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現(xiàn)在一片密林之中,完全認不出周遭是否就是當時離開的地方。陽光完全被綠蔭遮蓋,所在之處有些陰森森的。即便是和香子他們來過的那座山,他也沒一個人進多深過。那個時候的山林,可比現(xiàn)代人休閑歷險尋去的“深山老林”還要可怕!各種未經馴化野性天然的野獸猛禽實實在在生活在里面。香子的父母,那樣優(yōu)秀的獵人,都不幸遇難。
“我#%(屏蔽詞匯)!我看到了什么?”
“媽呀~太感動了~我還以為那是倆假研究員~”
“香子呢?這是哪?不是白天嗎?怎么黑漆漆的!”
“是真穿越???現(xiàn)在直播不帶穿插電視劇吧?”
“播主好像沒有搭理我們的意思……”
“撒花!投幣!祝賀小宮璽回到……等下,是回到香子那兒沒錯吧?”
溫格讀取坐標,和之前的進行對比,末了留言宮璽:坐標只有最后四位數(shù)有些出入,應該無礙。
和一長串數(shù)字相比,四位數(shù)應該是個很小的誤差,這里應該是香子所在的世界。
這里安靜得有些過分,飛鳥啼叫的聲音瘆人而凄涼。五月該入夏的天兒,宮璽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沙沙的樹葉作響,宮璽有些慌神,定睛一看,自己好像被什么東西包圍了!
“他被一群汪星人圍住了……”
“那么有寵物緣!表示羨慕!我是狗不理……”
“同情樓上~順順毛~”
“這是什么品種???好拉風好酷!”
“這不一群狼嗎?我記得播主之前遇到過!”
“這是一個剛穿越就被狼群分尸的恐怖故事嗎?現(xiàn)在直播那么重口味了?”
“?。⌒m璽沒危險嗎?難不成這些家伙都是家養(yǎng)的?”
宮璽的膽子都快嚇破了,他才不敢寄希望于這些家伙都跟香子身邊的那只一樣。事實上,有幾匹高大些的已經盯著自己越發(fā)靠近了,其余的幾只似乎也都在刨地,磨尖了爪子好下手嗎?
也許一個爪子下來,他就要和兩個世界的父老鄉(xiāng)親bye了。遺憾的是,香子他們人都沒見著呢……
這時,有只靠后的狼發(fā)出了短促有力的吼聲,它的伙伴們紛紛停下逼近的腳步,不甘心地垂著腦袋舔舐自己的腿。
它邁著優(yōu)雅危險的步伐,湊近努力自我暗示鼓舞自己才沒有大小便失禁的宮璽,嗅了嗅,吠叫幾聲,狼群散去,它望著宮璽看了看,跑開了。
“放著我來聞聞好不好吃?不好吃大家都撤了吧?是這個意思嗎?”
“樓上能不鬧嗎?沒聽說野獸還挑食的呢!”
“就是~我們宮璽哪里不好吃啦~”
“哎呀,你們不要對著一個男人說吃不吃的,我老想歪!”
“小宮璽是香子的,誰也別想奪走!”
宮璽腳一軟,崴倒在了地上。大家紛紛關心,表示理解,受到驚嚇了嘛!
這地方氛圍有些恐怖,宮璽不愿在原地多呆,摸著有些暗的空隙,尋找出去的方向。
地面上草厚濕滑,深一腳淺一腳,并不好走。摸索了一會兒,聽到了狼嘯,嚇得腿腳不當家,不知道絆到哪兒,摔了一跤。這一下子,卻是滑了老遠,掉在個坑里了。
“……好可憐~”
“心疼播主……”
“什么情況???這是什么鬼地方?”
“播主這是意外去體驗山林生存嗎?”
“這里應該是之前的山林沒錯吧?”
“香子會突然出現(xiàn)英雄救美嗎?”
宮璽覺得自己果然沒用,明明會給香子帶來麻煩,還一直惦記著他。自己要是掛在這,應該會很可笑吧?
腳扭得不輕,身上好幾處摔得生疼。他試著站起身,深入骨頭的痛楚讓他的眼淚飆了出來。
如果這是見到你的必經之路,我一定可以堅持下去。
拄著一根樹枝做拐杖,他一前一后挪動著雙腳,不敢抬起太高,生怕會痛。好像遠處有光,希望是出口。
正費力趕路,看到有什么東西遠遠跑了過來,速度很快,顏色很暗。待看清正面……這不是方才那匹狼嗎?
它對著來時的方向吠叫,宮璽自然抬起頭望過去,看到一個人影接近。
這狼和這人……會是……嗎?
“哦喲!見到人類了!不容易??!我們成天只見到人呢!”
“是我的香子嗎?”
“是宮璽的香子!真的是他嗎?”
