能忘記糟糠之妻!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一定會對你和楊小姐不分彼此,希望你們也能相處融洽。這兩年我會睡在自己的房中,待守孝期滿,再與你們圓房。”月芽點頭答應。
在成親之前,王艷文就對文清交代過在新房里與唐月芽說話時一定要當心,楊勇一定會派人在外偷聽,千萬不能泄露文清自己的身份,也對月芽交代過,一定要你幫文清保住身份的秘密,月芽感念其救父之恩,當然答應。
隨后,文清到了楊如柳房里,表示自己不能與她同房,楊如柳脈脈含情,又羞又喜的模樣,無處不顯示著她對這個婚姻的滿意,兩人客套了一番以后,文清就回到自己房里睡覺。
韓忠卻一夜無眠,他始終割舍不掉對文清的那種情意,雖然知道文清娶妻很正常,心中卻控制不了那種酸澀之感。
心中壓抑的還有歐陽宇和杜渃,歐陽宇在聽了杜渃說婚禮情況的時候,并沒有多說話,默默地消化著自己的情緒,祝賀。失落。。心酸。。。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