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公主更是怒不可遏,氣得當場大叫道:“皇兄,她胡說——”
“給我住嘴!”妹紙和妻子之間,花太子果斷選擇了妻子,卻聽他呵斥道:“蝶澈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她好端端的怎么會朝你一個公主扔泥巴?我說無憂,你平時嬌慣仗勢欺人也就罷了,現(xiàn)在居然欺負到蝶澈頭上來了?你把我這個太子皇兄放在眼里了嗎?”
無憂公主:“……”居然都是她的錯?
眾貴女:“……”太子殿下這么顛倒黑白真的好嗎?
而眾貴女們都是無憂公主的狗腿,這個時候自然也有出來獻媚的,便有那個引發(fā)所有事端的導火線張炎出來囁嚅道:“太子殿下,您誤會公主了。其實事實真相是這個樣子的……”
“事實真相是怎樣的,太子殿下自有公論。哪輪得到你一個臣女在這里教太子殿下怎么做?”張炎剛開口時,一旁的姚湘迅速接話道。在太子殿下出現(xiàn)的時候,她就看清形勢了。而蝶澈那個鬼機靈居然能迅速反應過來,成功扭轉(zhuǎn)黑白告起狀來,老實人姚湘看著也是醉了!所以此時形勢一片大好,她也適時地出來做個證人,背后有太子保駕護航外加姐妹聯(lián)手才能打倒惡勢力不是?
張炎見被姚湘截了話頭,氣得指著她不知道又想撒什么潑,卻聽姚湘道:“干什么你,你爹娘就是這么教你的,居然拿指頭指著別人,當真是毫無教養(yǎng)!怎么,我和蝶澈被你們欺負的還不夠嗎?你們還想怎樣?”
“你……”張炎瞪著眼珠子看著姚湘,似乎不敢相信這么個天天給人出頭的老好人,居然也一起跟喬蝶澈黑白不分!此時她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暗道姚湘肯定跟喬蝶澈學壞了!
本來此時形勢一片大好,喬蝶澈和姚湘本來已經(jīng)贏了。接下來太子越聽她們講越覺得喬蝶澈在這兒受了委屈——誰叫他一來居然看見有人打他家寶貝呢?可誰知就在這個時候,貴女們一人猛地蹦出來,指著姚湘大嚷道:“她說的是假的——”
太子、姚湘和某人懷里的即將舒服的睡著的喬蝶澈睜開眼望去——竟然是宋池!
卻聽宋池跟個愣頭青似的跑到前面來,居然幾句話就把喬蝶澈和無憂公主恩怨給講清楚了:“明明是姚湘打了張炎,公主要處置姚湘,喬蝶澈就撿起一把泥巴扔到公主臉上,公主才不過要懲治喬蝶澈的。整件事經(jīng)過現(xiàn)場的貴女侍衛(wèi)們都看到了,太子您怎么聽信喬蝶澈和姚湘的片面之詞呢?”
宋池一番話說得當真是又急又氣,讓那魯直的腦袋也多了幾分活氣。不過此時沒有人笑她傻,無憂公主等人反倒暗地里贊了一聲:平時看不起的傻子,關鍵時刻居然這么頂用?看來沒事給這個沒腦子還愛吃東西的吃貨多賞點。
花無殤眉頭一皺,看看眾貴女,再看看面色一變的姚湘,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時間,竟然勾起了唇。誰知懷里的小家伙居然啜泣的更厲害了:“嗚嗚嗚……我就知道,無殤她們都看我不順眼,今個兒不污了我就絕不罷休。扔泥巴,我又不是向老天借了膽子,居然向公主扔泥巴!宋池??!我知道我搶了你的好朋友姚湘,可你也不該跟著無憂公主她們這么不擇手段的對付我吧?你的良心被夠吃了嗎?嗚嗚嗚……”
宋池氣得都快二佛升天了,天哪!她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做了壞事居然還敢反過來反咬一口。登時氣得大罵道:“你太過分了!自己做了壞事,還賴在公主身上?在場這么多人……”
“在場這么多人都是公主的人,怎么可能向著我這個打得都爬不起來的弱女子說話呢?誰不知道公主殿下以前不知道打死了多少無辜臣女,可憐我這病怏怏的小身板,太子若是來晚兒點我命都沒了!”喬蝶澈說完,還特意向姚湘招了招手:“湘湘,我也就只有你這么個知心朋友。大伙都巴結公主去了,只有你對我一片真心呀!”
