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長眷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飛快的后退,避如蛇蝎。
“五皇子殿下,您若是不知何為自重,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你的這雙手,你不想要,那就給本王罷?!鼻乇M言冷冷的看著湛長眷。
這冰冷徹骨的一眼,轉(zhuǎn)瞬即逝,看的湛長眷心中透涼。
這樣強(qiáng)大的氣場,便是讓他也都不由得不寒而栗。
更讓湛長眷心驚的,便是秦盡言那下一刻帶著罡風(fēng)而來的猛烈攻勢。
他抬手險險接住一招,可湛長眷的武功雖然也算高強(qiáng),但到底不及秦盡言,很快便落了下風(fēng)。
曲靖一直在旁看著,不動聲色。
他眸色沉沉,打量著湛長眷,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反倒是蕭清然,看著地上的秦襄,逐漸恢復(fù)了力氣想要上前幫助湛長眷的模樣,她立刻出手,快狠準(zhǔn)的扼住了他的咽喉。
秦襄微微一愣,待看清了面前的人,胸膛卻是微微震動了起來,開懷大笑,“蕭大小姐,方才是我不甚,所以才中了你的招,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困得住我?”
也不知道這個秦襄這么些時日身上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竟是讓他的武功一下子飛速暴漲,都快要趕上秦盡言了。
蕭清然倘若與秦襄硬碰硬,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她現(xiàn)在這般,秦襄根本不需耗費多少氣力便能掙脫。
蕭清然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唇角輕輕一勾,笑的天真爛漫,倒是與從前有幾分想像。
看著蕭清然這個笑容,秦襄心中并無甚觸動,反倒是警鈴大作了起來。
蕭清然這個表情,他太熟悉了。
“別急呀,你怎的就知道……我奈何不了你了?我現(xiàn)在手里,握著的,可不僅僅是你的脖子,還有你的命……你最好,現(xiàn)在就給我束手就擒?!?br/>
她話音落下,秦襄便覺脖頸處傳來了一陣細(xì)微的疼痛。
蕭清然順勢將手抽回。
秦襄抬手一觸,便觸到了一根銀針。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他心驚膽戰(zhàn),不敢動手將銀針拔下來。
蕭清然這女人,最是狡猾。這銀針一定有毒!
這女人怎得會有這么多的花招!
秦襄怒極。
“只怪你自己輕敵?!鼻叵宀涣私馑?,以為她不過是個聰明過頭了的蛇蝎女子。
可秦襄,也瞧不起女子。
他心里一定覺得,憑著他這身蓋世武功,蕭清然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怎么都不可能奈何得了他。
果不其然,蕭清然唇角的笑意還未加深,便見秦襄倏然變了一個神情。
“對不住了蕭大小姐,你恐怕還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百毒不侵的體質(zhì)了罷?你方才那蠱毒,對我亦是一點用也沒有。”這就是為什么秦襄明明中了蠱蟲的毒液,現(xiàn)在卻還能安然無恙的在這里與蕭清然說話的原因。
他驟然站起身,單手“騰”的一聲直擊蕭清然的脖頸。
曲靖一直注意著這一幕,眼看著秦襄終于帶了殺意,他連忙準(zhǔn)備上前。
蕭清然卻忽然朗聲道:“方才,那銀針沒毒,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