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大人,這拐杖可是不認人,還請你讓開,我要教訓我的孫女,否則可別怪我連你一起打了?!?br/>
季無澈卻是不做聲了,但是身子卻是安穩(wěn)不動。他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是絕對不會看著自己的女人挨打了,那比挖了他的心還要讓他痛。
就在這時,納蘭紫也是道:“你還是讓開吧?!彪m然知道勸說無效,但納蘭紫并不想讓季無澈代替自己。
“我不讓開。”季無澈的回答很是堅定。
老爺子卻是沒有耐心了:“今天我非要打到你認錯為止?!碑斚掠忠还照龋匀皇潜患緹o澈給擋住了。
老爺子不信邪,就不信這人能接住自己的招,又是一棍,季無澈依然接的很準。
老爺子有些生氣,當下甩了好幾棍子,便打還邊怒道:“我讓你這個丫頭敗壞門風,誰家的女兒向你這樣,你還不認錯,我今天非打到你認錯為止,我倒是看看你到底是有多倔強。”
然而不管他怎么打,那些棍棒全都落在了季無撤的身上,老爺子出的招又狠又大,然而季無澈卻是一聲不吭,只緊緊的將納蘭紫護住,無論老爺子出什么招數,他都能給她遮擋住。
徐家人看到這里,內心突然不急了,好吧,只要挨打的不是小紫就可以,至于這個男人,說實話,皮糙肉厚的,打打又何妨,誰讓他帶壞自家女兒(侄女)。
老爺子也來了勁,加之他一心想給納蘭紫來個教訓,然而不管如何,季無澈始終能接到他的棍子,這讓他心里更加氣了。
當下棍子更加無章法起來,這一次,即便季無澈身體再靈活,在不對老爺子動用異能的情況下也難免有護不住的情況,有一下便硬生生的落在了納蘭紫的手臂之上,季無澈當下就心疼:“紫兒。”似乎覺得不夠,反反復復叫著:“紫兒,我的紫兒!”這聲音糾成一片。
徐家人心聲也是一緊,老爺子卻是不管不顧,下手更加毫無章法起來,季無澈全部的心神都在納蘭紫被打得手臂上,一邊給她治愈,一邊還要護著她,這一分神,納蘭紫的腿又吃了一棍子,季無澈更是心疼的無以復加,想要將女人抱起,然而想到抱起后,目標更大,只怕吃到的苦楚更多,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讓你不認錯,我讓你不下跪!”老爺子繼續(xù)邊打邊怒!
納蘭紫終于無奈,這若是她一人被打,她被打死也不會妥協,但是看著季無澈為她受累,這男人吃點苦也沒事,只是不知道為何,看見季無澈吃這些苦頭,她的心里也是揪著,只是讓她認錯,這又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所以她才糾結了半天,卻是沒有想到就這么一小會的時間,季無澈的身上又吃了好些棍子。
“爺爺,我…呼!”還沒說完,納蘭紫便低低的叫了一聲,頭腦開始發(fā)暈,身子也是軟軟的。
季無澈看到這種情況,急的眼眶都紅了,他的女人什么時候叫出聲過?
哪怕是當初那些異能者的鞭打也是不吭一聲,如今她卻是喊出了聲音,可見她是遭了多大的罪,季無澈想著雙腿都有些顫抖,當下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尊嚴,一個傾身直接跪在了老爺子的面前,雙手自打耳光道:“爺爺,是我錯了,我錯了,你別再打紫兒了,她受不住了,她的身體真的受不住,爺爺,你不是要認錯,認跪嗎,我給你跪下,是我的錯,是我勾引她,她什么都不懂,是我的錯,你若是打,就打我別再牽連在紫兒的身上了,她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說道最后,季無澈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他是真的嚇壞了,打了幾個耳光之后,連忙將女人抱在懷里,不住的傳遞著異能,想到昨天她才剛發(fā)作了一場,昨夜又被下了那么烈性的藥,他們兩人又瘋狂了一整夜,她還能站起來已經盡全力了,他早上那樣磨蹭她就是希望她能休息一會,哪里是還想著和她做那些事情,卻是沒有想到他一個沒留住人,就讓她遇到這種情況,這樣想著,又好好護著女人,生怕又遭到老爺子的棍子。
而老爺子也是被這突然情況嚇了一跳,他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季無澈竟然跪在了他的面前,老爺子當下也是有些不知所措,這位是什么人?只要他一句話,幾分鐘的的時間便能將徐家給傾覆,這樣的男人竟然跪在了他的面前,只為了自己的孫女?
