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年筋疲力盡地坐在直升機里,代榮光用槍頂上他的頭,然后阿道夫找來一根短繩將他緊緊地綁住,推到秋霜的身邊,讓兩人倒成一堆。
秋霜還在暈迷不醒,趙豐年見狀知道大事不妙,忙用手肘將她推醒。
秋霜在搖晃中慢慢蘇醒過來,她看到趙豐年,無力地道:“趙醫(yī)生,你回來了?”
趙豐年眼睛泛紅,嘴角神經(jīng)微微搐動,嘴唇張開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們今天的下場,都是拜這臭小子所賜,古老,要怎么處置他們兩個?”阿道夫問埃布爾。
埃布爾喘了一口氣,抖動嘴皮說:“幫我把他們倆扔下飛機去。”
趙豐年聽到這句話,立即傻眼了,他想不到這個古爺這么陰險歹毒,什么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對他來說都是輕的,他根本就是一個沒人性的殺人狂。
“趙醫(yī)生,我害怕?!鼻锼砜s到趙豐年的身邊。
“古爺,你怎么可以這樣?”趙豐年憤然問道。
“你小子害我失去一條手臂,還搭上三個雇雇傭兵的性命,把你們兩丟下去已經(jīng)便宜你們了?!?br/>
“古爺,是你要進洞的,怎么能怪我呢?”
“別說了,用你們兩個人的命換我手下三個人的命,你賺大了?!?br/>
“代榮光,你幫我勸勸古爺?!壁w豐年向代榮光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姓趙的,你有沒有搞錯,要我求古爺,我巴不得你們早點死呢?!贝鷺s光狠狠地說,嘴角的兇猛露了出來。
“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壁w豐年怒吼道,而秋霜流出了害怕的淚水。
“犯法?沒錯,古爺我這輩子從事的職業(yè)就是犯法,那又怎么樣?”
“壞事做多了,是要遭報應的。”
“你害我失去了一條手臂,還害死了三個人,現(xiàn)在我就要你得到該有的報應。來人,把他們兩馬上給我扔下飛機去?!?br/>
趙豐年和秋霜聽到這最后一句話,臉都全嚇白了,秋霜害怕得全身顫抖,
趙豐年看在眼里,心如刀割。
阿道夫拿一把手槍走過去,把趙豐年從地上拉起來,然后打開機門,準備第一個推他下去…
就在阿道夫把直升機的門推開的瞬間,趙豐年把左手的拇指按在無名指第三關(guān)節(jié)上,猛然撞向陳道夫的身后,
頓時,趙豐年消失不見了,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已經(jīng)被阿道夫推下直升機了似的。
其實不然,趙豐年附身到了阿道夫的身上,他猛沖過去,在代榮光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槍把打在他的后頸上,
代榮光肥胖的身體轟然倒在直升機上,然后用槍指著李智慧…
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
埃布爾和李智慧怔怔地看向阿道夫,眼睛里都閃動著詫異的精光。
“阿道夫,你干什么?”半晌,埃布爾才大聲喝道。
“阿道夫”撇嘴不回答,緩緩走向秋霜,然后蹲下來用一只手幫秋霜解開繩索,另一只手一直舉起用槍口指著李智慧和埃布爾。
當他把秋霜身上的繩子解開,拉她站起來,然后把手機遞到她手里。
秋霜一雙眼睛也是睜得大大的,先是趙醫(yī)生沒被推下直升機卻不見了,后是這阿道夫突然出手相救,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在電閃之間一氣呵成,
但她也是個聰明伶俐的女人,已經(jīng)感覺到是趙醫(yī)生使了什么手腳,否則格局不會生發(fā)生這樣逆轉(zhuǎn)的變化。
于是,秋霜雙后抓住手機,指向埃布爾和李智慧。
果然,如秋霜所料,
趙豐年突然又從阿道夫的身后出現(xiàn),只見他一掌猛地打在阿道夫的脖子,將他打暈在地,然后沖過去,在李智慧的身上摸了一陣,從她身上找到一把手機,走向駕駛艙,用槍指著直升機駕駛員彼得的頭,大聲說:“把直升機開回去!”
彼得是個年青的駕駛員,他瞥了趙豐年一眼,再看看埃布爾和李智慧都被用槍控制起來了,一臉的難看,都緊閉著嘴巴不說話,愣了片刻,然后哆哆嗦嗦地問::“開回,哪里去?”
“弄相山南面的楊桃村山頂,快——”趙豐年說。
彼得看了一眼導航儀,點點頭說:“好…”
趙豐年把頭從彼得頭上拿開,讓他專心開直升機,
片刻,直升機在彼得的操縱下就改變了方向,幾分鐘后就掠過已經(jīng)完全坍塌的溶洞,向楊桃村的地界飛去。
趙豐年和秋霜手里都拿著槍,對望了一下,嘴角都凝出一抹得意的竊笑。
當直升機開到楊桃村的山頂,趙豐年要彼得把直升機降到秋霜核桃林牛圈的空地上…
彼得除了照做不誤,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
直升機開始下降,螺旋槳帶動著強勁的風把下面核桃林里的樹木吹得枝葉搖晃,發(fā)生沙沙的聲響。
等直升機離地面只有兩米多高時,趙豐年拉著秋霜直接跳了下去…
“噗”地一聲,
趙豐年和秋霜雙腳都穩(wěn)穩(wěn)地落在地面上,見直升機立即上升,調(diào)頭飛回去了。
這時,趙豐年和秋霜走向她大伯的豐圈,發(fā)現(xiàn)那頭老黃牛自己已經(jīng)回到圈中,
秋霜把槍還給趙豐生,然后動手關(guān)牛圈,
當一切恢復原狀,
秋霜望向趙豐年,感覺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然后緩緩地向他走過去,
趙豐年把兩只手槍插進褲袋,騰出兩只手向秋霜張開,秋霜微笑著撲進他的懷里,
兩人緊緊地摟抱著,四片嘴唇觸到了一起,
立即,趙豐年的一只手習慣性地攀上了秋霜的胸,抓捏她的柔軟。
秋霜忘情地回吻著趙豐年,舌頭鉆進他的口腔里攪拌…
兩人享受著劫后重生的喜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秋霜輕哼著在趙豐年的耳邊說:“趙醫(yī)生,我們到牛圈的草棚里面去…”
“干嘛?”趙豐年扯笑著問道。
“今天差點嚇死寶寶了,我現(xiàn)在就需要你的安慰…”
“怎么安慰?”趙豐年裝著聽不懂。
秋霜美眸含情脈脈,一只手伸進趙豐年的褲子,抓住里面的長物,說:“用這個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