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南進門剛把襯衫解開,正準(zhǔn)備去床上,聽見敲門把襯衫又給系上了,他是一會要回去跟向晚清睡覺的,襯衫沒有往褲子里面掖。
開了門墨司南在門里面掖沒出來,看到是穆雨還以為是要找向晚清的。
“找清清?”
“不是,我想問一下,我去你公司上班,能不能不和我大哥說?!蹦掠觑@得為難。
“公司的事情要在安排,這邊的公司剛剛運行,還要等運行之后才能確定人手這方面的事情,你如果想要學(xué)習(xí)管理,我找個人帶你,去其他的公司也可以?!?br/>
墨司南沒想到穆雨找他是為了工作的事情,沒放心上。
穆雨點了點頭:“那我等等?!?br/>
墨司南也沒說什么,穆雨才從門口離開,看穆雨離開墨司南把門關(guān)上的。
穆雨回了房間,李寧兒就在樓下看著,穆雨把房門關(guān)上,她就看墨司南那邊。
吳媽看著小姑娘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的,還挺有意思的。
隔了一天,李寧兒跟著向晚清去餐廳,路上就他們兩個人。
“姐?!崩顚巸哼@兩天都這么叫向晚清,向晚清也答應(yīng)。
“嗯?!?br/>
“你喜歡穆雨么?”李寧兒有心無心的問向晚清,向晚清開著車,看了李寧兒一眼。
“怎么了?你們鬧矛盾了?”
“矛盾倒是沒有,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家里已經(jīng)有了我這樣一只老虎,在多一只肯定不習(xí)慣?!崩顚巸嚎吭谝慌月朴频恼f,向晚清忽然笑了笑:“你胡說什么?你住我這里能住,我不能把穆雨趕出去,在你之前我和穆雨就認(rèn)識了,她雖然是豪門小姐,但是性格不錯,從來不惹事生非的,不會和你起沖突,你擔(dān)心了?”
“那到?jīng)]有,何況我是老虎,怎么會害怕一個穆雨,只不過我和她相處的時候怪怪的,所以不喜歡?!崩顚巸赫f話直接,向晚清看了她一眼:“可她也是我朋友,我不能有了你這個新朋友,把她那個老朋友忘了吧,人家來我這里住幾天,我還能臨門一腳射出去?”
“那到不是,我只是說說,也不是真的要把她趕走,不過她要去大哥那里上班,我真不理解,她有什么可學(xué)的,她本身學(xué)的也不是管理,是吧?
她家家大業(yè)大的,就算要學(xué),也是回家去學(xué)?!?br/>
“寧兒,你是不是在那邊和穆雨不合?”向晚清把車停下,到了地方直接下車,站在車子外面等著李寧兒下來,李寧兒推開車門下車,穿的還比較涼快,看了看周圍朝著向晚清看了一眼:“我可沒有不合,只不過看她就覺得別扭,喜歡不起來,沒有喜歡你和大哥這樣的喜歡?!?br/>
“是么?你喜歡我和你大哥有多喜歡?”向晚清都快笑出來了。
李寧兒眉頭挑了挑:“很喜歡的喜歡!”
李寧兒說完去了餐廳里面,向晚清鎖了車跟著過去,進門先是給大家介紹了一下。
“這是我妹妹李寧兒,今天起她在這邊做副經(jīng)理,劉經(jīng)理你帶她一段時間,過段時間另外兩家分店開業(yè),她留下,你調(diào)過去,你的資歷我還是很相信的?!?br/>
“向總放心,我知道怎么做?!?br/>
劉經(jīng)理打了招呼先走了,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繼續(xù)說話,坐下李寧兒就說:“要不你讓穆雨來這邊,和我一樣做副經(jīng)理好了,我看她很會推銷?!?br/>
“推銷什么?”向晚清笑她,李寧兒就說:“紅酒。”
“我們不是賣紅酒的,我們是開餐廳的。”向晚清抬起手拍了拍李寧兒的頭,李寧兒趴在桌上嘆了口氣。
“這可真是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崩顚巸号吭谧郎纤樗槟?,向晚清也覺得怪怪的,不過她到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反倒問起李寧兒龍鎮(zhèn)他們的事情。
“龍鎮(zhèn)他們怎么樣了?”
聽到向晚清問她,李寧兒也沒起來,抬起手一邊在桌面上畫圈,一邊百無聊賴的說:“還能怎么樣啊,找你都快發(fā)瘋了,龍鎮(zhèn)對你真的是用情至深,我從來只在電視里面看見一個人氣的吐血,還沒見過現(xiàn)實里一個人氣的咳血。
龍鎮(zhèn)看著身體不錯,是個硬漢子,可他身體真是不禁折騰,找你半年瘦了一圈,我聽說找不到你,才大病一場咳出血的,后來他還來找你,找不到你就總是在一個地方發(fā)呆。
老實說,我一直覺得大哥不怎樣,覺得還是龍鎮(zhèn)對你好,但是大哥畢竟是我大哥,你要是去找龍鎮(zhèn)……”
李寧兒直起身子看著向晚清,抿了抿嘴唇:“不用大哥出手,我肯定拆散你們?!?br/>
向晚清錯愕了一瞬,她沒說話,不是意外什么,是想起龍鎮(zhèn)吐血的畫面,心里會不好受。
經(jīng)歷過陸石之后,向晚清就變的殫精竭慮,很多事不等遇見,她就開始害怕了。
聽李寧兒這么說,向晚清靠在一邊靠著,半天也不說話,李寧兒說她:“這次來大哥沒告訴任何人,悄悄帶著我出來的,我覺得龍鎮(zhèn)早晚都會過來,所以你要有這個心里準(zhǔn)備。
你不在的那段時間,龍鎮(zhèn)幾乎每天都去律師事務(wù)所,每天都去餐廳,他這么執(zhí)著,半年來風(fēng)雨無阻的,大哥一定也怕他了,要不這次來走的很匆忙,全世界也只帶來了我。”
李寧兒頗感自豪的說,向晚清愣了一下,沒笑出來,卻提醒她:“不是還有張助理?!?br/>
“那怎么一樣,張助理是身外之物?!?br/>
“那你就是身內(nèi)之物?”
“不一樣總是有不一樣的地方,你和我討論這些有意思么,我們不是在說龍鎮(zhèn)么?”
“好,龍鎮(zhèn)!”向晚清除非不提起龍鎮(zhèn),提起來心里難免會不舒服,她的話就會少很多。
當(dāng)初走的那么匆忙,她應(yīng)該給龍鎮(zhèn)打個電話說聲再見的。
垂了垂眸子,向晚清看著手,龍鎮(zhèn)對她的好她心領(lǐng)了,只可惜這輩子她是不會再有第三次的感情了。
第一次糟蹋了,第二次是丟棄了,一個人也沒有幾年青春,有人說,人這一生,最沖動的時候那是年輕的時候,等不沖動了,也就老了。
而她想必就是老了,所以把什么都看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