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冥閻宗的最中心是冥閻宗宗主檀頤的住處,再往后面一點的地方,便是他那些侍妾所呆的地方。
“扶幽”的突然隕落讓檀頤痛惜的同時,又忍不住將怒火牽連到其他人的身上,自從得知“扶幽”那也是被人暗害而死,大批曾經(jīng)接觸過扶幽無辜人被檀頤處死,一時間眾人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在冥閻宗的丹師鑒定后得知,“扶幽”的尸身內(nèi)含有無寧這一味□□,也就是說對方死于毒殺。
無寧乃是冥閻宗的特色之一,在□□的排行榜上可排進前十,只要是冥閻宗的核心弟子,都擁有這副□□的配方。
再加上每年宗內(nèi)因為無寧而死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無論是意外還是陰謀都很難辨別,也因為如此在冥閻宗內(nèi)想要除掉自己的對手或者是仇人無寧乃是最佳上選,不僅風險小,而且成功率高!
檀頤知道扶幽一向喜歡安靜,很少出門,也未曾得罪過什么人,所以根據(jù)已知情況,線索全部指向了他的那群侍妾。
這一些年他對扶幽的寵愛遠超過她人,那些個只知道爭風吃醋的女人想要除掉扶幽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知道自己對扶幽的寵愛,居然還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動手!檀頤面上猙獰之色漸顯,這分明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自己的臉!別讓他知道是誰,否則……
……
“忻兒,你說她名喚萱熙?”扶幽聽到這個名字后露出擔憂的神色。
“怎么了么?姐姐你知道她?”看到自家姐姐這副神態(tài),扶忻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若是同一個人的話……”扶幽有些猶豫的道:“三百年前九寶神塔中,有一個叫萱熙的人修在混亂之中奪走了檀頤窺伺已久的仙器,檀頤派出了許多人去抓她,卻都被她躲掉了,但是在不久前,檀頤讓鄔鶴親自前去,并表示只要仙器,人……無論生死。”
鄔鶴,冥閻宗合體后期高手,比扶忻整整高了一個大境界!
“鄔鶴!”聽到這個名字后,扶忻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了起來,怎么會……熙兒她不是鄔鶴的對手……她要去幫熙兒!
“忻兒莫慌,這是姐姐前日才得到的消息,想來鄔鶴也不可能能那么快找到她,姐姐先送你出去,不過出去后你記得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至少在這幾日不要等這陣風頭過去了再說……”如同交代遺言一樣,扶幽細細的交代扶忻出去后的各種事項,或者說……這就是遺言。
“姐,你不和我走嗎?”察覺到扶幽話中的怪異,扶忻覺得不對勁。
“不了,姐姐曾答應過一個人要陪她,所以抱歉,以后姐姐不能陪著你了?!狈鲇哪贸隽艘粋€一次性的傳送陣,陣法的光芒籠罩住還沒有準備的扶忻。
“姐!你別做傻事,和我一起走好不好?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別離開我!”扶忻拼命的拍著陣法的結(jié)界。
“對不起忻兒,請原諒姐姐的自私?!笨臻g漸漸開始扭曲,扶忻已經(jīng)快要看不清扶幽的身影了。“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姐姐,也不是一個合格的……”扶幽說到此處頓了頓,又道:“好好和對方道歉,姐姐記得你小時候最擅長的就是撒潑耍賴了,不要放棄,后悔的苦果姐姐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嘗試,那種痛苦,真的很難熬啊……”
“忻兒,只要你能幸福,姐姐就無憾了……”
“別……”
“好好活下去,要活得幸福?!狈鲂脤Ψ鲇淖詈蟮挠∠?,便是她嘴角那抹欣慰釋然的笑容。
“姐姐?。。 狈鲂盟盒牧逊蔚穆曇綦S著空間的轉(zhuǎn)換而消失。
終于讓妹妹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扶幽笑著笑著,突然嘴角劃落一抹殷紅的血。她毫無形象的跌坐在地上,絲毫不在意。
在衣袖中,她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只可愛的小白兔,然后將她放在懷中。
那只兔子全身純白似雪,柔順的毛發(fā)被扶幽撫順,就如同最頂級的絲綢,那只白兔一動不動的窩在扶幽的懷中,看起來乖巧極了。
只有扶幽知道,她懷中的這只白兔早已沒了生命的氣息,她已經(jīng)失去了往日的溫暖,那……曾在自己無數(shù)個絕望冰冷的夜中溫暖自己的傻兔子,已經(jīng)死了。
沒有絕望沒有瘋狂,那些情緒早就在漫長的時間中被另一種情緒所代替,扶幽看了看自己手腕上一個尚未完成的蠱印,就快了,就快了……還差一點點……傻兔子,你再等等我吧。
……
什么好消息?蔚衣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能有什么好消息傳來。
“廢話,當然記得!”蔚衣再稍稍一愣神后就立刻咬牙切齒的道:“把我徒弟害成那個樣子,我怎么可能忘記他們?”
機會?什么機會?
“……呵呵呵,系統(tǒng)你終于有能夠派上用場的時候了……”蔚衣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耙彩菚r候把某個家伙帶回來了,否則我那乖徒弟遲早有一天非得變成心理變態(tài)不可!”
……
冥閻宗作為邪修的三大宗之一,它的護宗陣法自然是頂尖的存在,然而今天,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護宗大陣被人從正上方破了一個大洞!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就這樣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絲毫不顧冥閻宗那些人驚恐的目光。
“他在那里?!鄙B涫种噶酥岗ら愖诘淖钪行牡?,她可以感受到此處最強大的氣息所在,她……也快要控制不住想要將對方分尸的手了!
“我們過去?!蔽狄吕B涞氖衷僖淮蜗г谠亍?br/>
熊熊烈火就在他們消失的那一瞬點燃這片土地,反應稍稍慢了些的人們立刻就被這黑色的火焰吞噬得連渣渣都不剩,連呼叫都沒有能力發(fā)出……
身上各種莫名的疼痛讓檀頤寢食難安,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割兩刀,來緩解那種難受至極的感覺。
他懷疑有人給自己下了毒,因為他身上的這些癥狀和宗內(nèi)的一些劇毒的效果一模一樣,然而他吃了無數(shù)的解藥,這種感覺確實得不到絲毫舒緩。
“咔!”一根巨大的冰刺刺穿了檀頤原本打坐的地方,剛剛還在原地的檀頤現(xiàn)在已經(jīng)閃到了一邊,原本以他的能力應該是毫發(fā)無傷的,然而身上各種的疼痛減緩了他的動作速度,使他衣袍的一角被劃出了一道口子。
“誰?滾出來!”檀頤抬手向上方擊出一掌,屋頂瞬間被震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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