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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逼操逼圖片 夜梓胤沒想到南宮維夏會

    夜梓胤沒想到南宮維夏會這么激動,不禁心疼的望著她。

    “南宮維夏,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你要我怎么冷靜?你要我怎么冷靜!”南宮維夏越來越激動。

    “南宮維夏,我們沒有騙你,千羽凌真的出事了?!?br/>
    相對南宮維夏的激動暴躁,夜梓胤的語氣聽上去讓人更加不知所措。

    見夜梓胤朝自己投過來擔(dān)憂的眼神,南宮維夏再次愣住了。

    安靜的杵在原地,她心慌意亂的看著夜梓胤,不知道如何是好。

    “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電梯到達(dá)了他們所處的樓層。

    當(dāng)電梯打開的時候,南宮維夏毫不猶豫的走了進(jìn)去,同時用顫抖的聲音朝夜梓胤問道:“千羽凌現(xiàn)在在哪家醫(yī)院?”

    “市一醫(yī)院!”說完,夜梓胤也走進(jìn)了電梯。

    南宮維夏迫不及待的按下了關(guān)門鍵之后,朝夜梓胤問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還在搶救?!?br/>
    “哦哦!”

    用力的點了幾下頭,南宮維夏不知所措的搓著自己的手心,那雙總是凌厲的雙眼罕見的紅了一圈。

    電梯里只有夜梓胤和南宮維夏兩個人,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南宮維夏在顫抖,就連她的呼吸也是哆哆嗦嗦的,給人一種隨時快要哭出來的感覺。

    她一邊抖著腿不安的望著電梯上顯示的數(shù)字,一邊喃喃自語的抱怨著:“該死的,怎么這么慢?為什么還不到一樓?!?br/>
    在這個時候,夜梓胤不禁在猜想恐怕現(xiàn)在的南宮維夏已經(jīng)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將他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了吧?

    如果現(xiàn)在有另外一個人走進(jìn)電梯看到眼前這一幕的話,肯定會以為南宮維夏是個神志不清的瘋子。

    “叮咚,,”

    夜梓胤也覺得電梯下降的時間太過于漫長,漫長的讓他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自己接下來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在電梯門開啟的時候,夜梓胤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南宮維夏已經(jīng)奪門而出朝大廳門外飛奔而去。

    看著滿心焦急,火急火燎的南宮維夏,夜梓胤擔(dān)憂的皺起雙眉,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道:“千羽凌,這就是你所期待的結(jié)果嗎?”

    南宮維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想的,總之當(dāng)她聽到夜梓胤說千羽凌出事了之后,心里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她現(xiàn)在腦袋里裝的就只有快點去找千羽凌這個想法了。

    焦急跑出酒店,南宮維夏以最快的速度朝馬路邊跑去。

    她現(xiàn)在也顧不得通知柯思銘,讓他為自己準(zhǔn)備什么車了。

    時間總是太倉促,來的倉促,去的倉促,就連發(fā)生意外也倉促的讓人接受不了。

    就比如現(xiàn)在,南宮維夏看到出現(xiàn)在馬路邊上的千羽凌時,就被這倉促的一幕冷得心涼。

    開始的一瞬間,她還以為是自己看走眼了,可是當(dāng)她慢慢的停下腳步朝千羽凌走過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此刻站在馬路邊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千羽凌本人。

    “千羽凌?”

    南宮維夏不敢相信的低聲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原本以為眼前這位酷似千羽凌的人只不過是跟千羽凌的背影相似的可怕而已,可當(dāng)千羽凌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時,南宮維夏就徹底呆住了。

    “維夏?!?br/>
    千羽凌轉(zhuǎn)過身,面帶微笑的看著她,眼眸中透著太多的溫柔和寵溺,讓南宮維夏恨不得讓他馬上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你不是……”

    一邊朝千羽凌的方向走了過去,南宮維夏一邊開始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可當(dāng)她機械的轉(zhuǎn)過頭朝后看過去看到正遠(yuǎn)遠(yuǎn)站在大堂門口望著自己的夜梓胤時,她終于明白過來自己是真的被騙了。

    她被千羽凌和夜梓胤這兩個王八蛋給設(shè)計了。

    “什么?”

    在驚訝中,她聽到了千羽凌不自知的詢問聲,頓時點燃了內(nèi)心奄奄一息的火氣。

    “你們騙我?”

    南宮維夏一邊靠近千羽凌,一邊難以置信的問。

    “我只是想證明一點事情?!?br/>
    “什么事情?”

    南宮維夏怒火沖天的瞪著千羽凌,怒道:“你想證明什么事情?證明我喜歡你?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你?”

    南宮維夏一邊罵著千羽凌,一邊朝他走近。隨著南宮維夏的靠近,千羽凌也一點點的往后退。

    南宮維夏是真的快要被千羽凌任性妄為的舉動給氣死了。

    真是的,這個世界上怎么會這么幼稚的男生?

    難道他都不知道她會擔(dān)心嗎?

