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日回到家中,燈光已是都暗了下去,“啊~~”司日打了個哈欠,心道天色確實不早,我也快快歇息吧,剛要進(jìn)屋,卻聽得“吱拗”一聲門響,黃佳韻的小腦袋從門縫里鉆了出來。
“都這么晚了,才回來啊?!秉S佳韻一直沒睡,等得司日回來,這才放下心來。
司日看到黃佳韻心中也是一陣溫暖,躡步走了過來,“小韻韻,咱們進(jìn)屋說話。”
“哎呀,寧兒在呢,都睡著了?!秉S佳韻向屋里看了看,示意司日小點聲。
“哎呀,倒是把她忘了,是不是想我了。”司日悄悄的抓住了黃佳韻的小手。黃佳韻就這樣任他牽著手,心中也是十分歡喜?!皩α思秧崳疫€有事要對你說,我想讓你和正陽都去翰林學(xué)院上學(xué),你想去嗎?”
“什么?”自從幾年前家門飛來橫禍,黃佳韻就再也沒想過讀書的事情,現(xiàn)在又聽得司日提起,在學(xué)堂中的點點滴滴浮于腦中,和同齡人的歡聲笑語,無憂無慮的童年,一切都像是那么遙遠(yuǎn),“我,我還能上學(xué)嗎?”黃佳韻顫聲問道。
司日鼻子一酸,差點沒流下淚來,伸手一把將黃佳韻擁入懷中,“傻貝兒,只要你想去,有什么不可以,咱家又不是讀不起,現(xiàn)在生活也穩(wěn)定了,也用不著你忙里忙外的了,有我在,你每天的任務(wù)就是吃飯、嘮嗑、玩,別的什么也不用管,以后我絕不會再讓你受苦了?!?br/>
“鴻炎?!秉S佳韻深情的叫著司日的名字,四目相對之際,說別的都是扯淡,兩人站在門口熱吻起來,兩人好一陣子沒這么親熱了,只覺得周圍溫度驟然上升,司日在上個世界早已不是什么處男,來到這里之后就一直憋了這么多年,早就忍受不住,一雙手在黃佳韻的身上肆意游動起來。
“啊,那里不能摸,鴻炎?!秉S佳韻身上已無半分力氣,感覺到司日向下游動的雙手,也只能用語言阻止一下。
“佳韻,我想要?!彼救赵邳S佳韻的耳邊輕道,這時候,任何一個能忍住的人,絕對不是一個男人!
“姐姐,你在外面嗎?!比鰧巸旱穆曇魝鱽?,司日差點就崩潰了,怎么總有人攪局呢,看到渾身嬌軟的黃佳韻,彷佛連話都說不出來,司日只得替她答道:“我們在門口說會話,你先睡吧?!?br/>
“哦,是哥哥回來了,那寧兒睡了?!闭f完便沒了聲音。
黃佳韻恢復(fù)了一絲力氣,悄聲說道:“鴻炎,佳韻早晚是你的人,過一陣子找個好機(jī)會行嗎,我不想這么偷偷摸摸的。”
看著黃佳韻楚楚動人的模樣,司日突然覺得對他不住,說道:“我司日鴻炎絕對不會讓你偷偷摸摸的,再過一年,咱們徹底穩(wěn)定下來,我就將你明媒正娶的娶過來?!蹦腥死潇o的時候,說什么都是義正嚴(yán)詞,不冷靜的時候,一切又都是浮云滿天。
“你真好,鴻炎,去睡吧?!闭f完在司日嘴上輕輕一啄,轉(zhuǎn)身回屋了。
司日站在門外,久久不肯離去,聞著身上陣陣幽香,心中對黃佳韻的愛意更濃。這愛意,一方面體現(xiàn)在心里,一方面體現(xiàn)在生理,此時,司日無論是從心里還是生理,都充分體現(xiàn)了對黃佳韻的愛意,下面像是支了一個大帳篷。
黃佳韻剛剛鉆進(jìn)被窩,撒寧兒就貼了上來,輕聲說道:“姐姐,你真幸福?!?br/>
“哎呀?!币痪湓捳f的黃佳韻小臉頓時紅的發(fā)燙,還好夜黑每人看到,“你,你都聽到了?”
“嘿嘿,睡覺嘍?!比鰧巸赫{(diào)皮的蒙上了被子。
“你。”黃佳韻哭笑不得,也蓋好了被子,卻是望著窗外,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清早,司日又把上學(xué)的事情和黃正陽說了一遍,黃正陽也是激動的歡呼雀躍,高興的跑到撒寧兒身邊,不知道說些什么,看的司日直搖頭,“哎,大了,不中留嘍?!?br/>
黃佳韻幫著鳳姐做好早飯,給司日端了一份過來,幸福的看著司日津津有味的吃著。
“我們家小韻韻手藝就是好,我上輩子是修了什么福,被一雷劈到了這?!彼救崭锌?。
“司日,我想讓寧兒也跟著上學(xué),你看行嗎,她比正陽還要小一些呢,自己留在家里。多孤單啊?!庇腥说臅r候,黃佳韻是不敢叫他鴻炎的,三人的真正名字都是私下里叫的。
“當(dāng)然行,這有什么,她去了也好給你做個伴,咱們四大才子共赴翰林學(xué)院,哈哈。”
“呵呵,快好好吃飯,看你,流了一嘴?!秉S佳韻拿出手帕輕輕的拭去了司日嘴邊的粥跡。
將家里的事情交代完畢,四人高興的踏上了前往翰林學(xué)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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