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辦宴會是假,算計人才是真的!”
而且程玉茹有強烈的預(yù)感,覺得這次的宴會目的就是他或者是程安。
清湖若有所思開口說道,“我仔細(xì)打探過了,在此之前長公主進宮曾經(jīng)拜見過皇后,并且送了許多貴重的禮物?!?br/>
“哦?”
看來惦記他們的人還真多。
兩日時間轉(zhuǎn)眼過去,程玉茹挺著大大的肚子進入皇宮。
玲瓏,熙兒為了避免意外,緊緊跟在兩側(cè)。
“茹兒,你總算是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安樂君主一臉笑容上前。
他們之間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樣好?
程玉茹看了一眼被牽著的手,淡淡的開口,“我現(xiàn)在身子笨中做什么都慢,讓郡主久等,實在是臣婦的罪過?!?br/>
一番話說的數(shù)理態(tài)度更是保持距離。
許多人堅持紛紛策目。
今日的安樂郡主有為有耐心。
她熱情的上前,并且玲瓏擠到一旁,“你身邊的丫鬟真是盡心盡力,時時刻刻都陪在你身邊,今天在這宴會之上皇宮我可是熟得很,就由我來陪你吧!”
“安樂郡主,今日我是來參加太后宴會的,但因身體緣故只能坐在那里,恐怕不能陪你四處游玩了!”
“我當(dāng)然知道,所以我就陪你一起坐在這里,說起來咱們可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總是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老夫人知道了也會傷心的!對了……”
安樂郡主說話時故意看了一眼周圍,然后靠近程玉茹小聲說著,“前兩日我特意派人回去探望老夫人,并且送了很多貴重的藥材,想著有機會還是讓老夫人回到京城,畢竟這里繁華,老夫人待著也舒心!”
“是嗎,我一個出嫁女自然不會管那么多,只要祖母喜歡什么都行!”
老夫人是傷心之時離開京城,恐怕是絕對不會再回來。
程玉茹覺得有些乏累,想要休息,但無奈耳邊一直想起安樂君主的聲音。
熙兒敏銳的發(fā)覺到程玉茹臉上的疲倦,“參見安樂郡主,我家主子懷有身孕,現(xiàn)在要小小的休息一下!”
她說話時看了一眼愣在一旁的玲瓏,后者心領(lǐng)神會半蹲在程玉茹一旁,“主子,您就靠在奴婢身上休息吧!”
“哪里需要這么麻煩,不要忘了我在皇宮之中,可是有寢宮的去我那里吧!”
“不用了,這樣就好!”
“這怎么可以?孕婦身體最重要!”
安樂郡主雖然柔弱,但是卻比懷孕的程玉茹要有力氣,她直接抓住他的胳膊,“咱們都是一家人,客氣什么?!?br/>
誰跟你是一家人?
程玉茹無奈被安樂郡主拽進了寶玉宮。
一看宮殿的名字就知道安樂郡主可是太后手心里的寶。
既來之,則安之。
已經(jīng)走進去,程玉茹也沒矯情,直接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原本以為安樂郡主很快會離開,沒想到他卻一直陪在一旁。
熙兒見此心中更加警惕,陪在程玉茹身邊寸步不離。
安樂郡主也不在意,仿佛沒有看到主仆三人眼中的警惕。
……
宴會正式開始,程玉茹卻頭痛欲裂,昏昏欲睡。
安樂郡主見此十分體貼,“既然不舒服就留在這里,放心皇祖母那里有我陪你說話!”
程玉茹剛要阻止安樂郡主卻像一陣風(fēng)一樣走了出去。
熙兒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連忙給程玉茹把脈,“主子,你……”
“中蠱了是嗎?”程玉茹十分冷靜的問道。
玲瓏聽到這話大驚失色,眼淚在眼圈打轉(zhuǎn)。
熙兒異常冷靜,“主子先不要急,只要出宮奴婢一定可以治好您!對了,清湖……玲瓏,你現(xiàn)在就去,一定要想辦法聯(lián)系到清湖?!?br/>
敵暗我明。
因為進宮,所以暗助根本無法安排人。
玲瓏從慌亂中緩過神來,撒腿向外跑。
程玉茹狀況越來越糟糕,不僅頭痛欲裂,渾身發(fā)軟,感覺像是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身上爬。
這陣涼風(fēng)不斷從腳底轉(zhuǎn)入,整個人如之冰窟。
她已經(jīng)將身子蜷縮成一團,并且蓋著厚厚的被子,但是渾身依然冰寒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熙兒身為一個奴婢進宮是要經(jīng)過檢查。
所以身上除了幾粒解毒藥丸,藏在了鐲子里,手中并沒有藥材。
“主子,你一定要堅持住。”她上前緊緊的抱著程玉茹,希望能夠給他一些溫暖。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看著程玉茹痛不欲生,滿頭大汗,熙兒心一點點下沉。
……
程安這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卻并沒有看到你。
程煜主動上前遞了一杯水酒,“茹兒身體不適正在安樂郡主那邊休息,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
程安猛然從椅子上彈起,“你說什么?”
程煜剛要重復(fù)一遍,程安卻已經(jīng)邁著大步向外走。
“哼!不識好歹。”
若不是為了討好程安,程煜早就惡語相向了。
程安這邊,離開宴會,便要去尋找程玉茹,在路過御花園時,看見了玲瓏,“你怎么在這里!”
“小姐,小姐出事兒了……小姐身體非常不舒服,我本來是想要去找清湖的!”
“到底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熙兒說小姐有可能是中蠱了?!?br/>
中蠱!
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在耳邊炸響。
程安的心再也無法平靜,感覺像是一塊石頭壓在了心上,沉重的令人無法呼吸。
微涼的風(fēng)在耳邊呼嘯而過,程安現(xiàn)在心里只有程玉茹。
他已經(jīng)來不及用走的,健步如飛,很快來到了寶玉宮。
玲瓏快速的跑著緊隨其后。
宮門外有人守著,見到程安還沒行禮,程安已經(jīng)走了進去。
“茹兒,茹兒……”
程安大步走進去,面色冷凝,聲音帶著顫抖。
他走進去,看到諾大的宮殿空空如也,只有熙兒躺在地上。
“熙兒,茹兒呢?”他將手中的藥丸塞進了熙兒嘴中,見他緩緩蘇醒,急切的問道。
“對不起,主子被人帶走了!”
轟!
又是一道驚雷。
程安耳邊嗡嗡作響,已經(jīng)聽不清周遭的聲音。
他雙目星紅,雙手握拳,“該死,都該死!”
皇宮宴會,程玉茹一個大活人無故失蹤,消息自然瞞不住。
太后作為今日的壽星,得到消息暗罵,“真是晦氣!”
到了歲數(shù)的人都極為敏感,生辰之日出事,在他看來是不吉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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