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許諾和張墨來到后臺,夏黎給蘇小洛使了個眼神,蘇小洛馬上行動。
“許諾,你剛剛看我們的表演了吧,你覺得怎么樣?”
“很好?!?br/>
“你對我們這三個表演者有什么想說的?”
“很棒?!?br/>
“沒了?你不依次評價一下?”
“小洛,夏黎,我覺得你們都很棒,我剛剛還錄了視頻,你看?!睆埬贸鍪謾C準備給她們看。
“我看看?!毕睦柃s緊把張墨拉過來。
“我拍得不錯吧?!?br/>
“是不錯,不過那也是我們表演的好啊?!毕睦柁D(zhuǎn)頭看看蘇小洛,又繼續(xù)和張墨討論起來。
“你還想讓我怎么評價?”許諾反問。
“就是你對夏黎,徐知杰還有我有好感嗎?”蘇小洛很期待許諾的答案,但是她不能直接問他對夏黎有沒有好感,不然許諾和夏黎都會很尷尬的,但是她問得這個問題好像真的有點奇怪,但是為時已晚。
“蘇小洛,你神經(jīng)病吧?!痹S諾在想,蘇小洛能不能直接點,直接問他對她是不是有好感這么難嗎?
“傻瓜。”其實許諾是有點寵溺的說。
但是在蘇小洛看來,許諾就是在說她笨,她撇撇嘴,想著不說就不說唄,怎么還罵人,瞪了一眼許諾。
看完視頻,張墨提議說要去青少年宮練球,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
蘇小洛看看表,現(xiàn)在才九點,青少年宮離家也比較近,可以十點再回去,就答應(yīng)了。許諾看著蘇小洛都答應(yīng)了,肯定不放心她和張墨單獨在一起,他也是肯定要去的。夏黎如果擱平時,她才不會大晚上去看什么練籃球,但是許諾去,為了增加接觸機會,她也跟著去。
張墨挺高興的,沒想到這么晚,大家都還愿意陪他去練球,張墨心里默默感動,我真是有一群好朋友啊。
張墨和許諾走在前面,夏黎把蘇小洛拉在后面打探消息。
“小洛,許諾剛剛怎么說?!毕睦栀N著蘇小洛的耳朵問。
“夏黎,任務(wù)失敗,我還被他罵了,他還說我笨,不就是數(shù)學(xué)比我好嘛,有必要這么瞧不起人嗎?夏黎,任務(wù)太艱巨了,要不你自己執(zhí)行。”
夏黎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親自出馬比較好,但是要從哪里下手,無從而知,走一步算一步吧。
“行吧,我自己來?!毕睦枞跞醯恼f到。
“那么以后我也不接這種任務(wù)了,太難了?!監(jiān)K?
OK!
他們來到了青少年宮,沒想到的是,李辰言居然在這里練球,都非常驚嘆。張墨感嘆的是,李辰言那么厲害,還那么勤奮的練習(xí)。蘇小洛感嘆的是,李辰言居然還有怎么勤勞用功的一面,平時仗著腦瓜好,成績好,都不怎么學(xué)習(xí)的,現(xiàn)在為了一場籃球比賽這么用功。夏黎感嘆的是,李辰言不僅讀書好,情商高,而且還很努力。許諾感嘆的是,他們都在感嘆什么。
“成言,為了校冠軍這么拼?!睆埬傲撕?。
李辰言停下來看他們,他沒想到蘇小洛和夏黎也在。
“張墨,你打個球,還整個拉拉隊過來,陣仗還挺大。喲,還有兩位美女吶?!崩畛窖源蛉さ健?br/>
李辰言明明看到她,也不是不認識夏黎,然而他還這么說,蘇小洛不樂意了,跑過去捶了他幾下。
“蘇小洛,你謀殺親哥啊?!崩畛窖猿酝础?br/>
“有你這么當(dāng)哥哥的嗎?裝不認識,還說風(fēng)涼話?!碧K小洛憤憤不平。
“只不過開個玩笑嘛?!崩畛窖枣移ばδ樀?。
“一天沒個正經(jīng)樣?!碧K小洛白了他一眼。
張墨和夏黎低頭笑笑,只有許諾面無表情。
“誒,這個是那位?”李辰言指了指許諾。
“哦,忘了你們還不認識,他叫許諾,我同學(xué),也是我們的鄰居?!?br/>
“喔,原來是這樣的,你好,我叫李辰言,蘇小洛哥哥?!崩畛窖詫υS諾印象還不錯,伸出手準備和許諾握手。
“你好,許諾?!备畛窖晕樟耸?,心想還真是哥哥,心中自然很歡喜。
“李辰言,你和張墨一塊兒打吧,我們就坐在旁邊看著你們PK?!?br/>
“行,張墨,我們要不為明天熱個身,讓你明天輸?shù)男姆诜?。”李辰言滿臉挑釁意味。
張墨知道自己實力確實不如李辰言,但是聽李辰言這么挑釁自己,還是硬著頭皮說,來就來,誰怕誰是小狗。
作為妹妹的蘇小洛其實并沒有見過李辰言打籃球,不知道李辰言有多厲害,但是他見過張墨打,在賽場上很颯的,她就不信張墨會輸給李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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