宋池:“……”居然還能這樣?
貴女們:“……”今日算是長見識了!
無憂公主氣得牙都咬碎了,甚至年紀輕輕的身軀都好像老了一樣,站不穩(wěn)的抖了三抖。
這難道就是有前科的后果嗎?明明受害人是她,怎么被她說的好像她這個公主才是欺壓臣女的惡魔呢?而在場人士就算出來說句公道話,也成了巴結她了?替她說話扭轉(zhuǎn)黑白的那個跟喬蝶澈沆瀣一氣的姚湘,居然也成了不被惡勢力打倒的正義人士!喬蝶澈這個小賤人……她以前怎么不知道這東西居然這么難纏?變臉簡直比宮里的妃子都快,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的確挺能騙人??!
看著喬蝶澈和姚湘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無憂公主剛想替自己說句辯駁的話,誰知太子居然一臉憐惜的將喬蝶澈捂在懷里,道:“蝶澈你平時連打雷都怕的顫抖的人,怎么敢在這么多人面前扔公主泥巴呢?肯定是那些小人知道你要做太子妃了,心懷嫉妒這才暗地里使絆子呀!”
太子妃?
第一個變臉的自然是葉夕夢!
接下來變臉的自然便是無憂公主、姚湘、張炎等在場眾貴女!當然,或許還應該加上那些打了喬蝶澈的侍衛(wèi)們。
眾人將目光齊齊投向葉夕夢,太子妃不應該是她嗎?
大伙已經(jīng)沒心情理會太子居然也跟喬蝶澈無恥的演了一出好戲,因為她們都被太子嘴里的“太子妃”三個字給吸引住了!
太子拿著圣旨明目張膽說喬蝶澈是太子妃,難道是真的?她們之前得到的消息莫不是假的?葉夕夢不該是太子妃嗎?喬蝶澈那種名聲那種身子不應該是側(cè)妃嗎?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卻見那永遠巋然不動真人不露相的葉夕夢,這個時候終于站了出來,竟然絲毫不懼的站在太子面前道:“太子,你說的……是真的?”
為了當上太子妃,父親已經(jīng)為她使出渾身解數(shù),才讓皇上改了主意??!怎么會說變就變呢?
花無殤冷冷的看著眼前這位他前世的太子妃,淡然道:“怎么?葉小姐不信?”
“不!這不可能!”葉夕夢忽的大叫一聲,不可置信的瞪著花無殤:“這不是真的,你騙我。只有我才配當你的太子妃,她喬蝶澈一個壞了名聲的病秧子,憑什么跟我搶?”
花無殤眼睛一瞇,似乎終于明白為毛眼前這個女人當年棄他而去給薛禮當皇妃了。想來,她要的也只是“皇帝的女人”這個名稱。更確切的說,是天下至尊至貴女人的寶座吧!
后面無憂公主等眾貴女們也十分詫異。雖然眾貴女們也不乏有心思活絡想要傍上太子從此富貴呈祥,但長久相處卻無人敢同葉夕夢爭。因為葉夕夢不論家室、相貌、才華、交際手腕、做人本事甚至心機城府,幾乎都讓她們望而卻步啊!
可今日太子妃花落喬家,卻讓平時情商奇高的葉夕夢失態(tài)至此,眾貴女出生貴族,也都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來,心高氣傲的葉夕夢早就對太子妃或者說是未來皇后之位勢在必得。一朝失去,當真是太打擊信心了!
可花太子一句話,便讓眾貴女徹底絕望——
“煩請諸位貴女們回府告知令尊,明年二月初八,且來喝本太子和喬三小姐的喜酒!”
花無殤帶著喬蝶澈揚長而去,卻只留一眾掉了眼珠子的貴女。
葉夕夢恍若失去了魂魄,眾貴女一時間好像有點后悔得罪喬蝶澈。畢竟,誰能想到,皇家居然愿意接受一個名聲壞掉的女人?。∵@也太不可思議了!
倒是無憂公主看著遠去的身影,拳頭暗暗捏緊。她恨??!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種暗虧??!喬蝶澈……她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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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更好久……其實也是自我放棄了!因為本文撲到姥姥家了……盡量圓滿完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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