    生氣的用手點著千羽凌的胸口,南宮維夏還在不停的罵著他。

    “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擔(dān)心?聽到你出事了,我都快要嚇?biāo)懒恕D阒恢廊藝樔耸钦娴臅標(biāo)廊说???br/>
    說到最后,南宮維夏忍不住哭了出來。

    她很難過這是真的,但是在看到千羽凌沒事的時候,又覺得很開心,比任何時候都要開心。

    她現(xiàn)在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為千羽凌捉弄自己而覺得難過,還是為千羽凌沒有發(fā)生意外而感到開心才流的眼淚。

    一邊擦著眼淚,南宮維夏一邊哭著抱怨:“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么討厭的人?怎么會有你這么任意妄為的男生?!?br/>
    現(xiàn)在,不管南宮維夏怎么樣,任何生氣和抱怨都無法代替她心里的開心。

    千羽凌沒有事,真的是太好了。

    擦干眼淚,南宮維夏看著已經(jīng)被自己逼到了馬路上的千羽凌,恨恨的瞪著他。

    “千羽凌。”

    “嗯?”

    “我……”

    就在南宮維夏正準(zhǔn)備向他說幾句自己的心里話時,她突然看到一輛朝這邊風(fēng)馳而來的車。

    眼看著車就快要朝這邊沖過來了,南宮維夏立刻將千羽凌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

    “小心!”

    當(dāng)南宮維夏將千羽凌推開之后,那輛飛馳過來的車正好停在了千羽凌原先站的位置上。

    “你們有病??!沒事干嘛大白天站在馬路邊上,找死??!”

    司機罵罵咧咧了一頓之后,開著車快速離去。

    聽著司機的罵聲,南宮維夏不但沒有生氣,反倒覺得開心。

    等她回過神來時,她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千羽凌抱進(jìn)了懷里。

    心慌意亂的推開了千羽凌,她罵道:“神經(jīng)病啊你,你得寸進(jìn)尺了是不?不要以為我剛才救了你,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臉?!?br/>
    無奈地看著怒瞪著自己的南宮維夏,千羽凌盯著喃喃了一句:“拜托,明明是你自己躲進(jìn)來的好不好?”

    南宮維夏:“……”

    也不知道千羽凌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總之,這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你有病啊你?誰會沒事干往你懷里鉆啊?你以為你的懷抱是鑲了金嗎?”

    南宮維夏越罵越激動。

    “我……”

    正當(dāng)南宮維夏打算繼續(xù)罵下去的時候,千羽凌霸道的將她拉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同時低聲溫柔的說道:“如果能夠讓你主動鉆進(jìn)我的懷抱,那我愿意將我全身都鑲上金?!?br/>
    南宮維夏:“……”

    抬眸對上千羽凌溫柔的黑眸,南宮維夏再次體會到了那種熟悉的窒息感。

    千羽凌的身上依舊沒有中描述的白馬王子那樣有著青草香,也沒有古龍水的香味,只有淡淡的說不出的氣味,很好聞。

    他臉上的笑容依舊那樣溫柔,只是沒有前幾天的那種傷感。

    “南宮維夏,你是喜歡我的?!?br/>
    聽到千羽凌堅定十足的語氣,南宮維夏在他懷里僵直了一下。

    心中一片苦澀,看來她在千羽凌面前始終都只能露出狼狽的一面。

    輕輕的推開了千羽凌,南宮維夏后退了幾步,低著頭說:“千羽凌,我想……”

    說到這里,她頓住了。

    接下來要說的話對于她來說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氣,她本不想說的,可是事情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她不得不向千羽凌全盤托出。

    垂眸看著千羽凌的雙肩,她深吸了一口氣,說:“千羽凌,我想……我也許是喜歡你的,可是我現(xiàn)在不能喜歡你,至少現(xiàn)在不能?!?br/>
    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樣,樞晨給過她太美好的回憶。在遇到樞晨的時候,她便全身心的喜歡著樞晨。

    在樞晨才離開短短數(shù)日的時間內(nèi),她無法容忍自己隨意的跟別的男生在一起,因為這是對樞晨的美好和溫柔的一種褻瀆。

    哪怕現(xiàn)在她喜歡的這個男生是她從小記掛到現(xiàn)在的男生,她也無法容忍。

    可能是她太自以為是了,也可能是她太自不量力了,總之,她始終無法走出樞晨親手為自己挖的那個坑。

    樞晨,是她心里還沒有愈合的一個傷口,現(xiàn)在或許只要風(fēng)輕輕一吹,就會讓她疼的痛不欲生。

    她現(xiàn)在需要時間來愈合一下傷口,不能再帶給任何人麻煩的將心里大敞開的傷口愈合成一條淺淺的傷疤。

    她不能麻煩的人尤其是千羽凌!

    她帶給了他太多的煩惱,說不定現(xiàn)在的千羽凌就像被樞晨傷害的自己一樣,心里有這一條綻開的傷口,只需要清風(fēng)輕輕一吹就會讓他痛不欲生。

    “好!我等你!”

    就在南宮維夏等待著千羽凌將內(nèi)心的怒火和委屈全部宣泄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聽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驚訝的抬起頭望著千羽凌,南宮維夏已經(jīng)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