不只是老爺子,在場所有的人都震撼的看著這一幕!主宰下跪!主宰自打耳光!主宰認錯!這種一輩子都不可能看見的事情,竟然生生的發(fā)生在他們面前。
我的天哪!他們之后不會被滅口吧!這是四大護法的聲音!
然而季無澈卻是不管這些,他發(fā)現納蘭紫的身上越來越燙,內心越發(fā)慌亂,再也顧不得老爺子,當下直接站起身來:“爺爺,今天的事情您以后再罰我,可是紫兒的身體真的出了問題了,我先帶她走了。”說完,幾個大步,眾人只看見人影閃了一下,忽然就不見了。
這是第一次,季無澈在普通人面前使用異能,可見他也是六神無主了。
而季無澈離開后的好幾分鐘之內,眾人都是一副呆呆的樣子,尤其是老爺子,更覺得頭腦發(fā)昏,一會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一會又覺得不像,就這樣恍恍惚惚的想了一會,老爺子忽然驚醒。
所以,他今天是又打了主宰,又讓他下跪,又讓他自打耳光,還認錯了?
老爺子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玄幻起來。
許久之后,還是老太太先回神,卻是帶著著急的聲音:“鳳護法呀,這澈小子是帶小紫去了哪里呀?小紫的身體不會真的有什么問題吧?”
“哪里會有什么問題,不過是那小子心疼媳婦,我統(tǒng)共就打了她幾下,其余的全部讓那小子承擔了?!崩蠣斪踊剡^神便聽見老太太著急的聲音。
“你閉嘴!”老太太很少對老爺子疾言厲色,這一次卻是真的發(fā)了火:“我和你說,我孫女若是沒出什么問題就算了,她若是出了事,呸呸呸!我孫女怎么會出事,反正若是如此,你這個老頭子便離開老宅,以后不準你進門!”
老頭子聞言也是氣了,他不知道納蘭紫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以為季無澈小題大做或者說心疼他媳婦,所以聽見老太太的話也是氣的不行:“什么叫我離開老宅,這老宅可是姓徐,是老子一手打下來的,就是你們全部走光了,也沒有我離開的道理?!?br/>
這話一出,可算是桶了馬蜂窩了,老太太被氣的沒有話可說,直接一甩手道:“好,好,好,我算是看明白你這個老家伙了,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和這些兒女了,既然如此,那我們這些人就不在你身邊礙眼了,你就好好的住在這個宅子里?!?br/>
這一次說完,根本不給老爺子反駁的機會,直接拉著林蘇的手,又對著徐蕭道:“蕭小子,給你奶奶搬東西走!”
“你敢!”老爺子厲聲一喝!
然而這一次,這三人卻是沒有一人理會他,徐蕭更是頭一次和他作對,明目張膽的隨著兩人上了樓,看那副樣子是真的準備搬走了。
事實上,老太太還真的是搬走了,只不過并不是徐蕭搬得,他即便在氣也是知道不能這樣做,當時隨著兩人走了不過是故意氣老爺子,自然不會真的隨了盛怒中的老太太意,如若不然這個家還不完蛋了。
只是眾人都沒有想到老太太竟然來真格的,當天便搬了出去,不過卻也是在當天下午就搬了回來,而且還是她自動回來了,因為納蘭紫被季無澈送回來了,老太太得知自己的孫女竟然一直在發(fā)燒,當下哪里還顧得置氣,連忙回到老宅。
客廳里,此刻只坐了老爺子一人,當然他也稱不上坐,一會坐坐,一會站起身不安的在客廳里走動著,時不時的還看著樓梯一眼,然而卻是沒有一人下來給他傳遞消息。
老爺子看到這里是又氣又無奈,此刻眾人都圍在納蘭紫的床前,因為高燒不退,眾人都不愿離去,而老爺子原本也是想進去的,只是卻是被盛怒中的老太太給趕到了客廳了,所以這會只有他一人坐在這里。
他自然是心神不安的,他也沒有想到,自家孫女的身子骨竟然那么弱,不過是挨了幾下不輕不重的打,還沒有澈小子挨的重,怎么就成了高燒不退了!要知道他借機捶打季無澈的力道可是比先前那兩下重多了。
轉而一想,老爺子卻也是罵著自己,這澈小子皮粗肉厚的,自然經得起打,他孫女怎么能受得住,也怪他下手沒個輕重,打慣了小子們,根本不知道用怎樣的力道打孫女,這才讓自家孫女遭了這么大的罪,想到這里,老爺子也是自打了一下耳光,心里不由有些慶幸,幸好沒有請家法,這若是請了家法,后果不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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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噠,這是一更,稍后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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