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鵬笑道‘不說那么多了,警察不警察的跟咱們沒關(guān)系,哥哥我懷疑了是我的不對,我自罰三杯!’
周俊鵬喝過三杯酒之后問道‘兄弟,我記得外科手術(shù)也很不錯的對吧!’
劉欣奇挑挑眉毛說道‘那不是給吹,要不要我免費(fèi)給做個盲腸?保證干凈利落,割包皮也是沒問題的!’
‘去大爺?shù)?,這是咒我呢,今天晚上有個小忙得幫幫哥哥!’周俊鵬笑罵道。
吃過飯周俊鵬拉著劉欣奇來到江村,江村這個地方很不起眼,自打劉欣奇來了之后就根本沒聽說過這個村子有什么勢力之類的。
周俊鵬將車開到了一個塌了一半的土培房子附近,下了車之后說道‘跟我走!’
土培房子下面有一條走廊,臺階的盡頭是一個地下室,地上全都是暗紅色的干枯血跡,幾個塑料門簾后面是兩個臟兮兮的臨床。
劉欣奇疑惑道‘這是啥地方?來這干啥?’
周俊鵬坐到椅子上說道‘我不是跟說過羅彪之前是做販賣人體器官生意的嗎,這里就是他切割人體器官的地方!’
劉欣奇皺著眉頭說道‘鵬哥把他的生意接過來了?’
‘以為我想?以為我愿意?我他么的也是被逼的,這個地方達(dá)哥,胡軍,南少爺都有股份,如果我不接過來那他們就搞我,
不僅如此,人體器官販賣的生意我現(xiàn)在必須得搞起來,他們的收入被限制了,現(xiàn)在手下的小弟人心浮動,現(xiàn)在就指望這里能掙點錢渡過難關(guān)呢?!芸※i憤憤的說到。
劉欣奇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鵬哥,我知道不是個壞人,但是知不知道一旦接了這些生意之后就真的陷進(jìn)去了,要償命的懂嗎?’
‘我他么的知道,我有什么辦法,今天晚上就說這個事,他們生意沒得做,沒了經(jīng)濟(jì)來源,正好有個主顧要買腎,說我能怎么辦?’周俊鵬無奈的說道。
劉欣奇搖搖頭說道‘可以拒絕的鵬哥,我不想手上沾滿無辜人的血,我不想最后落個凄慘下場,咱們好好做份生意,大不了多分他們一些股份罷了!’
‘呵,說的簡單,知道這個地方每年能出多少錢嗎?最少五千萬懂嗎,這一大塊肥肉他們會舍得?
不可能,我告訴,我必須做,不然我就得死,也不好過,今天晚上他們明面上是跟我說臥底的是,但是暗里是告訴我,如果我不做這個生意就要搞死懂嗎!’周俊鵬看著劉欣奇說道。
劉欣奇沉默的說道‘給我來個煙!’
周俊鵬給劉欣奇點了支煙說道‘我想過了,走上這條路沒有回頭路,要嗎橫死街頭,要嗎就賺夠錢離開這個地方!’
劉欣奇抽著煙,他是來做臥底的,有些事情能碰,有些事情不能碰,一旦他碰了就回不去了,可是臥底他必須要做,因為已經(jīng)犧牲了五名警察了。
此時那些人應(yīng)該在天上看著他呢。
‘我要離開,我退出,我不想讓我的雙手沾滿無辜人的鮮血,我才十八歲,我還有大好的年華,我不想讓我的余生在噩夢中度過!’劉欣奇扔掉煙頭說道。
周俊鵬雙目猩紅的盯著劉欣奇說道‘真的是臥底,我一直不相信,沒想到真的是臥底,走不了了,為什么,為什么是臥底?’
劉欣奇搖搖頭說道‘我不是臥底,我只不過不想當(dāng)畜生罷了!’
周俊鵬從身后掏出了一把槍指著劉欣奇的腦袋說道‘不要逼我!’
‘呵呵,鵬哥能死在手里也不算差,開槍吧,我意已決!’劉欣奇一邊說著,一邊暗中扣住物品欄里的金鐘罩。
周俊鵬將槍收回來說道‘兄弟,不是我不幫,我自己也身不由己了,既然選擇了這樣,那也怪不得我了,走吧!’
出了地下室,外面已經(jīng)站滿了小弟,車子一直開到了十八里鋪,一件不起眼的診所里大咖云集,達(dá)哥、南少爺、胡軍都在。
達(dá)哥笑瞇瞇的說道‘阿鵬事情怎么樣了?’
周俊鵬搖搖頭不說話。
胡軍陰狠的說道‘我砍死他好了,嗎的!’
南少爺笑呵呵的說道‘他么的真是牛逼,這么一點點年紀(jì)就學(xué)人家做臥底,知道咱們這兒為什么這么太平嗎?就是因為咱們這兒臥底死得多,哈哈?!?br/>
周俊鵬冷漠的說道‘他不是臥底,他只是不想加入咱們,如果要整死他,由我來出手好了,我不想我的小弟死在其他人手里!’
達(dá)哥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踏入了這個行業(yè)就把那些好心收起來吧,我再給個機(jī)會,今天去把里面人的腎取出來大家相安無事。’
一個小弟推著病床出來,病床上躺的人竟然是武剛!
震驚!
強(qiáng)烈的壓下自己心里的震驚,一時間心里百轉(zhuǎn)千回,他到底是怎么被抓到的?自己難道暴露了?
不,如果自己已經(jīng)暴露的話就不會是懷疑了,而是直接殺掉。
武剛臉色剛毅,盯著達(dá)哥說道‘們都會覆滅的,死我一個不算什么,反正我已經(jīng)死了五個好兄弟了,正好我去天上找他們!但是呂達(dá)我告訴,上頭已經(jīng)注意很久了,死定了,我會在上面等著的,到時候我會親手逮捕?!?br/>
達(dá)哥笑呵呵的說道‘好,盡管放心的去吧,給我占個好位子!’
武剛看著劉欣奇說道‘就是新崛起的屠夫醫(yī)生吧,我知道,我也調(diào)查過,醫(yī)學(xué)院的高材生,我勸最好還是自首吧,如果執(zhí)意一條道走到黑就當(dāng)我沒說,要是還保留了那么一點人性的話,那么我請給我一個痛快的。’
說完閉著眼睛不說話。
‘鵬哥,讓的人動手吧,大家都等著錢用呢,客戶那邊催的也急!’胡軍說道。
十分瞬間緊張了起來,劉欣奇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一定要保武剛逃出去,命才是最重要的,沒有命什么都完了。
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個小弟慌張的跑進(jìn)來喊道‘警察來了!’
在場的人臉色一變。
達(dá)哥瞇著眼睛說道‘阿鵬,這下還有什么話說?’
周俊鵬一把揪住劉欣奇的領(lǐng)子說道‘還有什么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