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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春閣p 六月中州古來說六月中州紅似火九

    六月,中州。

    古來說六月中州紅似火,九月交州綠變天。在中原的中州之地,六月無疑是一個熱鬧繁華的地帶。城東金銘街大大小小的商販早已相聚集于此。幾家大的客棧也是高朋滿座,小二忙的不亦樂乎,老板笑的更是合不攏嘴。街道上的叫賣聲絡(luò)繹不絕,層次不齊,若是外來人必定深受中州之地的文化熏陶湊湊熱鬧。

    但是相對于那些仙家門人來說,這并非是一件好事。因為在此之前,天陸正道五大名門翹楚之一的無憂禪寺寺內(nèi)發(fā)生血案。方丈弘光大師慘死,鎮(zhèn)寺之寶《般若無相心法》不知所蹤。此消息一經(jīng)傳出更是讓整個天陸震動不小。畢竟無憂禪寺位列于正道名門之列,一直以來并沒有發(fā)生過如此駭人聽聞的事情,所以這次的事情嚴(yán)重性可想而知。

    太清山,靈寸山,水月庵以及瓊天劍派,同位于天陸名門之列的四家掌門也在得知此消息之后各派出親信或者親自從各地趕往中州吊唁。畢竟同屬仙道,無憂禪寺遭此劫難對于他們來說的確不該不聞不問。更何況正道勢力的削弱,對外界魔門邪道無疑是一個趁虛而入的機會,與情于理,這中州還是得走一遭的。

    雨后,在金銘街上幾十名身著道袍的修仙之人從天而降,走進金銘街一家即將閉店的酒樓歇息。為首的乃是兩名藍白道袍的老者,后面的則是自己門下的弟子。

    雖說酒樓老板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但是在中州這個地方,即便是這樣也是可以見到一些修仙人士,碰上客氣的閑聊兩句,碰上不客氣的索性閉目養(yǎng)神,對于這些,酒樓老板顯然見怪不怪了,畢竟開門迎客,什么人都會有的。。

    “煩勞,上一些簡單小菜就可以?!敝宦犚幻幸碌茏由锨肮笆謫柕馈?br/>
    酒樓老板抬眼看了看,接連點頭道:“道長客氣,請各位道長稍等”說著,一邊招呼小二去后廚忙活,一邊從柜中拿出一瓶陳年素酒放在桌上并說道:“幾位道長乃是我酒店開業(yè)以來的稀客,此酒乃是自家釀制的素酒,特意拿出來給各位道長嘗嘗?!蹦械茏右姞钇鹕泶鹬x之后,老板便又笑著回到了柜臺點帳。

    雖說但凡修仙之人修煉到一定境界可以完全不用吃飯喝水就可以過活,但是眼下在中州出了事情未平,為了避免再起事端,這十幾位身著道袍的修仙之人以吃飯為由入住客棧,怕是有更深的一層意思。

    眾人落座后,其中名道袍老者閉上眼用神識查探周圍的動向,一輪感知過后,老者緩緩睜開眼點點頭示意了一下,才漸的放下心來。

    此時,另一名道袍老者傳音入密道:“左言師兄,看來咱們的顧慮是多余了,這地方并沒有任何異常?!边@兩位道袍老者便是太清山左難真人座下的兩位長老師弟左言和左行真人。二人修為已到神游期,較之左難真人已屬于天陸中僅有的仙家高手。這一次無憂禪寺事件,足以讓太清山兩大翹楚長老前來,可見太清山對此事的重視。

    就在眾人寒暄的時候,見一身紫衣少年跨步而進,直奔柜臺。歲數(shù)大約十幾歲左右,個子不算高,但是眉目俊雅清秀,一雙眼睛迥然有神,兩支結(jié)實的臂膀雖然有外衣?lián)踔呛茈y遮蓋住那初顯的肌肉。用一句秀氣自如,一點也不為過。他除身著一身紫衣以外手中還拿著幾個酒壺,恰似看來是來酒樓打酒的。

    “唐老板可在?我來打酒了?!弊弦履凶诱f道。

    “哎呀,小哥今日又來啦?又要打多少啊?”老板笑言道。

    “不多不少,就這些。家父總說這家酒店的酒好喝,所以我這次來多打點,把這幾個打滿吧?!闭f著把手中的四個酒壺遞了過去。

    “哎,看來還是有你這樣的兒子比較省心啊,年輕能看又極為孝順,不像我家內(nèi)個不爭氣的孩子一樣,整天不知道回家,這點有不知道去哪里野去了,真的讓老朽急碎了心?!崩习搴训?。

    “老板過獎了,我比令郎也只不過是歲數(shù)大了一些而已,淘氣總是難免,想我小時候也是沒少讓家父操心,長大一些就會好了?!弊弦履凶右贿呎f著,一邊找了一個空椅子坐下,不再說話。

    不一會見小二從后廚拿出四個酒壺的酒說道:“哎,希望可以借辰小哥吉言吧。喏,這是令尊的四壺酒,正宗中州梅花酒,童叟無欺。下回記得來哦。

    紫衣少年接過酒回到:“梅花酒可是家父最喜歡喝的酒了,我想過不了幾天我還得登門求酒,唐老板,多謝啦?!闭f著紫衣少年從懷里拿出錢財,拜別過老板便向大門外走去。

    與此同時,小二從后廚出來端上了幾道清素的小菜,放在了左言一行人的桌上。誰知菜剛放下,左言真人突然對左行真人傳音入密道:“師弟,我總覺得怪怪的?!?br/>
    “哦?是方才出去的這個孩子?”

    左言真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似是同意,又似是在否定。

    左行真人言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左言道人當(dāng)下傳音入密于左行言道:“剛才這個孩子從我身邊掠過的那一霎那,我便感覺到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在什么地方我見過他,但是又不敢肯定?!?br/>
    “師兄是不是多心了,這孩子的歲數(shù)還沒你我弟子歲數(shù)大,怎又可能見到?”左行真人說道。

    猛的,左言真人腦海中閃現(xiàn)了一下,驚愕道:“怪不得!是滅天無罡!”

    “天穹宮的心法?怎么會在少年身上?師兄不會多慮了吧?”左行真人說道。

    “沒有錯!“左言真人點點頭道:“你記不記得,當(dāng)年魔頭厲天行重創(chuàng)左靈師兄的時所施展的罡風(fēng)是什么樣子?”

    “陰氣無比,躲而不及,練到極致,便可以罡氣殺人?!?br/>
    “這少年體內(nèi)就是有隱隱有這樣一種罡氣存在,我起初也是沒有在意,剛才這種感覺才顯現(xiàn)出來,但愿是我多心,否則天陸禍端又將再起。”左言真人說道。

    “師兄以為現(xiàn)在如何?”

    “先讓弟子歇下,你我二人先跟上前去看看,那少年修為不及你我,現(xiàn)在過去興許還可以發(fā)現(xiàn)什么。但愿無憂禪寺之事,并非天穹宮所為?!?br/>
    想罷,左行、左言結(jié)束了這段傳音很久入密,彼此凝視了一眼,似乎已經(jīng)有所決定。當(dāng)下,左行真人向弟子們交代了一下,便和左言真走出門外而去了,其離去速度只在轉(zhuǎn)瞬之間,乃至于小二和老板尚未看清,兩位道袍老者就憑空不見了。酒店中就只剩下尚未動筷的素菜、素酒,還有隨行弟子。

    驚駭之下店老板不禁羨慕道:“看來中州,又要不安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