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思雨聽完我說的過后,卻露出了一種很奇怪的神情。
“對了,你老家在哪呢?”她打量了我一陣,忽然問道。
“在山里,是一個小村子,說了你也不知道?!蔽衣柫寺柤?,道。
劉思雨笑了笑,道:“你說說唄,沒準我還真知道呢?!?br/>
我翻了個白眼,心里頭不以為然,就我老家那種地方,只要不是同一個鎮(zhèn)的,基本可以說絕對沒人聽說過,百度都搜不出來!
見我沒什么興趣說,劉思雨也就撇了撇嘴,不再繼續(xù)追問,只是說道:“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人用這么惡毒的方法害人,要是讓我碰見,絕對饒不了他們!”
“嗯!”我立刻贊同的點頭,對此我是深有同感,媽的,下咒的家伙最好是別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沖過去就是一板磚,管你是啥人,先干翻再說。
“行了,先把你幾個朋友弄回去吧,這次連著你四條人命,我救一個人二十萬,算起來,你一共欠我八十萬啊?!眲⑺加晟炝藗€攔腰,懶洋洋的道。
“八十萬?”我聽到這個數字,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我算是明白她為什么能在這個年紀就開好幾十萬的車了,看樣子這妞不是什么富二代,她的錢真是靠她自己賺來的,這果然是個暴利的行業(yè)啊。
不過我并沒這個數字被嚇到,因為就算你說八百萬我也不在乎,因為不管是八百萬,八十萬,還是八萬對于我來說意義都是一樣的,反正我都沒有。
劉思雨像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似的,冷哼了一聲,道:“算了,看你這窮酸樣也不是啥有錢的人,這樣,以后我要是有什么生意,需要幫忙打雜的,我叫你來,你必須來。”
我聽后,微微一怔,便干脆的答應了下來。
嘿,這聽上去似乎不是什么壞事,說不定我跟著這妞后面轉,還能學到些什么東西呢。以后畢業(yè)了我也干這一行,看起來這一行可比大多數的高材生畢業(yè)后收入高多了??!
我和劉思雨互相留了電話后,她便載著我和暴哥三人回到了縣城里。
因為暴哥他們幾個還處在昏迷中,回學校肯定會引起宿管老師的注意,我只能找了個旅館把這幾個家伙先安頓進去,至于我自己脖子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劉思雨告訴我,至少要等到七天之后才能弄掉,不然出了什么事情她不會負責。
其實我感覺這妞也許是想整我一下,但我不敢賭啊,我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所以愣是硬生生的讓這鬼東西在我脖子上待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我都圍著圍巾,出個門都小心翼翼的。
草,一直鄙視娘炮的我,圍著條圍巾似乎也變成娘炮了。
我想到一句話:也許我們,終將變成那個自己討厭的模樣。
這次的事情發(fā)生以后,暴哥這三個家伙是再也不敢作死了,他們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的情況,但是昏迷前見到的一幕,讓他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
他們問起自己是怎么回來的,我就告訴他們,我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們在山上躺著,就把你們一個個的弄回來了。
三個家伙不知道真傻假傻,還真信了我的話,說什么我這次沒跟他們一起太遺憾了之類的,還挺有優(yōu)越感,現(xiàn)在他們肯定以為自己也是見過特殊生命體的人了,比我要高端不少。
我仔細的觀察他們,看起來倒沒什么后遺癥啥的,這讓我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是我多慮了。
接著我回想當時的情形,到現(xiàn)在還有些后怕。但有一個地方也讓我有點奇怪。
就是那個老太婆掐著我脖子的時候,本來我是已經完全沒力氣了的,可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間又有了一絲力量,這才大吼了一聲,吸引劉思雨過來救了我,否則我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在頭七回魂夜了。
我隱約記得,當時我胸口上似乎有點燙。
想到這兒我馬上低頭看了看。
果然是那塊玉。
我皺了皺眉頭,將它拿在手里揣摩起來。這玉,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我聽說過有的玉具有擋災的功效,一些質地好的放在家里,如果突然有一天碎了,可保全家的命。
這塊玉難道也有這樣的用處?
我不知道,不過當時的確是因為它的存在,我才有機會呼救,算起來,確實是它救了我一命。
不過不管怎么說,經過這次的事,我算是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大學生變成了一個欠債八十萬的大學生,雖然這筆債我沒打算償,但想起來還是有點小小的不爽啊。
劉思雨的手機號也就是她的微信號,這妞跟一般的妞不太一樣,也不喜歡曬吃的曬玩的,朋友圈全是各種各樣跟玄術或者養(yǎng)生有關的動態(tài),頭像還是一個太極八卦,要不是我見過她,估計會以為她是個五六十歲的師太。
后來她才告訴我,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那些找她幫忙的人更加信任她的能力,因為顧客很多都是先從微信跟她聊,畢竟她的樣子太年輕了,依照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個定律來說,很難讓人信服,所以才只能把自己的朋友圈弄的老氣一些。
原本我想著這妞這么有錢,找她幫忙的應該會很多才對,可事實證明,這是一個半年不開張,開張就吃半年的職業(yè),直到兩個月以后,她才第一次叫上了我。
當時我正跟暴哥他們在外面擼串,劉思雨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桌上的人全都盯著我看。
“喲,是個姑娘的名字?!?br/>
坐在我邊上的一個叫李麗的妹子看了眼我的手機屏幕,捂著嘴笑呵呵的道。
此言一出,暴哥他們幾個頓時來勁了。
因為我跟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從來不會叫異性朋友,久而久之才導致在飯桌上有女生打電話進來讓他們顯得比我還興奮。
“這誰?。俊惫品埔荒槹素缘牡?。
“劉思雨是誰?”肥梗不知道啥時候跑到了我身后,一臉好奇的把腦袋伸過來問我。
“額”
我頓時有點無語,不就是個電話么?有這么稀奇么?看樣子以后出來玩,我也得叫個伴了,免得這些家伙露出一種讓我很不爽的神情。
我沒理他們,起身走到外面才接起電話。
因為我感覺這妞這時候打電話給我肯定是有什么正事,否則她不會平白無故的找我。
“喂,有事嗎?”看著車來車往的大街,我打了個哈欠,問道。
“對呀,該你打雜的時候來了?!眲⑺加暝谀穷^道。
“咳咳,到底是什么啊?”我有點不自然的咳了一下,問道。
“一單大生意,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我馬上開車過來接你?!眲⑺加隂]在電話里跟我詳說什么,而是詢問我的地址。
“這么急?”
我心里雖然奇怪,但也如實說了:“我在益民路,就是我們學校后門這條街,這里有家燒烤店,你過來吧?!?br/>
劉思雨說了一聲嗯,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等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一輛紅色的奧迪tt就在我面前停了下來。
劉思雨打開車門下來后,四處的張望了一下,才對著我走來。
也許是吊絲心態(tài)作祟,反正我當時心里有點暗爽,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開著奧迪車的白富美在街上苦苦尋找我的身影,并且還是在很多路人的目光注視下。
當劉思雨走到我面前的時候,周圍看見這一幕的那些男人,似乎都朝我露出了一種好好的白菜怎么被豬拱了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