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真兇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駱安奇低沉的說。
在十三年前的卷宗里,大家早就有了發(fā)現(xiàn),那個兇手是一個非常追求完美的人,每個死者周圍永遠都是干干凈凈的。
臉,手都被清理,甚至指甲縫里都一點泥土沒有,兇手想讓他們回到最干凈的時候。
這些細節(jié)當(dāng)初沒報道出去,X內(nèi)部的勛章墻也許也不會記錄的這么詳細,恐怕這次案子的兇手也只是模仿過大概。
魏穎是當(dāng)?shù)赜忻慕浑H花,家家戶戶都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雖然馬上四十,但常年不干活,保養(yǎng)的也就三十多的樣子。
再加上她原本底子就不錯,漂亮身材好,大個,而且為人比較豪爽,加上風(fēng)流的性子,所以身邊總是圍繞一群男人。
她的事情一點都不難查,幾人很快便得知她新交的男朋友,才二十七歲的羅廷勇。
羅延勇其實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地痞流氓,成天不工作,到處騙吃騙喝。
個子不高,一米七,長相也屬于中等,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嘴會說,經(jīng)??梢钥吹剿麑⑴撕宓男幕ㄅ?。
這也是魏穎和他在一起的原因,魏穎雖然大錢沒有,但小錢不斷,羅延勇就是抱著和她在一起不愁吃喝的目的。
知道魏穎死了,羅延勇并沒有任何的傷心,甚至還點燃一根煙,眼睛里一點波瀾都沒有。
“我在電視上看到了。”在幾人聊天的時候,陳冉還發(fā)現(xiàn)在羅延勇的臥室里,還有一個女人。
注意到陳冉的眼神,羅延勇沒有絲毫隱瞞,大大方方說:
“這是我新女朋友,打算結(jié)婚那種。”他的表情不像說謊,這不禁讓大家懷疑,浪子真的會回頭嗎?
羅延勇似乎是看出了大家不相信的目光,他倒也無所謂,抽完一支煙后再一次點燃另一支。
不過在羅延勇這大家也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在他和魏穎在一起期間,有過不止一個男人曾經(jīng)糾纏不休。
甚至羅延勇還接到過一些威脅電話,他說其中有一個男人的反應(yīng)特別激烈。
羅延勇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只知道他的聲音很陰森,每次聽到他的聲音自己雞皮疙瘩就會起一身。
但他也不是被嚇大的,甚至常年地痞流氓的做派讓他更加膽大,一直等到魏穎被殺,他也沒等到男人口中說的一定要殺了他。
從羅延勇手機里抄下男人的手機號,還沒回到局里就接到陳柏的電話,一個廣場的垃圾桶里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
這個廣場是新開發(fā)的,周圍的設(shè)施還不完全,甚至連監(jiān)控都沒按。
公園還在建設(shè)當(dāng)中,工人每天六點就下班,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間是七點半,期間經(jīng)過的人不多,最終是被一對年輕清理發(fā)現(xiàn)。
女人的死法很簡單,被人一磚頭打在后腦,雖然死法有些粗暴,但過程應(yīng)該不會痛苦,一瞬間死亡。
兇器就扔在尸體旁邊,和以前的那些案子一樣,沒有任何指紋,兇手處理的很好。
如果不是死者身上畫的那個“玫瑰花”,大家恐怕都不會將這個和上一件案子聯(lián)系起來。
也許是時間太倉促,玫瑰花只是用中性筆臨摹在尸體皮膚上的,可以說,這次的殺人和上一次簡直沒有可比性。
“該不會又是模仿作案吧?”湯嘉麗小心翼翼說道。
“不像,我們在上個案子里從沒公布過兇手右胳膊使不上力的事情,模仿作案不會知道的那么詳細?!崩钆R安剛才一直在觀察死者,這么半天才說了第一句話。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明顯看出死者后腦的傷口有二次鑿擊的痕跡。
經(jīng)過演示,大家推斷出第一次的傷口就是右手造成的,但由于力氣沒多少,鑿擊傷口不大。
第二次明顯兇手換了方向,左手用力,死者一擊斃命!
這次的死者和魏穎不同,她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丈夫是開商店的,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在a市也屬于小康家庭。
她還有一個女兒,今年已經(jīng)上了小學(xué),她每天的工作便是做做家務(wù),接送孩子,平時閑暇的時候逛街美容。
在這個物價飛漲的城市,死者家里非但沒受影響,甚至生意還比以前好了一些。
她家的商店開在小區(qū)里,所以平時大家互相都認識,死者也是小區(qū)里很多人羨慕的目標(biāo)。
死者名字叫做鄒霞,還沒到四十歲,得到她死亡的消息,大多數(shù)人都抱著惋惜。
鄒霞性格很好,為人很大方,雖然平時不怎么去店里幫忙,但大家還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大多時候去她家買東西。
幾乎走遍了鄒霞所有認識的人,都表示她不會有仇人,這也讓小隊里的人有些疑惑。
難道…兇手只是順手把鄒霞殺掉的?
而且陳柏也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他總覺得鄒霞身上臨摹的玫瑰花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看過。
他還特意把玫瑰花放大打印出來,就擺在辦公室的桌子上,和幾人說了自己的疑惑后,眾人一齊回憶。
“咦?你們怎么了?”譚修杰看完患者后趕了回來,剛進來就看到桌子圍著的一圈人。
“玫瑰花?”譚修杰擠了進去,驚訝的看著桌子上的圖案,他不明白大家這么看著這玫瑰花干嘛,還是這么…丑的。
“熟悉?”聽完陳柏的話,譚修杰也加入了隊伍,不過他很快就想起剛剛在患者家里看到得一個東西。
“是不是有一個牌子叫玫瑰花?”譚修杰突然出聲。
在感覺到玫瑰花也許見過之后,湯嘉麗就上網(wǎng)搜索了關(guān)于玫瑰花的東西,大家也一一進行了對比,很可惜,沒有一個想象的。
玫瑰花品牌是一個修理工具的牌子,很出名,電視里經(jīng)常插播一些他家品牌的廣告。
“你們沒覺得這花很像玫瑰花品牌的圖標(biāo)嗎?”譚修杰認真的詢問。
饒是眾人仔細看,反復(fù)看,也沒看出有哪里不同,譚修杰無奈,只能將圖標(biāo)調(diào)了出來,然后放在打印的圖案旁邊。
“你們看它這個葉子,都不是正常的那種,而是最后一筆帶兩個弧度,而且仔細數(shù),玫瑰花的花瓣數(shù)也一樣?!弊T修杰也是在客戶家里看到了一個板子,才覺得熟悉的。
經(jīng)過他這么一提醒,大家也覺得有道理,很快,案子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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