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很快很快?都五天了還是了無音訊…該不會是牧白被云霄那個狐媚子給勾搭住了,解決了神隱和歸墟的洞主,就扔下我們不管,常住在瑤池了吧?”
長孫云碎碎念,忽然大聲的抱怨起來。
這話,登時讓在場眾人面面相覷,眼里都是古怪之色。
他們絕大多數(shù)對牧白是有一些了解的,自然認(rèn)為對方不是這樣的人,但眼下出言嘲諷的皇后,為了避免她尷尬,只能忍住不吭聲了。
“皇后,我云霄雖然不是什么正義之士,但也不會做出勾搭別人未婚夫的齷齪之事來,牧白眼下之所以了無音訊,那是因為他有事耽擱了。”
冷冽的話落下,云霄大步走進(jìn)了大殿。
碧宵,火麒麟,蠱雕,狻猊等人緊隨其后。
不過他們的面色都不好看,因為人剛剛抵達(dá)大殿門口,就聽到了長孫云污蔑云霄的話。
“云霄來了?”
“見過云霄仙子?!?br/>
大殿內(nèi)諸多大佬登時紛紛起身。
他們這些人之中,雖然很多都是權(quán)傾天下的存在,但云霄不但是瑤池的洞主,還是已經(jīng)成仙的人物,彼此還是沒有什么可比性的。
所以也不敢怠慢。
“云霄,既然你說自己光明磊落,那牧白呢?”
長孫云絲毫不顧及對方的身份,冷著臉質(zhì)問道。
聞人牧月,聞人慕靈,馬小玲,馬丹娜,夢芊芊等人也紛紛側(cè)目。
“他幫本仙覆滅了神隱和歸墟之后,人也被無天佛祖強(qiáng)行召喚進(jìn)了西游秘境,如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云霄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將大致的過程講述了一次。
“什么?被召喚進(jìn)了西游秘境?”
“原來歸墟洞主是西游秘境里,無天佛祖養(yǎng)的一只寵物呀!那無天佛祖什么來歷,竟然能擺布牧白?”
大殿內(nèi)嘩然開來。
皇帝聞人敬之,皇后長孫云,七位內(nèi)閣長老,韓如煙,李天恨,浮云世,葉乾坤均是錯愕連連。
他們都知道,牧白神通無量廣大。
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想象。
眼下竟然被人強(qiáng)行召喚進(jìn)入了西游秘境,那對牧白出手之人的修為得多么的恐怖?
“我聽說過無天佛主?!?br/>
就在此刻,聞人牧月蹙眉道:“他是佛門的叛徒,一身修為參功造化,傳聞已經(jīng)達(dá)到了仙王的后期,在西游秘境里,乃最大的魔頭,傳聞連西方的如來佛祖,燃燈古佛都奈何不得他分毫?!?br/>
“什么?仙王后期…那牧白豈不是死定了?”
“是啊,那歸墟是無天佛主設(shè)立在地星的道場,如今被牧白給覆滅了,人家豈會放過他?”
當(dāng)?shù)弥@個噩耗的時候,大殿內(nèi)所有人的面色瞬間看的幾乎滴出水來。
和櫻花國之戰(zhàn)就剩下兩天時間了,如今牧白卻被無天佛主抓走了,那他們拿什么和櫻花國的四大僵尸真主對抗?
“父皇,母后…諸位長老,如今牧白下落不明,我們總不能將所有的希望全部壓在他的身上,按照女兒看來,我們得仔細(xì)商議兩天后該如何應(yīng)對了!”
吵雜的聲音中,聞人牧月沉聲說道。
她還是比較冷靜,看上去并沒有如其他人似的慌亂。
“牧月,要不然兩天之后我們不去櫻花國了好不好?那玉兔我們也不要了,就好好的待在華夏好了?!?br/>
長孫云面色泛白,聲音都在打著哆嗦。
“婦人之見,哪怕我們躲在華夏又如何?櫻花國那群邪魔僵尸,難道沒有手,沒有腳,不會主動來找我們嗎?”
聞人敬之怒瞪自己的妻子,眼里都是不悅之色。
而聽到這話,長孫云面色更加難看了,身軀顫抖,差點(diǎn)當(dāng)場暈厥過去。
之前她之所以這般的淡定自若,無非是因為有牧白這根定海神針,如今牧白失蹤了,那她內(nèi)心自然也失去了主心骨。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櫻花國之行,我們根本推脫不掉?!?br/>
就在此刻,云霄沉聲說道:“如今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請幫手,盡量提升我們的修為,至少這樣,面對那群僵尸邪魔的時候,會稍微有那么點(diǎn)反抗之力?!?br/>
“彼此修為相差太過懸殊了,四大真主暫且不論,就單單五色使,山本一夫,就足以將我們在場任何人輕易碾壓。”
聞人慕靈苦澀的說道:“哪怕我們在這最后兩天不眠不休,拼盡所有的潛力又如何?依然是飛蛾撲火之局?!?br/>
眾人深以為然起來。
他們這邊若論戰(zhàn)力最強(qiáng)的是云霄,其次是三只神獸,但他們最多也就和山本一夫抗衡吧?
五色使就足以輕易秒殺云霄等人。
“我姐姐已經(jīng)煉化了生命真靈,眼下的戰(zhàn)力值達(dá)到了六個億以上,加上強(qiáng)大的愈合能力,未必不能和五色使其中一人對抗?!?br/>
碧宵沉吟道:“不過就算如此,也是螻蟻撼天,其他幾個五色使,包括四大僵尸真主,根本無人能與之對抗?!?br/>
聽到這話,眾人目光看向了云霄,透著驚訝,但更多的是黯然。
因為碧宵說的沒錯,如今的云霄固然已經(jīng)成仙,但大家眼下面對的敵人可不是泛泛之輩,乃幾座無法逾越的大山。
“牧月…若你借月光之力,引嫦娥下凡的話,可有把握應(yīng)對四大真主?”
緊繃的氣氛之中,韓如煙拋出了內(nèi)心的想法。
“大祭司,召喚靈和寄生體猶如黃泉彼岸花,花開花落永不相見,若請嫦娥,牧月豈不是會讓牧月有隕落的危險?”
長孫云著急的嚷嚷起來。
“母妃,覆巢之下無完卵?如今大劫當(dāng)前,若這次真的敗了,整個地星都得生靈涂炭,女兒冒險引嫦娥下凡又如何?何況隕落的一方,未必會是女兒啊?!?br/>
聞人牧月美目透出一抹決然之色。
諸多大佬長輩紛紛點(diǎn)頭。
若不是逼不得已,他們也不會出此下策呀。
“不過以我寄生體的修為,最多只能應(yīng)對兩位真主,而且根本不會占據(jù)上風(fēng),若將臣和嬴勾親臨的話,我也根本不是對手?!?br/>
聞人牧月權(quán)衡的說道。
“連牧月請嫦娥下凡,也只能應(yīng)對兩位真主,剩下的將臣和嬴勾,給誰對付啊?”
眾人眼里剛剛騰升起的亢奮,再次被熄滅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