“香子,我也想你了~”
隔著約兩米長的距離,那人停下了腳步,站定。狼在宮璽身邊晃著尾巴,也看著來人。
宮璽確實沒認出已經長大一圈、長相更酷的小狼,但香子,即便看不清臉,他還是辨了出來。
那熟悉的身形,那熟悉的穿著,那熟悉的感覺……
他踩在了抽痛的腳筋上,帶著想飛奔過去的急切,一步一步朝他趔趄而去。他不明白香子為什么站定不動,但香子接住了自己的擁抱,用鐵臂箍緊了自己。
“撒花~”
“是認識的人?之前就穿越過?厲害了我的播主!”
“喜相逢……為什么我哭了?”
“手動變紅!”
“變紫,那么基情怎能不紫!”
“你們這次要在一起!”
“太不容易了,我的西皮!”
王程楠終于打開宮璽提前準備的飯盒,遺憾地告訴溫格:“他見到了情郎,關了直播?!?br/>
溫格看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那不是應該的么!私密之事還公開直播的,是變態(tài)!”
溫格不甘心地懟他一句:“說得好像你很懂似的!”
宮璽去吻香子,卻被他一把放倒。受傷的腳磕絆到,齜牙咧嘴,卻被男人封住了唇。無論是疼痛還是憋悶,都被堵在口中。
那不是傾訴思念的吻,也不是發(fā)泄熱情的吻。猛烈的攫取豪奪就好像是在懲罰宮璽的不告而別。
被撬開的兩瓣嘴唇,被壓制的麻痹舌頭,不受控制的口中津液。他覺得快要窒息,也許死在香子懷里是個不錯歸宿?
那人橫行無忌的手鉗制過宮璽的下顎,撩撥過宮璽的胸前,很快來到褲縫……因為陌生沒能順利解開,滑向了所有男人致命的關鍵。
“香子,你在怨我嗎?”喘著粗氣,宮璽開口。他想和香子做這一切,但是,香子那陌生狂躁的態(tài)度讓他感到害怕。
沒有回應,他撕裂了宮璽的衣衫,在裸-露的肌膚上耕耘。香子噬咬般的親吻沿著高低匍匐的身體蔓延。
香子,你愛我嗎?你恨我嗎?宮璽的眼淚默默流淌,順著兩頰滑下。曾經的香子一早便會發(fā)現(xiàn)他的喜悲,而今,卻還在埋頭制作屬于自己的烙印。
他剝去了自己的衣裳,更加結實豐碩的肌肉在昏暗中像能閃光,性-感完美的身體貼緊了讓他日日夜夜想念的人。像是兩塊熱鐵黏在一起,呲啦啦散著熱氣。
宮璽覺得自己像是困在淺灘的海魚,自由和生命懸于一線危在旦夕。他想抓住求生的稻草,摟緊了男人結實的脊背。這個給過他倚靠和希望的男人,會摧毀自己還是拯救自己?
香子的熾熱剛硬抵在宮璽唯一完整的布料上。宮璽看著他爬起,兩手一伸,便褪了褲子。他咬咬牙,解開了扣子和拉鏈……
他看到了香子的大小,他看到了香子的表情。他掙扎著阻止了香子的瘋狂,給他戴上自己準備的東西。躺尸,認命地等他侵占。
宮璽想象了很多兩人再次相見的畫面,絕沒想到會是這般心碎時刻。這個男人經歷了什么,眼里沒有柔情,臉上沒有笑容,行徑沒有憐愛?
他想念了香子那么久,僅值得一場粗暴對待嗎?
咸澀的眼淚,令他的眼眶發(fā)癢。那個人吻在了他的眼睛上,動作好像輕柔了許多。
他終于可以思考,自己遭遇了什么,以后該怎么辦。他想,自己可能是要廢了,也許需要盡快回去,不然以后恐怕只能借助仿生器材過活了……
他意識到,這個男人無止無休地耕耘了數(shù)次,根本不打算停歇。
他暈過去了,感覺身心都一樣的寒冷。夏天,到底還沒來呢……
醒來時,宮璽看到了星星。他還是在做夢?夢里香子溫柔地摟著自己,過往的每個夜晚都甜蜜到憂傷。
身子很重很沉很酸很痛……披著不知誰的衣服,他被男人還緊緊箍著。不冷了,但是很不得勁。
這是糟的哪門子罪!宮璽忍不住想大罵香子大罵溫格大罵自己……但是,他太難受了,誰也不罵了。為什么,不能好好的呢?
香子神經質地睜眼,胳膊收得更緊,幾乎快把宮璽的身子勒斷??吹綄m璽吃痛又驚嚇的表情,緩緩松了一些力道。他用宮璽陌生的凝視,確認這個人存在的事實。
最后,香子摟住宮璽,將臉貼在他下頜,濕潤的感覺讓宮璽的心一縮。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